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科技这么发达,机器能雕出精细无比的物件。可你要说,有人能把又硬又脆的大象牙,先削成薄片,再劈成像头发丝那么细的象牙丝,最后还能编成一张能铺能用、千年不坏的席子?
这事儿听起来,简直像天方夜谭。可偏偏这种神乎其技的东西,在古代真真切切存在了两千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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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代,老祖宗们就开始玩这个了。古书里就记着,汉武帝曾经把这种叫“象牙簟”的席子赏给他的宠妃李夫人。
据说这象牙席子,纹理细腻得像画一样,铺得平平整整,摸上去滑溜溜的,躺上去还特别舒服,软硬适中。最神奇的是,它还能像普通席子一样卷起来收好。
更别提它那天然的冰凉劲,夏天往上一躺,绝对比竹席草席要舒爽太多了。
这种顶级享受,不用说,只有皇帝老子和那些顶级的贵族老爷们才配用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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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转,到了清朝,尤其是康雍乾那会儿,中国的牙雕手艺攀上了顶峰,各种精美物件层出不穷。
可这象牙席子,却成了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奢侈品”。为啥?做起来实在太费劲、太烧钱了!
那么大一根象牙,要把它处理成能编织的细丝,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稍不留神就前功尽弃。耗费的人力物力简直是个无底洞。
雍正是个“勤俭持家”的主儿,一看这玩意儿如此劳民伤财,大手一挥:别做了!禁令一下,这门祖传的手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渐渐没人会了。到了咸丰年间,这门绝技算是彻底失传,成了历史书上的一个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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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惜的是,后来战乱动荡,传世的象牙席子本来就少,经过岁月洗礼,真正完好保存到今天的,全国上下就只找到三件!
其中两件收藏在北京故宫博物院里。它们可不是随便摆着,每张席子都放在象征皇权的龙榻之上,妥妥的国家一级文物,国宝中的国宝。
第三张象牙席,则是烟台市博物馆的镇馆之宝,是上世纪60年代馆方以300元的价格,在民间征集到的。
那么,这象牙席子到底牛在哪儿?为啥说它工艺失传了就再也造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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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的环节是"劈丝",工匠必须顺着象牙天然的纹理走向,将坚硬易碎的象牙劈成细薄均匀的丝线。这需要极其精准的手法和经验,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
劈丝完成后,还要将象牙片打磨光亮,再进一步加工成更细的丝线。最后用这些纤细脆弱的象牙丝进行编织,整个过程既考验耐心,又依赖早已失传的特殊技艺。
然后是材料的浪费。制作象牙席时,象牙的利用率不足十分之一,意味着要消耗十倍的材料才能完成一张席子。
古书里记载,当年广州刺史的儿子为了做象牙席子,征用了好多工匠,搞得当地老百姓怨声载道。这纯粹是拿金山银山堆出来的享受,这种奢侈程度,连皇帝都觉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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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艺复杂到失传,材料又奢侈到极点,到了现代,情况更不一样了。
大象成了全球重点保护的濒危动物,象牙贸易被严格禁止。现在别说劈丝编织这种失传的神技没人会了,就算真有哪个天才工匠能琢磨出来,法律也绝对不允许他用真象牙去尝试复制。
所以才说,造假都造不出来!这大概就是象牙席能被称为“国宝”的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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