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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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夏朝，这个传说中的中国第一个王朝，它到底起源于哪儿，山西还是河南呢？
几千年来，史书上说得明明白白，可考古学家挖来挖去，却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更让人挠头的是，专家们现在说，大禹可能真的在陶寺待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一直以来对夏朝起源的认识都错了吗？
考古队长的困惑
许宏教授在二里头考古工作队当了很多年队长，他有个习惯让同行觉得特别奇怪。
每次介绍二里头遗址的时候，他从来不说这是"夏朝都城"，而是说这是"最早的广域王权国家都邑"。这话听起来像绕口令，但许宏有他的道理。
二里头遗址在河南偃师，1959年被发现以来，考古学家在这里挖出了宫殿、作坊、墓葬，还有各种青铜器和玉器。
这地方确实够气派，占地300多万平方米，比好几个故宫还大。
宫殿区的夯土台基厚实得很，显然是当时的统治者住的地方。青铜作坊规模也不小，说明当时的冶金技术相当发达。
问题来了，这么大的遗址，这么多的文物，为啥就是找不到一个字能证明这里就是夏朝？
商朝的甲骨文上明明白白写着"商"，可二里头呢？啥都没有。
许宏说得很实在，没有文字证据，谁敢拍着胸脯说这就是夏朝？万一将来发现了文字，上面写的是另一个名字呢？
2022年6月，《夏商周断代工程报告》正式发布，里面说二里头就是夏朝都城斟鄩。
可许宏还是坚持他的说法，他觉得考古要讲证据，不能因为时间对得上、地点对得上，就说这肯定是夏朝。
山西陶寺的意外发现
就在河南二里头被认定为夏都的时候，山西临汾的陶寺遗址给大家带来了一个大惊喜。
这个遗址比二里头还要早，存在时间大概是公元前2300年到1900年。
考古队在这里挖出了城墙、宫殿、观象台，还有一个特别豪华的墓地。
何努教授是中国社会科学院的专家，他研究陶寺很多年了。
他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陶寺遗址分成三个时期，每个时期的文化特征都不一样。
早期的时候，这里住的是当地土著，考古学上叫庙底沟二期文化。这些人的陶器、建筑风格都有自己的特色。
到了中期，情况变了。新来了一批人，带来了完全不同的文化。
墓葬的规格突然变高了，出现了大型墓葬，随葬品也变得特别丰富。
何努觉得，这批新来的人很可能就是史书上说的陶唐氏，也就是尧的部族。他们从山东西迁过来，把当地的土著给赶跑了。
最有意思的是晚期。原来被赶走的那批人又回来了，而且变得更厉害了。他们重新占领了陶寺，建立了新的统治。
高江涛是陶寺考古队的领队，他说这批回来的人很可能就是夏后氏，也就是大禹的族群。
从山西到河南的迁徙
陶寺早期的土著居民被叫做西夏族群，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奇怪，但确实是考古学家给他们起的。
这些人原本在山西西南部过得好好的，种地、制陶、养牲畜，日子虽然不算富裕，但也算安稳。
陶唐氏来了以后，情况就不一样了。新来的统治者带着先进的武器和组织能力，很快就控制了整个地区。
西夏族群打不过，只能往南跑。他们翻山越岭，一路向南，最后在河南西部找到了新家。
这一跑就是好几代人的事。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在豫西的山区里东躲西藏，慢慢地站稳了脚跟。
这些人没忘记自己的根，也没忘记被赶出家园的仇恨。他们默默积蓄力量，等待机会。
几百年过去了，西夏族群在新的土地上发展壮大。
他们学会了更先进的农业技术，掌握了青铜冶炼，建立了自己的城邦。到了大禹这一代，他们已经成为中原地区最强大的势力之一。
大禹的两难选择
大禹治水的故事大家都听过，但很少有人知道，治完水以后，他面临一个更大的难题：在哪儿建都？
按理说，大禹的老家在山西，陶寺那边是祖宗的地盘，回去建都最合适。可问题是，那时候陶寺还被虞舜的族群控制着。
虞舜跟大禹表面上是禅让关系，实际上两个族群一直在暗中较劲。大禹要是回陶寺建都，等于是往虎口里跳。
留在河南也有道理。西夏族群在这里发展了几百年，根基深厚，支持者众多。
而且河南的地理位置好，四通八达，控制中原更方便。王城岗、二里头这些地方，都是现成的据点。
考古发现印证了这个推测。王城岗遗址被认为是大禹时期的阳城，这里发现了大型夯土建筑和防御设施。
二里头更是发展成了一个超级都市，成为当时中原地区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高江涛说得很有意思，大禹可能真的在陶寺待过，毕竟那是老家。
但最后还是选择在河南建立政权，这是政治智慧的体现。既避免了与虞舜族群的正面冲突，又能依托在河南的根基发展壮大。
史书和考古的矛盾
翻开古书，《史记》《竹书纪年》这些文献都说夏朝的地盘在晋南和豫西。
可考古学家在河南挖出了二里头，在山西挖出了陶寺，两个地方都有夏朝的影子，这就让人犯难了。
更麻烦的是，"夏"这个名字到底是怎么来的？
有专家认为，"夏"可能是夏朝人的自称，就像商朝人自称"商"一样。但也有专家说，"夏"可能是后人给起的名字，就像商朝也被叫作"殷"一样。
徐旭生是最早研究这个问题的学者之一。
1959年5月，他带着助手到河南调查，就是想找到文献中说的夏朝遗址。
他在伊洛平原转了一圈，最后在偃师发现了二里头。刚开始他还以为这是商汤的都城，后来偃师商城被发现，才确定二里头的年代更早。
现在看来，文献记载和考古发现其实没有矛盾。夏族群确实起源于山西，但后来迁徙到了河南。
文献记载的是族群的老家，考古发现的是王朝的都城。这就像现在很多人在北京工作，但老家在别的地方一样。
专家们现在形成了一个共识：夏朝是个复杂的概念，不能简单地说它在哪里。
族群起源在山西，那是根；王朝建立在河南，那是花。根和花都是夏朝的一部分，缺了哪个都不完整。
《——【·结语·】——》
夏朝起源这个千古之谜，现在看来有了比较清晰的答案。
山西是夏族群的老家，河南是夏王朝的都城，两个地方都很重要。
考古学家们用铲子一点点挖出了历史的真相，虽然还有很多细节需要研究，但大的脉络已经清楚了。
下次再有人问夏朝是山西的还是河南的，咱们可以理直气壮地说：都是！
信息来源：
· 《夏商周断代工程报告》（2022年6月版）
· 山西省考古研究所陶寺遗址发掘报告
· 许宏：《最早的中国：二里头文明的崛起》
· 何努：《陶寺遗址与尧舜禹》
· 高江涛：《陶寺遗址晚期遗存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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