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婚纪念日那天,丈夫的白月光因病去世。
当晚,傅筠寒割腕自杀。
唐筝去办理销户手续,工作人员却告诉她:“女士,系统显示您和傅筠寒不是夫妻关系,您无法为他办理销户手续。”
她愣了一下,赶忙掏出被摩挲得边角发白的结婚证:“不可能,我和丈夫傅筠寒结婚已经五十年了。”
工作人员调出档案,神情有些古怪:“您的婚姻状态显示未婚,不过傅筠寒先生配偶登记栏是沈清音,您认识她吗?”
唐筝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手中的结婚证掉在地上,她盯着电脑屏幕上‘沈清音’三个字,眼前阵阵发黑,手指止不住发抖!
唐筝和傅筠寒是外人眼中公认的恩爱夫妻。
只有她知道,他心里始终有深爱之人。
而沈清音,
就是傅筠寒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唐筝攥着结婚证,浑浑噩噩上了车。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她刚要推门进去,就听见客厅传来儿子与儿媳妇的对话。
“爸死后唯一遗愿就是跟妈合葬,我已经选好墓地,明日就让他们下葬安息,并对外宣告沈清音才是父亲名正言顺的妻子。”
儿媳不忍的声音透过缝隙传了出来:“老公,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再怎么说傅夫人也照顾爸怎么多年,虽然她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这些年她对你疼爱至极...”
“啪!”
水杯狠狠砸在地上!
儿子充满怒气的声音响起:“别跟我提那个老女人!”
“要不是她当初非要嫁进傅家,我亲生母亲怎么会被傅家人赶出去?她鸠占鹊巢傅夫人位置多年,现在也该还回来了!”
唐筝站在门外,整个人如坠冰窖!
撕心裂肺的疼痛在胸腔蔓延。
原来,不仅结婚证是假的,就连她精心养育的养子竟然是沈清音和傅筠寒的亲生孩子!
她苦心经营的五十年的婚姻,到头来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气急攻心下,她猛吐出一抹鲜血,昏了过去。
再睁眼,唐筝重生了。
回到了23岁,她与傅筠寒结婚的第一年。
此时此刻,傅筠寒一脸怒意看着她:“唐筝,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我已经娶你为妻,你为什么还要拿钱去侮辱清音?!”
熟悉的嗓音让她浑身一颤。
唐筝抬头就撞进他盛满怒意的黑眸,那怒意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上一世,她知道沈清音的存在后,想拿钱送她出国,斩断她与傅筠寒的联系。
可转头,她就把事情告诉了傅筠寒,让他们爆发激烈的争吵。
当时她为了挽救婚姻,一次又一次的道歉服软。
现在看来,前世的她真是太傻了。
收回脑海中的思绪,唐筝抬眼,没有前世的慌乱与辩解,淡淡开口:“放心,以后不会了。”
傅筠寒冷笑一声,眉宇间凝着寒霜:“你觉得我会信?”
“唐筝你记住,我可以容忍你做任何事,唯独不要去招惹清音,她是我此生以命要护的人!”
房门被重重关上。
唐筝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上辈子的她真傻啊,竟为了这种人浪费大好年华。
如今重活一世,她决不会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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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唐筝去大使馆申请法国永居证。
“手续需要十天时间走完流程。”工作人员笑着递回证件。
唐筝点了点头,拿回证件,走出了大使馆。
一年前唐家的生意全部转入国外,父母也举家搬了过去。只有她,为了傅筠寒留在京北。
如今,她想明白了。
不属于她的人,何必强求?
十天后,她会离开傅筠寒,开启新的生活!
......
唐筝回到别墅,客厅多了两个人。
傅筠寒坐在沙发上,沈清音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肩膀轻轻发颤,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面目表情转身上楼,身后就传来傅筠寒冷漠的声音。
“唐筝,你站住!”
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清音因为你要送她离开,吓得几天几夜没睡好觉。”他的言语带着谴责:“去给清音道歉。”
唐筝转身对上他的视线,心脏像是被狠狠砸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两人刚谈恋爱时,他对她事事有回应,就连说话都是温声细语。
可沈清音出现后他就像变了个人,次次逼她道歉。
“如果我不道歉呢?”唐筝平静询问。
这话落入傅筠寒耳底,他眼底翻涌怒火,起身走到她面前,右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臂:“唐筝,不要耍小脾气。”
“我没错,我为什么道歉?”
唐筝不卑不亢的声音让傅筠寒眼中冷意愈烈,手上的力道加重。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沈清音走了过来。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扯了扯他的衣角:“筠寒算了吧,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毕竟你和唐小姐才是夫妻...”
傅筠寒低头望向她,温柔为她拂去脸上的泪花:“清音,这件事情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唐筝被保镖拖到了十米深的泳池。
她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傅筠寒扣住后颈。
望着他凉薄的眼神,唐筝心如刀绞,浑身发抖:“傅筠寒,你忘记我怕水吗?”
“我没忘。”
“正是知道你怕水,才要惩罚你。”
他凉薄的话语宛如一把利刃狠狠插入她的胸口。
下一秒,傅筠寒手腕猛地用力,将唐筝按进了泳池。
口鼻被灌满水,窒息感瞬间漫上来。她想抓住什么,可四肢像被无形的手抓着往下沉。
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唐筝恍惚看到三年前她失足落水,他不顾朋友的劝阻,跳进湖里把她救上来。
也看到他在父母面前承诺,会一辈子对她好。
可现在,他为了沈清音,把她按进了泳池惩罚。
意识开始模糊时,唐筝被猛地拽出水面。
她瘫在池边剧烈咳嗽,水顺着发梢滴落,整个人狼狈不堪。
傅筠寒居高临下看了她一眼,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慢条斯理擦拭被溅湿的手指:“唐筝,下次再不听话,我会把你沉到池底,没人会捞你。”
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她麻木的心泛起阵阵疼痛。
唐筝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回别墅,路过书房时,她清楚听到沈清音娇柔的嗓音:“筠寒,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你这样我根本离不开你了。”
透过门缝,她看到傅筠寒将人搂在怀里,语气温柔:“傻瓜,你是我的妻子,我自然要对你好,以后我不允许你离开我。”
唐筝浑身血液凝固。
夫妻,好一个夫妻啊!
文章后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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