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四支队伍,曾经是陕北红军的中流砥柱,他们的军长刀槍不入,可建国后却走上了截然不同的路,他们都混到了什么级别呢?
1927年,陕北乱世,山高沟深,寒风像刀割。刘志丹、谢子长和唐澍这几位汉子,扎进村头炕沿,跟农民喝着野茶泡的水,听他们诉说“土豪分地、水缸盖盖不上”的冤屈。
刘志丹把家当全卖了,买枪支弹药;谢子长放弃省城优渥生活,往返各区联络;唐澍抛开文人傲气,顶着寒夜在油灯下研习印刷教材。子弹少得可怜,队员却夜宿荒野,风餐露宿成常态。
他们扶老携幼,打土豪分粮食,扫晦气补灾穷,一传十、十传百,游击队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1935年,整编完成,陕北红军下辖四个军:红27军由贺晋年担任军长;红28军的主帅是宋时轮;红29军由李仲英坐镇;红30军则交给了闫红彦。四军并肩守护陕北根据地,也为中央红军北上打通后方。
山沟里常有人对枪声耳熟,深夜里敌人围剿,火光映着脸庞,士兵们咬牙冲锋,说的却是:“兄弟们,坚守!守不住这块地,哪还有去中央会师的路?”
贺晋年带的红27军最擅长游击战术。他常把战士们集在黄土坡上,说:“别人像猛虎下山,我们得像山羊上坡,绕到敌后,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一次夜袭,他带队横跨十里黄土路,翻了两座山坳,果断一击,活捉敌人五名哨兵,缴获三挺机枪。部下惊呼:“贺军长,这个打法,不怕夜色太深、迷了路吗?”
他笑道:“夜色再深,也比敌人看不见我们强!”军号一响,红27军便像旋风一样扫过村道。
宋时轮坐镇的红28军纪律最严。他把黄埔军校的编图摊开,结合陕北山地特点,自创“锯齿形突击”“高地包围”等战法。
一次国民党一师团偷袭,部队连夜开会,宋时轮拂掉图上的灰尘,说:“这不是书本,这是咱活命的法子。照着练!”
军士们在冰冷山岩间滚爬,学到精髓。等到决战,国军根本来不及部署,一声令下,红28军刀光剑影,打得敌人头破血流,退回原地。
李仲英的红29军战斗力最猛,冲锋陷阵从不含糊。每逢攻坚,他都要带上轻装冲在最前。
士兵喊:“李军长,您慢点,咱跟不上!”他却脆生生地回答:“跟不上的,咱就一起死在这儿。”一次战斗,他身中数弹,仍坚持指挥到最后一刻,等硝烟散尽才倒下。战友把他背回山洞,他睁着半张眼皮,低声嘱咐:“前线情况……一定要守住!”
闫红彦带的红30军不仅打得硬,还干起了“民生工程”。他们走到哪个村,就修哪个桥,挑起哪个水缸漏的活。
村民送来面粉,闫军长抹了把汗,说:“走,我们先给孩子们补补课。”一盏昏黄油灯下,他教落后孩子读书写字,乡亲们隔着门缝看着,连声感叹:“这军,不光打仗,还把咱精神面貌都救活了。”
四军并肩,铜墙铁壁般守住陕北。后来中央红军过草地、爬雪山,也靠这段掩护。
可谁也没料到,建国后,这四位硬汉的命运竟大相径庭。
宋时轮漂亮地接过战火余温,1950年被派往朝鲜前线。他率部一路北上,一米深的雪地里冻得脚趾发麻,却仍指挥有度。
他对战士说:“这地儿冷,咱的心不能冷。守住不动,敌人就得退!”长津湖一役,他用“冰原阵地战”硬顶住美军猛攻,上将军衔拿到手软。
而此时,贺晋年带着“华北最老辣游击队”之名,被分配到装甲兵训练基地。他把当年黑夜潜行的战术和坦克演习结合起来,搞出一套“机动游击装甲连”模式。
初试啼声就拿下军演第一,好评如潮,少将军衔到手。
闫红彦则调去做地方党委书记。他跑工程跑到腿软:早上到矿山督工,下午到河堤察水,晚上在办公室翻报表。
有一次修石桥,桥墩遭山洪冲毁,他亲自扛锨下水,指挥工人重建。数年后,毛主席阅览地方建设汇报时指着他的工程图说:“这个干得漂亮!”特批他上将军衔。
只有李仲英没等到授衔。老病号似的旧伤一出血,他就得进医院。
建国初他还在边区做革委会副主席,身体一天天垮下去,没来得及领取军衔证书,就在50年代末英年早逝。战友痛惜:“打了这么多年仗,他舍命拼杀,把伤埋在心里,一点怨声都没。”
四位将领虽走上不同岗位,却都保持军人本色。宋时轮80岁高龄了,还在军史馆里给新兵讲当年血泪;贺晋年退休后给装甲兵写回忆录,直言装甲连队未来方向;闫红彦卸甲归田,至死都牵挂乡亲脱贫;李仲英的后代在医院开辟“红军伤病员纪念室”,让人知道那段鲜血凝成的历史。
有句话说得好: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却要像在家吃饭一样贴心。四位军长用热血和智慧,把这句话演绎得淋漓尽致。
有人问:他们到底是英雄,还是平凡人?英雄就是平凡人用极致的勇气和担当把自己点燃,把时代照亮。
参考资料:信息来源:中共党史出版社《陕北革命根据地纪事》 信息来源: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新中国将帅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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