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学校里的校长能当着学生面脱裤子,老师把孩子拖进厕所施暴,而这一切就发生在 “慈爱学堂”—— 听着多讽刺,这地方哪有半分慈爱?
美术老师姜仁浩刚到雾津就觉得不对劲。这破地方常年飘着雾,连太阳都懒得露面,跟他后来看到的龌龊事简直绝配。第一天进教室,孩子们个个低着头,像被抽走了骨头。有个叫全民秀的男孩,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姜仁浩想碰他,孩子跟被针扎似的弹开,眼里全是惊恐。
最恶心的是那个校长,肥头大耳的,见了姜仁浩就递红包,笑得一脸褶子:“以后都是自己人。” 转头就把女学生拖进办公室,门都没关严。有次姜仁浩撞见他系裤子,旁边小女孩缩在角落,手比划着 “疼”,校长居然说 “这孩子害羞”—— 我呸,这哪是害羞,分明是吓破胆了!
人权组织的徐幼真比姜仁浩先看透这摊烂泥。她带着录音笔去学校,被保安追得鞋都跑掉;找到被虐待的孩子,家长却摆手 “别惹事”,因为校长跟教育局局长是拜把子兄弟。有个叫妍斗的小姑娘,被老师性侵后尿了裤子,全校同学都笑她,只有徐幼真蹲下来给她换裤子,这孩子突然抱住她脖子,发出 “呜呜” 的声音,不是哭,是喉咙里挤出的求救信号。
姜仁浩的反抗像拿鸡蛋砸石头。他收集证据时,被老师堵在厕所打,眼镜碎在地上,镜片划破了脸;他把视频交给警察,警察转头就发给校长;最绝的是,校长老婆带着一群人闯进他家,把他生病的女儿吓得直哭,还骂 “你这种人也配当爹”。有天夜里,姜仁浩看着女儿的睡脸,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 —— 他连保护自己孩子都难,还想救别人?
法庭上的戏码,比恐怖片还让人窒息。校长和老师穿着西装,笑着跟法官打招呼;孩子们站在证人席上,手语翻译被买通,把 “他脱我衣服” 翻译成 “老师帮我穿衣服”;妍斗鼓起勇气比划 “疼”,法官却敲锤子 “听不懂,下去”。全民秀冲上去想打校长,被法警按在地上,他咬着牙发出 “啊啊” 的声音,像受伤的小兽,听得人心脏疼。
判决下来那天,雾下得更大了。校长他们只判了几个月,出来时还对着镜头鞠躬 “给大家添麻烦了”。全民秀抱着弟弟的照片,在铁轨上等到了朴老师 —— 就是那个总拿烟头烫他的浑蛋。火车来的时候,全民秀死死抱住朴老师,两人一起被撞得稀烂,照片飘在雾里,弟弟笑得一脸天真。
姜仁浩和徐幼真在铁轨旁烧纸,被警察用水枪冲。围观的人举着手机拍,没人敢站出来说句话。姜仁浩抹了把脸上的水,突然对着人群喊 “你们的孩子就安全吗”,声音被雾气吞了一半,没人应声。后来他才知道,那些围观的人里,有孩子在这所学校上学,有给校长送过礼的家长,还有收了红包的记者 —— 我们总说 “要善良”,可善良在这时候,连屁都不如。
最戳人的是结尾。一年后,姜仁浩还在上诉,徐幼真继续帮孩子们做心理疏导。有个镜头,妍斗在美术课上画了幅画:黑色的雾里,好多只手从底下伸出来,抓着天上的太阳。姜仁浩问她 “这是什么”,孩子比划着 “我们”。原来这些被捂住嘴的孩子,从来没放弃过求救,是我们假装没看见。
宝子们,这电影不是编的,是真事。那些孩子现在长大了,有人还在做心理治疗,有人一辈子没结婚。而那个校长,听说换了个地方继续当校长。看完我摸着键盘发抖,突然明白:熔炉烧的不是孩子,是我们的良知;那些没发出的声音,比惨叫声更可怕。
下次再碰到有人说 “别多管闲事”,你就想想雾津的孩子 —— 他们的手比划不出 “救命”,但我们的嘴,不能也被堵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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