朱媛媛走后俩月,父母躲家里不敢见人,蒋勤勤说漏嘴时手抖到拿不稳话筒。
两家人住对门六年,孩子同校,老人常凑一起晒被子。蒋勤勤爸妈前阵子扛去100斤新米,朱妈妈接袋子时手直打颤,说“你们快回吧,我怕看见娃娃们跑,就想起媛媛小时候”。
这种躲着熟人走的日子,已经持续七十多天了。
蒋勤勤说最后一次跟朱媛媛通电话,是问孩子转学的事。电话那头咳得撕心裂肺,朱媛媛还笑着说“等我好点,老地方火锅,我请”。现在那家火锅店的包厢,朋友们路过都绕着走。
心理学教授李玫瑾提过,失独老人最怕“场景闪回”——小区长椅、超市货架、甚至蒋勤勤家飘来的饭香,都可能突然砸开眼泪。朱妈妈把媛媛的毛衣收进箱底,又忍不住半夜翻出来闻。
辛柏青到现在没露过面。他朋友圈最后一条停在三月,头像还是黑白蜡烛,点赞区留着几百条“节哀”,没人敢去打扰。有导演朋友说,他以前总在片场给媛媛发“今天收工早,回家给你炖汤”的消息。
手机里还存着去年全家福。
朱媛媛病中拍最后一部戏时,化妆师说她瘦得只剩80斤,穿旗袍要别三个夹子,却坚持自己走位。拍到杀青那场哭戏,她抱着对手演员说“这滴眼泪,是替我爸妈流的”。
聚光灯灭了之后,伤口才刚开始流脓。
明星的痛和我们没两样。热搜刷过去,新闻沉下去,可朱家爸妈还得每天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呆。有邻居说见过辛柏青凌晨五点在小区跑步,跑到媛媛常去的花坛边,一坐就是俩小时。
现在讨论最多的是怎么帮他们。有人说该找心理医生,可朱妈妈连门都不出;有人说靠朋友陪着,但谁又能天天守着别人的伤口?蒋勤勤说得实在:“我能做的,就是每周送次菜,假装路过敲敲门。”
你们身边有这样的家庭吗?到底是递张心理援助卡有用,还是默默陪他们晒晒太阳更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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