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纽约联合国总部大楼去年竟因欠费用而被停了暖气,而其中最大的“老赖”美国,一边拖欠着高达28亿美元的联合国会费,一边却还在国际事务中指手画脚。
按说美国作为超级大国,区区几十亿的会费对其来说本应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根据联合国7月14日公布的“会费缴纳情况清单”,美国至今仍未将这笔会费补缴。
眼看着联合国已经没办法正常运转了,近期古特雷斯不得不做出决定,打算对联合国的部分业务进行迁移。
这立刻引起了日本方面的兴趣,接连向古特雷斯发出邀请,希望联合国能将总部迁移至东京。
那么,联合国究竟会不会如日本所愿迁至东京呢?对此,古特雷斯已经给出了明确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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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拖欠会费的背后,从来不是“没钱”那么简单,而是将联合国视为可随意操控的“提线木偶”。
自里根政府时期起,这种“工具化”思维就已根深蒂固——当联合国决议符合美国利益时,它是“维护秩序的利器”;当决议触及自身霸权时,会费就成了要挟的“大棒”。
上世纪80年代,美国因不满联合国对巴勒斯坦问题的立场,直接冻结了60%的会费;近年来,又以“反对联合国机构批评以色列”为由,削减对教科文组织等机构的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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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震惊的是,作为联合国东道国,美国多次以政治理由拒发多国外交官签证。
从伊朗核问题谈判代表到俄罗斯代表团成员,签证成为其阻挠他国参与国际事务的“隐形壁垒”,这种行为早已违反《联合国宪章》中“便利联合国公务”的东道国义务,却被其以“国家安全”为由轻描淡写地带过,霸权心态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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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美国国内的政治斗争更是让这笔欠款成了“无头帐”。按照美国宪法,总统虽有权签署国际协议,却无权直接动用财政资金,国会尤其是众议院掌握着拨款的“生杀大权”。
而共和党长期将联合国视为“效率低下的官僚机构”,在国会上提出要在拨款法案中加入“削减联合国会费50%”的条款,甚至有议员公开呼吁“退出联合国”。
这种将国内党派斗争凌驾于国际责任之上的操作,让美国的欠费行为从“经济问题”变成了“政治表态”:不是付不起,而是“不想给那些不听话的机构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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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联合国为会费焦头烂额之际,日本东京都知事小池百合子以“地方政府”名义提出了迁址提案。
此时的联合国正处于财政公信力的低谷,非洲联盟、俄罗斯等早已呼吁“联合国去美国化”,国际舆论对美国霸权的不满持续发酵,日本顺势成为首个提出具体方案的主要国家,颇有“趁火打劫”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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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池百合子的提案包装得极具吸引力:东京有“全球顶级治安”,对比纽约频发的枪击案,能为联合国节省巨额安保开支;日元贬值让东京生活成本“更划算”,似乎能帮联合国“省钱度日”。
更微妙的是,她以“地方政府”名义发声,既为日本政府留出了回旋余地,又避免了与美国的直接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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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透过事件的本身,看到的却是日本的野心。
作为二战战败国,日本始终未能摆脱“非正常国家”的标签,而成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梦想,在“入常”屡次碰壁后,转而寻求“曲线救国”——若能吸引联合国总部入驻,东京将瞬间成为全球外交中心,日本的国际话语权和影响力将实现跨越式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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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中美博弈加剧的背景下,日本试图通过此举减少对美国的安保依赖,在“第三极”战略中抢占先机。
尤其是对小池百合子个人而言,这一提案更是提升政治声望的捷径,让她在日本国内复杂的党派斗争中,塑造“国际视野领导者”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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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东京的“光环”之下,藏着难以忽视的“枷锁”。所谓“日元贬值带来的低成本”,不过是对外的幻觉——对联合国员工而言,日元兑换美元的汇率下跌意味着实际收入缩水。
对日本民众来说,这恰恰是进口成本飙升、国内通胀高企的象征,联合国若迁址,恐怕要面对员工抗议与当地民众不满的双重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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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东京虽号称“亚洲第一都市”,但要承载联合国总部1.2万名员工的日常办公、数千场年度会议的接待,以及各国常驻代表团的运作,其城市承载力将面临严峻考验。
纽约能容纳193个国家的常驻机构、每天处理上万份外交文件,靠的是百年来形成的全球最密集的专业服务网络,而东京在多语言服务、跨国法律支持等“软实力基建”上,与纽约仍有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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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致命的短板是政治独立性。只要美日同盟仍是日本外交的基石,东京就难以摆脱美国的政治影响。
联合国若从纽约迁至东京,不过是从“美国的提线木偶”变成“美国盟友的提线木偶”,当年美国拒发签证的闹剧,或许会换种形式在东京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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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对迁址提案的回应耐人寻味:“已收到多国合作意向,但暂无搬迁计划。”
这种模糊表态背后,是联合国的务实选择——与其冒巨大风险整体搬迁,不如将部分业务分散到成本更低的地区,比如已在考虑中的肯尼亚内罗毕,这种“渐进式调整”远比“颠覆性迁移”更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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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联合国真正需要的,不是换一个办公地点,而是摆脱被大国霸权操控的命运,回归“全球公共产品提供者”的初心。若真要讨论迁址,有比东京更合适的选择。
瑞士日内瓦和奥地利维也纳依托永久中立国地位,早已是联合国欧洲经济委员会、国际原子能机构等机构的驻地,“去政治化”优势显著,但地缘政治影响力有限,难以承载总部的全球协调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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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迁址提议,本质上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秀”,折射出其急于提升国际地位的焦虑,但受制于自身的政治定位和实际能力,终究难以撼动全球治理的基本格局。
美国的欠费行为,则暴露了霸权思维与国际责任的深刻矛盾——当一个国家将国内政治凌驾于全球共识之上,联合国的财政危机不过是霸权体系崩塌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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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联合国总部最终不会搬迁,但这场争论已撕开了旧有规则的裂缝。
未来的全球治理,需要的不是“换一个东道国”,而是建立更公平的会费分摊机制、更严格的大国责任约束、更具代表性的决策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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