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税（全文7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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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经济 #税 #关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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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收词。该术语通常指进口关税，即对从一个国家进入另一个国家的货物征收的费用。几个世纪以来，进口关税一直是国内政治、国际外交和经济政策中一个有争议的特征。本文介绍了关税的一些基本经济学及其历史，主要是与美国有关的。

介绍

国际贸易是一条双向路，各国用其某些商品和服务的出口换取从另一个国家进口的商品和服务。总的来说，没有一个国家出口而不进口，进口而不出口。美国以外的出口和进口，甚至从历史上看，对于美国来说，大致是相互匹配的。（今天的美国有点例外，因为美元是世界储备货币，外国对美元计价资产的需求很高：粗略地说，我们每支付 1 美元的进口费用，其他国家就会购买 0.75 美元的出口产品，而 0.25 美元投资于美国资产。

想要对贸易征税的国家可以对出口或进口或两者兼而有之。出口税很少见，但一些国家，通常是那些自然资源出口量大的国家，会使用出口税。例如，石油出口国出于下文讨论的原因隐含地对石油出口征税或控制石油出口，阿根廷经常对其大豆和小麦出口征税。在美国，美国宪法禁止征收出口税。

虽然大多数国家不对出口征税，但几乎所有国家都对进口征税。任何通过陆路、海运或空运入境口岸的外国货物都必须经过海关检查和缴纳关税才能进入该国。一些国家，如智利，对所有进口商品征收统一的统一关税（智利为6%）。但大多数国家对数千种产品的关税税率差异很大，从服装到钢铁，从鱼类到矿产。同时，进口国有时不会对其不生产的商品征收关税。例如，美国不对进口的香蕉和咖啡征税，这些香蕉和咖啡不是在国内生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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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各国要征收关税？

为什么各国要对进口商品征收关税？对于美国来说，与大多数国家一样，这样做有三个主要理由：收入、限制和互惠。1

收入

政府需要收入才能运作。在政府有能力征收所得税或消费税之前，他们发现对外贸易，尤其是进口商品征税很方便。美国国会于 1789 年根据新宪法颁布的首批立法之一是进口关税。关税是一种有效的税收，因为当时美国是一个农业社会，所有外国货物都必须通过美国东海岸的几个主要港口进入美国，例如波士顿、纽约、费城、巴尔的摩和查尔斯顿。在美国各地执行销售税或消费税的成本要高得多，而且在政治上也存在争议。（乔治·华盛顿总统召集联邦军队平息宾夕法尼亚州西部的威士忌叛乱，这场叛乱源于酒精税。

在内战之前，进口关税增加了联邦政府约 90% 的收入。（当然，联邦支出仅占国内生产总值 （GDP） 的 2% 左右，因此几乎完全由海关收入为政府提供资金是可行的。战后，引入了其他国内税收，来自关税的政府收入份额下降到50%左右。1913 年引入所得税后，关税在联邦收入中所占的份额下降到非常低的水平。2023 财年，关税占联邦政府收入的 2% 左右。在较贫穷的发展中国家，来自进口关税的政府收入份额要高得多。

限制

各国征收关税的第二个原因是限制进口并保护国内生产商免受外国竞争。国内行业及其工人通常不喜欢外国竞争，他们认为这会夺走他们的销售额和就业机会。进口关税减少了来自国外的竞争，有助于扩大这些行业的国内生产，尽管其他依赖贸易的行业将受到影响。

面临外国竞争的行业可能会游说政府保护[参见保护主义]免受进口。保护的要求往往是自私的，但有时其他人认为这种保护可能是合理的。财政部长亚历山大·汉密尔顿 （Alexander Hamilton） 在其著名的

《制造业报告

经济学家们就这种关税在多大程度上促进了 19 世纪的美国制造业进行了激烈的辩论。一些人认为保护性关税有助于使美国成为工业强国，而另一些人则认为它减少了消费者的选择和竞争压力，从而降低了经济效率。2

对等

关税的第三个理由是互惠。这可以是胡萝卜或大棒的形式。胡萝卜版本是，如果其他国家也做出回应并降低关税，则一国通过谈判降低关税。这种谈判可以产生贸易协定[参见国际贸易协定]，例如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AFTA，现称为美国-墨西哥-加拿大协定的 USMCA），该协定取消了美国、加拿大和墨西哥之间的贸易关税。欧洲经济共同体 （EEC） 成立于 1957 年，现称为欧盟 （EU），取消了西欧参与国之间的贸易关税。这种形式的互惠的目标是减少贸易壁垒，并允许双边贸易扩大，以造福参与国。

互惠的棍棒形式是报复，即一国提高对另一国商品的关税，以报复提高关税、违反贸易协定或从事不公平贸易行为。例如，2018年，特朗普政府对从东大进口的产品征收了一系列广泛的关税，理由是东大保持市场关闭并窃取美国知识产权。当特朗普政府对进口钢材征收关税时，东大和欧盟对美国出口产品征收报复性关税。这种报复性的“贸易战”减少了贸易，其目的通常是将对方国家带到谈判桌前，通过谈判解决问题。

尽管最近发生了这些报复性贸易战，但市场经济体中大多数产品的关税水平相对较低。在 20 世纪中叶，关税相对较高，此后已大幅下降。对于美国来说，在 1920 年代和 1930 年代，应税进口商品的平均关税约为 40%，进口总额的平均关税约为 15%。（这两个数字之间的差异是因为大约三分之二的美国进口产品进入免税市场。自二战以来，美国在贸易协定中的关税普遍降低。2023年，应税进口商品的平均关税约为7%，进口总额的平均关税约为2.5%。其他国家也是如此。世界贸易组织的世界关税概况显示，欧盟的进口关税平均约为 5%，日本约为 4%，东大约为 7%。当然，各国也存在许多非关税壁垒，例如限制进口的法规，这些壁垒更难衡量。

关税的经济影响

进口关税的经济效益和成本是什么？经济影响可以通过以下两种方式之一来检查：基于单个产品（部分均衡，查看特定商品的供需），或在整个经济基础上（一般均衡，同时查看多个市场）。让我们依次考虑每种方法。

假设美国政府对进口糖征收关税。这种税收阻碍了糖的进口和国内价格的上涨。较高的价格减少了消费者需求的糖量，但增加了国内生产商愿意供应的糖量。结果，进口下降，受到国内需求下降和国内供应增加的挤压。因为它增加了国内糖的产量，减少了国内消费，所以关税相当于生产补贴和消费税。

在生产和消费的变化中，关税重新分配了收入。国内消费者因价格上涨而蒙受损失，价格上涨部分归国内生产者（以更高的价格形式）和部分归政府（以税收收入的形式）所有。然而，消费者损失多于生产者，政府获得收益，这意味着与关税相关的“无谓损失”（经济效率低下）。生产无谓损失是增加国内产量（超出以世界价格生产的产量）所产生的额外成本，而消费无谓损失是过去（以世界价格）购买商品但不再购买商品的消费者失去的利益。这些无谓损失可以被认为是由于贸易减少而损失的贸易收益。

关税与配额

请注意，关税可以与配额进行对比，配额是对进入一个国家的进口量的数量限制。关税和配额具有类似的效果：无论是提高进口商品的国内价格（通过关税）从而减少进口数量，还是减少进口数量（通过配额）从而提高价格，都无关紧要。然而，它们在两个重要方面有所不同。首先，关税是一种增加收入的税收，而配额则创造了一种“配额租金”（国内市场进口商品的加价），除非政府拍卖配额，否则不会归政府所有。有时，获得配额的进口商通过在世界市场上低价购买并在国内市场上高价出售来获取租金;有时，是外国出口商获得了这种加价。这取决于配额的分配方式。其次，如果国内市场的竞争不是很激烈，配额将赋予国内生产商在关税下他们不会拥有的市场力量。通过关税，国内生产商提高价格的程度是有限的，因为进口始终是一个威胁;如果配额到位，额外进口的威胁就会消失。

谁支付关税？

一个关键问题是关税的发生率，或者“谁支付关税？一个简单的数字例子可能有助于澄清这个问题。假设世界糖价为每吨 100 美元，进口国征收 20% 的进口关税。如果世界价格不变，受保护市场生产者和消费者面临的新国内价格将为 120 美元。在这种情况下，消费者支付全额关税。

但如果进口国足够大，关税可能会抑制对糖的需求，从而使世界糖价下跌。在这种情况下，关税的发生率并不完全在受保护市场的消费者身上;出口商缴纳部分税款。假设由于 20% 的关税，世界糖价从每吨 100 美元跌至 90 美元。在这种情况下，20% 的关税相当于 18 美元，新的国内价格上涨到仅 108 美元。在这个例子中，国内价格上涨了 8%，世界价格下跌了 10%。关税成本由外国出口商（必须接受较低的价格）和国内消费者（支付更高的价格但不是全额关税）分担。

哪种情况更有可能？几项研究仔细追踪了特朗普政府在第一个任期内征收的关税的影响。Amiti、Redding和Weinstein（2019）以及Fajgelbaum、Goldberg、Kennedy和Khandelwal（2020）发现，关税目标进口价格没有下降，这意味着关税完全转嫁到消费者价格。Fajgelbaum等人还发现，在考虑关税收入和国内生产商的收益后，关税使美国实际收入总额减少了72亿美元，占GDP的0.04%，这是衡量税收无谓损失的指标。

重要的是要认识到，对一套商品征收关税会对经济的其他下游部门产生影响。例如，当美国保护其钢铁工业时，钢铁价格的上涨会提高其他钢铁经济部门的生产成本，例如机械、汽车和农业设备。这使得它们与其他外国生产商相比竞争力较弱，而外国生产商不必为钢铁投入支付更高的价格。Flaaen 和 Pierce（即将出版）的研究表明，关税导致钢铁使用部门失去的工作岗位多于钢铁生产部门获得的工作岗位。

如果不是部分而是所有进口都要征税怎么办？

供需关系帮助我们弄清楚关税对特定产品的影响。但是，如果一个国家对所有进口商品征收关税怎么办？这样的关税将影响整个经济，而不仅仅是一种商品的供需。在这种情况下，说生产者受益而消费者受到伤害是误导性的，因为生产者很多，消费者很多。在这种情况下，经济学家称之为一般均衡，关税导致经济的某些部门扩张（与进口竞争的部门）而其他经济部门收缩（出口或依赖进口中间产品的部门）。不断扩张的部门将从其他将萎缩的经济部门中抽走资源（资本和劳动力）。例如，在十九世纪初，英国实施了一种称为“玉米法”的东西，即对进口小麦和其他谷物征收关税。这扩大了农业生产，但通过将生产要素（资本和劳动力）从制造业转移出去来实现这一目标。

一般均衡使我们能够看到那些不受进口保护的部门之外的经济部门会发生什么，例如为出口而生产的部门。进口关税的一个后果是，不仅进口下降，出口也下降。这个重要的命题被称为勒纳对称定理（以 Abba P. Lerner 命名），指出进口关税在分析上等同于出口税。如果一个国家减少从世界其他地区购买的进口产品，那么它就不需要向世界其他地区出售那么多出口产品。结果令人惊讶，因为许多人赞成征收进口关税，但反对征收任何出口税。这种现象背后的一种机制是汇率：进口关税将导致该国货币升值，从而减少出口[参见外汇]。

与前面提到的无谓损失一样，在总体均衡状态下，关税也存在效率损失。也就是说，通过减少贸易，征收关税的国家正在减少贸易收益。随着一个国家提高关税并接近自给自足（无贸易的情况），所有贸易收益都将被抹去。

关税还会影响总体均衡的国内收入分配。沃尔夫冈·斯托尔珀 （Wolfgang Stolper） 和保罗·萨缪尔森 （Paul Samuelson） （1941） 的一篇著名论文表明，在具有两种商品和两种生产要素（例如，资本和劳动力，或熟练劳动力和非熟练劳动力）的简单框架中，关税会增加对一个要素的奖励，而减少对另一个要素的奖励。例如，如果关税提高了非技术劳动密集型商品的相对价格，则将提高非技术工人的实际工资，降低技术工人的实际工资。这一惊人的结果表明了为什么存在关于贸易政策的政治辩论——并非社会中的每个群体都从自由贸易（或高关税）中受益，每一次政策变化都有赢家和输家。当然，这个理论结果没有考虑到许多其他问题，例如关税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新商品的供应增加等等。

自从亚当·斯密于1776年撰写《

国富论》

前面已经讨论过第一种情况：如果一个国家通过征收关税可以降低其进口价格（或提高其出口价格），让其他国家支付关税，那么这种好处可能会超过税收的标准无谓损失。这被称为“最优关税”论点;一个国家以牺牲其他国家为代价来改善其贸易条件。例如，几十年来，石油输出国组织（欧佩克）在世界石油市场上一直拥有市场力量。它限制其石油出口（一种隐含的出口税），以提高世界石油价格以谋取其利益，并以牺牲其他国家为代价。（这被称为“乞丐邻居政策”，因为它使一组国家富裕，而使其他国家贫困。原则上，一个在出口方面拥有垄断权或在进口方面拥有垄断权的国家可以从进口或出口税中获益。

第二种情况是，某些国内行业存在重要的正外部性，这些外部性可能会因外国竞争而丧失。许多经济学家认为，制造业生产产生了积极的技术溢出效应，因此值得政府支持。前面提到的一个例子是婴儿行业关于保护的论点。这些案例是有争议的，因为很难确定政府应该通过适当行动纠正的外部性的确切性质。一般来说，经济学家倾向于补贴而不是关税，作为促进某些行业或经济部门的一种方式（Bhagwati 和 Ramaswami 1963）。此外，在一篇开创性的论文中，鲍德温（1969）质疑关税是否有足够的针对性来纠正据说是新兴行业背后的任何市场失灵。

关税有时被提议作为减少贸易逆差的一种方式。但贸易逆差是由宏观经济因素决定的，例如资本在国家之间的流动程度，以及一国国民储蓄和投资之间的平衡。关税往往不会影响贸易逆差的这些基本决定因素，在减少贸易逆差方面基本上无效。

对于发展中国家来说，关税不仅减少了消费者的选择，还可能损害一个国家的增长前景。落后于技术前沿的国家需要进口外国资本货物，以帮助其生产者提高效率。限制此类进口的关税阻碍了这些国家赶上其他国家所享有的生产效率和更高的收入水平（Irwin 2025）。

例如，在东大领某人***的领导下，东大基本上对国际贸易关闭，仍然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1970年代后期，东大新领某人***向贸易和外商投资开放经济。此后的几十年里，东大经济以接近两位数的速度增长，收入大幅增加，贫困大幅减少。在印度和越南等国家开放贸易后也观察到了类似的过程。然而，贸易是一种机遇，而不是经济成功的保证，拉丁美洲和非洲的其他国家在减少贸易壁垒后并没有出现如此惊人的增长率。

引用

阿米蒂、玛丽、斯蒂芬·雷丁和大卫·韦恩斯坦。2019.“2018 年关税对价格和福利的影响”。

经济展望杂志，

Baldwin， Robert E. “反对婴儿行业关税保护的案例”。《

政治经济学杂志

鲍德温，罗伯特 E. 1982。“贸易政策的无效性。”《国际金融论文》第 150 期，普林斯顿大学，12 月。https://ies.princeton.edu/pdf/E150.pdf

巴格瓦蒂、贾格迪什和 VK 拉马斯瓦米。“国内扭曲、关税和最佳补贴理论。”

政治经济学杂志

卡瓦洛、阿尔贝托、吉塔·戈皮纳特、布伦特·内曼和珍妮·唐。“边境和商店的关税转嫁：美国贸易政策的证据。”

AER： 洞察

Corden， W. M.

贸易政策和经济福利

Fajgelbaum、Pablo D.、Pinelopi K. Goldbrg、Patrick J. Kennedy 和 Amit K. Khandelwal。“保护主义的回归”，《

经济学季刊

弗莱恩、亚伦、阿里·霍尔塔苏和菲利克斯·廷特诺特。2020.“美国贸易政策的生产搬迁和价格影响：以洗衣机为例”。

美国经济评论

弗莱恩、亚伦和贾斯汀·皮尔斯。“理清 2018-2019 年关税对全球联系的美国制造业的影响。”经济

与统计评论

Irwin， Douglas A. “十九世纪末美国关税是否促进了新兴产业？来自马口铁行业的证据。《

经济史杂志

欧文，道格拉斯 A. 逆

流而上：自由贸易的思想史

欧文，道格拉斯 A

. 商业冲突：美国贸易政策史

Irwin， Douglas A. “历史视角下的美国贸易政策”。

经济学年鉴

Irwin， Douglas A. “贸易改革促进经济增长吗？《近期证据回顾》，

《世界银行研究观察家》，

Lerner， Abba P. “进出口税之间的对称性”。

经济学

Russ、Kadee 和 Lydia Cox，“钢铁关税和美国就业重新审视”，Econofact，2020 年 2 月 6 日，时间：https://econofact.org/steel-tariffs-and-u-s-jobs-revisited

斯托尔珀、沃尔夫冈和保罗·萨缪尔森。“保护和实际工资。”《

经济研究评论

西拉，理查德。2024.“亚历山大·汉密尔顿关于制造业和产业政策的报告”。

经济展望杂志

脚注

[1] Irwin （2017） 和 Irwin （2020） 详细讨论了三个 R（收入、限制、互惠）。

[2] 关于婴儿产业的可靠经验证据很少。例如，美国马口铁行业直到 1890 年才得到太多关税保护，此后蓬勃发展。人们可能会认为关税催生了这个制造业，但事实证明，该行业的主要障碍是对进口钢材的高关税，这提高了国内马口铁产品的生产成本，使其缺乏竞争力（Irwin 2000）。

[3]亚当·斯密完全承认，可以通过使用关税来实现非经济目标，例如收入或国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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