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与蛋 - 电动垂直起降 (eVTOL) 飞机与垂直起降场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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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艾玛·凯利

电动垂直起降 (eVTOL) 飞机和垂直起降场（Vertiport），哪个先行？艾玛·凯利（Emma Kelly）采访了垂直起降场开发商，eVTOL 开发和认证的延迟如何影响了他们的计划。

尽管中东、中国、韩国、日本和美国等全球各地部分城市的先进空中交通（AAM）活动正朝着下一代空中交通变革的方向迈进，但事实上，除中国外，目前还没有 eVTOL 飞机获得认证。

因此，这个新兴行业面临着“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困境：应该先有飞机还是先有垂直起降场？原有计划已被重新审视，开发进度也已放缓，但垂直起降场的坚定支持者们并未气馁，他们仍在继续准备，确保为 AAM 最终的腾飞做好准备。

迪拜国际垂直起降场 (DXV) 由 Skyports 与 Joby 和迪拜道路交通管理局合作开发。

美国华盛顿州交通部新兴航空技术和机场土地利用规划师戴维·艾森 (David Ison) 表示，AAM 面临着其他新兴行业也曾遇到的困境：基础设施提供商在无法确定 eVTOL 交通流量的情况下对建设垂直起降场犹豫不决，而潜在的 eVTOL 运营商则担心缺乏着陆和充电场所。

艾森还在空中交通研究小组（Air Mobility Research Group）领导 AAM 的研究工作。

他表示，涉及基础设施和交通工具的时机困境在历史上屡见不鲜 - 包括在铁路运输诞生之初，轨道和机车必须同时开发，因为没有了彼此它们都毫无用处。

在汽车和道路，甚至航空业和机场之间，也存在类似的模式。

而 AAM 的情况与早期电动汽车行业的情况相似，在充电基础设施建成之前，电动汽车销售增长缓慢。

未来城市中心垂直起降场构想。图片来源：Skyports

分阶段开发

“归根结底，飞机和基础设施必须共同达到一个临界规模，整个系统才能真正起飞。”艾森说道。

飞机必须在基础设施最少的情况下进行有限规模的验证，成功后将加速基础设施的发展和投资。

艾森认为，如果首先在关键地点建造垂直起降场，就表明了对 AAM 的承诺，一旦飞机准备就绪，就会加速公众的接受度，同时也能在等待期间支持直升机或无人机运营，从而带来一定的投资回报。

不过，他表示，这样做的风险在于本末倒置，如果飞机进一步延期或不符合要求，垂直起降场可能会成为搁浅资产。

相反，如果飞行器先出现，可以展示技术并证明需求，从而吸引基础设施投资，但如果没有足够的起降点，eVTOL 服务可能过于有限，无法充分展现其价值。

Batt Suisse/AerionX 位于德国巴伐利亚州 CERI 机器人中心的垂直起降场项目。

艾森说，折中方案是并行和分阶段发展。

短期内，重点是让 eVTOL 获得认证，并利用现有基础设施进行有限的运营以验证概念，同时在关键地点规划和建造少量垂直起降场。

“无论如何都要避免过度投入 - 既不要冒着运能闲置的风险建造数十个没有飞机的垂直起降场，也不要建造数百架没有起降点的 eVTOL 飞机。”他说道。

考虑到行业发展势头、监管方式、经济效益、技术和历史经验，艾森建议采取飞机优先但基础设施随时跟进的策略，即以飞机开发为主导，紧随其后建设针对性的垂直起降场。

双管齐下

“关于先开发飞机还是先开发基础设施的争论已经没有意义了。答案只能是两者兼顾 - 以战略性和协作的方式同步开发。”Batt Suisse 的建筑师兼垂直基础设施专家、AAM 软件和基础设施规划公司 AerionX 创始人本杰明·斯皮斯克（Benjamin Spiske）说道。

斯皮斯克表示，基础设施开发与复杂的城市现实交织在一起，包括分区法律、社区关注、电力容量、消防法规、环境评估、公私合作以及地方政治。

“单是许可和公众参与流程就可能耗时数年。”他说，“正因如此，那些等待 eVTOL 飞机准备就绪后再开始基础设施建设的城市和地区，最终会发现自己措手不及，部署进度比预期会落后好几年。”

垂直起降场网络运营商 UrbanV 表示，这两个行业应该携手发展。图片来源：UrbanV

Batt Suisse/AerionX 参与了众多垂直起降场项目，包括位于德国巴伐利亚州的 CERI 机器人中心，该项目将机器人研究与支持 AAM 的基础设施相结合。

其他项目还包括：在瑞士，一个以研发为重点的模块化垂直起降场，用于测试太阳能集成、可扩展建筑和公众参与；美国东海岸一个直升机场改造项目，与当地机构合作，支持 eVTOL 试点运营；以及在美国某主要国际机场开展垂直起降场整合研究。

“每个项目都是一块拼图。” 斯皮斯克说，“它们共同构成了新的全球空中交通网络的第一层。”

携手并进

“这确实有点像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UrbanV 首席执行官卡洛·图尔西（Carlo Tursi）表示，“我们在其他形式的电动交通工具中也看到了这种情况，包括电动汽车。现实是，这两个行业必然要携手并进。实现这一目标的方法是让像我们这样的参与者与原始设备制造商 (OEM) 和未来的 eVTOL 运营商在项目上紧密合作，以确保基础设施真正适用。”

垂直起降场与多式联运。图片来源：UrbanV

UrbanV 正在全球范围内推进项目 - 从其母国意大利到韩国，UrbanV 与韩国机场公司合作开发垂直起降场网络；在中东地区，UrbanV 正在与沙特阿拉伯机场运营商 Cluster2 合作；此外，UrbanV 还在美国和巴西开展项目。

项目范围广泛，从已确定的垂直起降场选址到沙盒项目，再到合作开发网络。

图尔西表示：“存在一些更明显的商业案例或应用场景，像我们这样的垂直起降场开发商会锁定一些地点，这些地点未来将成为垂直起降场。我们锁定了地点，获得了场地，但不会立即投入建设。只有在获得运营商的承诺后，才会开始建设基础设施。”

秉承这种策略，UrbanV 在欧洲、拉丁美洲、北美和中东拥有“场地组合”。

“我们非常积极地寻找和确定适合不同类型应用、具备可行性的新地点，并且在可预见的未来也将继续如此。” 图尔西说，“所有这些都是为 AAM 到来所做的初步准备工作。”

在日本大阪，SkyDrive 正在两个垂直起降场之间进行 eVTOL 演示，这是 2025 年世博会的一部分。

范式转变

“AAM 是一个生态系统，而不仅仅是一个基础设施项目或一架飞机，因此必须同步开发。”软件开发专家 LYNEports 的首席品牌官兼联合创始人洛伦佐·本纳萨尔（Lorenzo Bennassar） 说道。LYNEports 专注于 AAM 规划解决方案和模拟，将电动空中交通、建筑和房地产开发联系起来。

“基础设施不能等到飞机完工或获得认证后再开始规划或启动设计流程。传统的机场规划和设计工具无法确保基础设施既能为初期运营提供支持，又能适应未来的需求。”本纳萨尔补充说，LYNEports 的成立是为了“简化流程，赋能灵活、可扩展的机场，使其能够随着飞机认证、需求增长和监管框架的发展而不断演进”。

他指出，由于航空业被引入城市的范式转变，AAM 需要一种新的基础设施思维方式。

LYNEports 的方法基于灵活、模块化的垂直起降场规划，该规划会随着 eVTOL 认证、需求和法规的制定而不断发展演进，从而使城市和运营商能够分析需求、优化选址并根据市场准备情况分阶段建设。

基础设施需要从第一天开始就创造价值，服务社区，在全面普及之前整合多式联运、无人机物流或城市服务，在提升城市现状的同时，面向未来发展。

Skyportz 公布了澳大利亚墨尔本滨水垂直起降场概念图。图片来源：Skyportz

本纳萨尔表示：“基础设施不仅仅关乎混凝土和法规，还在于创造改善人们生活方式的出行解决方案。”

LYNEports 正在与北美、欧洲、中东和亚太地区的利益相关者合作，帮助城市、机场管理机构和运营商确定和评估机场选址，模拟网络覆盖和需求影响，并与监管机构和基础设施合作伙伴协作。

最近的项目包括与美国一家主要枢纽机场合作规划垂直起降场，以及与欧洲城市规划人员合作，将 eVTOL 融入多式联运战略。

灵活性至关重要，尤其是在世界许多地方的监管机构尚未完全明确垂直起降场的运营方式的情况下。

“规则制定过程仍在进行中，因此我们需要保持一定的灵活性。”UrbanV 的图尔西表示。

“世界上没有哪个地方已经做到了万无一失，因为这是一个复杂且多方面的工作，需要从资金到法规，再到中央和地方政府的方方面面，需要当地社区的参与，并推动和促进实验和测试。”

例如，意大利率先制定了 AAM 法规，但在中央和地方政府的支持方面进展缓慢；而韩国则拥有明确的政府主导的 AAM 愿景、支持和资金；而像奥兰多这样的美国城市在城市规划要求方面一直处于领先地位。

Skyports Infrastructure 正在牛津郡的 Bicester Motion 开发其英国垂直起降场测试平台，图为该垂直起降场的预期效果图。图片来源：Skyports

旗舰项目

戴维·艾森表示，需要一些旗舰垂直起降场来展示这一概念，并向运营商保证其基础设施的可用性。

但他认为，大多数基础设施的开发将遵循飞机部署和需求，就像电动汽车和充电站一样，当时采用了一种混合方法，在普及前先建立了一些基础设施。

艾森表示：“阿联酋、日本和韩国凭借强大的公私合作、清晰的监管框架以及基础设施与 eVTOL 开发商的整合，在 AAM 开发领域脱颖而出。”

他举例说，阿联酋已签署重大投资和独家运营协议，例如迪拜的 Joby 和阿布扎比的 Archer，并且正在开发运营用的垂直起降场。

在日本，作为 2025 年大阪世博会的一部分，SkyDrive 正在两个垂直起降场之间进行 eVTOL 演示，并得到了国家路线图和当地交通一体化的支持。而韩国城市空中交通大挑战（Korean Urban Air Mobility Grand Challenge）则是由政府、行业和电信合作伙伴共同协作开展的。

“这些国家展示了集中规划、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以及与认证时间表紧密相关的分阶段部署的重要性。”艾森说道。

Skyports 在迪拜的垂直起降场项目已获得阿联酋航空监管机构的批准。图片来源：Skyports

LYNEports 的本纳萨尔则强调了奥兰多，该市优先考虑与实际需求紧密相关的分阶段垂直起降场建设；同时，阿联酋、沙特阿拉伯和阿曼都在监管问题以及与现有航空基础设施的整合方面拥有清晰的路线图；新加坡则专注于数据驱动的规划和多模式 AAM 整合。

“这些城市和地区树立了强有力的榜样，凸显了公私合作、监管前瞻性以及渐进式、可扩展部署的重要性。”他说道。

与此同时，斯皮斯克表示，欧洲正在落后。他表示，欧洲大陆“正在努力将航空当局、市政当局和城市规划框架统一到一个连贯的 AAM 愿景中”。他担心，如果不加以干预，差距将会扩大。

混合方法

与此同时，AAM 进展的延误迫使基础设施开发商改变计划、修订时间表、缩减规模或将设施转为无人机操作等临时用途。

Skyportz 认为其设计的价格实惠的滨水垂直起降场可在世界各地复制。Skyportz 照片

艾森表示：“如果没有经过认证并准备投入使用的飞机，就很难证明对新基础设施进行大规模资本投资是合理的。目前的预测表明，最初预计的垂直起降场（2024-2028 年）中，只有不到一半能够按计划完工。” 他以巴黎为例，该市承诺在奥运会期间进行的 eVTOL 演示未能达到预期，而曾被誉为 AAM 旗舰城市的洛杉矶，其时间表也在推迟。

“在飞机生态系统成熟之前，早期的 AAM 服务很可能将依赖改造的直升机停机坪或机场。”艾森说道。

LYNEports 的本纳萨尔表示，混合运营才是未来的发展方向，“改造现有直升机场可以提供早期的运营能力，而模块化垂直停机坪解决方案则可以实现可扩展的扩建”。

LYNEports 正在寻求同时推进这两种策略，帮助城市和运营商确定哪些地方可以利用现有基础设施，哪些地方需要专门建造垂直起降场。

现有的直升机基础设施可以用于早期的 AAM 服务，图片来源：LYNEports

AerionX 和 Batt Suisse 也提倡分阶段、模块化、具有双重用途的基础设施，使其从第一天起就能创造价值。

斯皮斯克表示：“在需求出现之前就建造大型、未来主义的垂直起降场的风险非常大。这些所谓的‘白象’- 未得到充分利用的资产，会消耗公众信任和私人资本 - 可能会破坏发展势头。”

他主张改造现有的直升机场，利用医院屋顶和交通枢纽作为测试场地，设计可随运营规模扩展的模块化垂直起降坪，并整合无人机物流和应急响应等应用案例。

澳大利亚垂直起降场开发商 Skyportz 目前正专注于获得专利的模块化垂直起降坪，该设计旨在提供一个入门级解决方案，以最低成本实现早期 eVTOL 运营。首席执行官克莱姆·牛顿-布朗（Clem Newton-Brown）表示，公司已从运营商、基础设施提供商和房地产开发商那里获得了超过 1,000 个垂直起降坪的意向书。

Skyportz 计划在全球范围内授权销售这款现成的产品。

牛顿-布朗表示：“随着城市开始在现有机场和直升机停机坪之外建立垂直起降场网络，Skyportz 垂直起降坪专利将具有一些非常实际的应用。”

该公司正与斯威本大学（Swinburne University）密切合作，展示该设计如何改善下洗气流和外洗气流 - 这在任何城市环境中都至关重要。

它还试图打破航空与机场之间的固有联系，使房地产开发商能够托管垂直起降场。

“房地产行业的兴趣正在迅速增长。”牛顿-布朗说道。

Skyports 和无人机物流公司 LODD 最近公布了阿联酋首都阿布扎比三个地点的垂直起降机场设计。图为AI Bateen设施的效果图。图片来源：LODD

沙盒策略

UrbanV 的图尔西表示，事实证明监管沙盒是一个值得尝试的选择。（注：“沙盒策略”是一个广泛应用于计算机安全和金融监管领域的策略概念，其核心思想是：在一个隔离、受控的环境中测试新事物 [如软件、应用程序、金融产品或商业模式]，以评估其效果、风险或安全性，同时最大限度地减少对真实系统或环境造成的潜在危害。这个名称来源于儿童玩耍的沙盒 [Sandbox] - 一个封闭的区域，孩子们可以在里面自由地挖沙、建造，而不会把沙子弄得到处都是。）

“就当今行业的现状而言，这种策略仍然有价值，”他说。

UrbanV 在意大利设立监管沙盒已有一段时间，而最近与巴西机场运营商 PAX Aeroportos 达成的协议将使其在未来几个月内在圣保罗的坎波德马尔特机场（Campo de Marte Airport）运营一个监管沙盒。

“它们不仅让我们，也让政府和监管机构能够更好地了解所涉及的挑战。”图尔西说道。同时，沙盒也能让技术更贴近民众，促进社会接受度的提升。

Skyports Infrastructure 正在位于牛津郡的 Bicester Motion 开发其英国垂直起降场测试平台，同时还在其位于伦敦的 Skyports 直升机场测试垂直起降场系统。

该公司表示，Bicester 将成为一个测试飞行运行、地面基础设施和空中交通管理的关键设施。

艺术家视角下的迪拜国际机场垂直机场，毗邻迪拜国际机场。该项目已于去年破土动工。图片来源：Skyports

尽管许多基础设施开发商仍然看好前景，但一些早期支持者已经退出，其中包括全球基础设施公司 Ferrovial，该公司将其垂直起降场业务出售给美国 FBO（固定基地运营商）大西洋航空（Atlantic Aviation），以利用其 FBO 经验。

大西洋航空已开始在其美国的 FBO 设施安装充电基础设施，并升级纽约 34 街直升机场，来支持 eVTOL。

该公司一直与 BETA Technologies、Joby Aviation 和 Archer Aviation 等 eVTOL 开发商合作，了解他们的需求，并安装了组合充电系统（CCS）和全球电动航空充电系统（GEACS）解决方案。

艾森表示：“其他公司，如 Skyports 和 Urban-Air Ports，正在缩减垂直起降场的规划数量，同时转向货运无人机或模块化垂直起降场设计，以便在过渡期内为直升机提供服务。”

“许多公司正在采取分阶段策略，等待更清晰的飞机认证路径，然后再着手大规模建设垂直起降场。”

Skyports 在全球范围内拥有各种项目，以满足特定市场的准备情况。去年年底，毗邻迪拜国际机场的迪拜国际垂直起降场 (DXV) 破土动工，其技术设计已获得阿联酋航空监管机构的批准。

DXV 是 Skyports 与 Joby 和迪拜道路交通管理局合作开发的初始空中出租车网络中四个垂直起降场中的第一个。

在阿布扎比，Skyports 和无人机及物流公司 LODD 最近公布了三个地点的垂直起降场设计，旨在支持 eVTOL 运营和自主空中物流的启动和扩展。

Downtown Skyport

在纽约，Skyports 最近与 Groupe ADP 共同接管了前曼哈顿下城直升机场 (DMH) 的管理，并将该直升机场更名为 Downtown Skyport。

现在，它将成为可持续交通和最后一英里货运的多式联运枢纽。

今年，该枢纽计划升级为 eVTOL 基础设施。此前，DMH 去年进行了 Joby 和现已停飞的 Volocopter eVTOL 的演示飞行。

今年 4 月，Blade Air Mobility 计划启动一项试点项目，通过直升机将该设施与约翰·F·肯尼迪国际机场（JFK）连接起来，合作伙伴将收集有关消费者需求、乘客体验和物流数据，以降低最终 eVTOL 运营的风险。

时间没有被浪费，延迟让基础设施开发商有时间学习和规划。

“对于垂直起降场开发商来说，关键挑战不仅仅是等待飞机，还包括获得监管部门的批准、获得投资以及确保基础设施的适应性。”本纳萨尔说，并补充道，LYNEPorts 基于场景的规划工具可以帮助利益相关者为多种部署场景做好准备。

斯皮斯克说：“飞机准备就绪的滞后为基础设施利益相关者提供了喘息空间，使他们能够构建稳健灵活的基础。美国联邦航空局 (FAA) 和国际民航组织 (ICAO) 等监管机构正在提供蓝图，但仅有标准是不够的。”

他表示，现在需要的是将垂直起降场纳入长期城市发展战略的城市总体规划；试点垂直起降场，以测试安全性、社区互动性和运营可行性；为高压、弹性电力供应进行相关公用事业协调工作；以及数字系统构建，包括非接触式交通管理、实时天气集成和网络安全。

庆祝大阪港垂直起降场在 2025 年世博会前竣工。图片来源：大阪地铁

斯皮斯克表示，不应忘记，垂直起降场不仅仅是技术资产，也是强调建筑师和工程师专业知识的城市空间。

他提到了 AerionX 与慕尼黑 HENN Architects 合作在 CERI 中心进行的垂直起降场总体规划项目，该项目赢得了一项著名的建筑竞赛。

“这不仅仅是一个起降平台。”他说道，“这是一个融合了研究、机器人技术和空中创新的综合交通园区，其设计以人的体验为核心。”

预期中的延迟

UrbanV 的图尔西表示，对于这样一个颠覆性行业遭遇的挫折，任何人都不应该感到惊讶。

“任何颠覆性技术都会面临这些延误。”他说道，“我们需要从更长远的角度看待问题。这不是一场在 2025 年就能分出胜负的比赛，而是一个在未来几十年不断发展的行业。”

亿航智能在深圳罗湖体育休闲公园推出展示（体验）中心。图片来源：亿航

“我们将继续在监管等一系列问题上不断取得更清晰的认识，并为未来大规模部署做好准备。”

“未来三年将决定城市空中交通（UAM）未来三十年的发展。问题不在于 eVTOL 是否会到来，而在于我们的城市是否做好了准备。”

斯皮斯克表示：“在 AerionX 和 Batt Suisse，我们相信基础设施引领创新。天空不会等待，我们也不应等待。如果您是城市规划师、机场管理人员、房地产开发商或技术专家，现在正是合作的良机，正是建设的良机。”

来源：Chicken and egg. By Emma Kelly. RotorHub Mag, June/July 2025.非原文配图及视频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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