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一部顶级的侦探剧,可以不聊破案而去聊哲学?一部顶级的科幻剧,可以不聊未来而去聊意识?一部顶级的黑帮剧,可以不聊江湖而去聊中年危机?
如果你觉得这不可思议,那是因为,你还没看过HBO这三座,至今无人能超越的“美剧珠穆朗玛峰”。
今天,我们不聊那些陈词滥调的剧情简介。作为你们的首席事实官,我将带你们潜入这三部神作的“后台源代码”,去看看它们究竟是如何,将三种最俗套的类型片,升级为一场场关于“人类思想困境”的伟大实验的。
第一种实验:当黑帮老大,走进心理诊所
《黑道家族》(The Sopran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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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道家族》之前,我们看过的黑帮片,是《教父》式的史诗与优雅。
直到1999年,一个叫大卫·蔡斯的男人,把一个会因为压力太大而突然晕倒、不得不去看心理医生的新泽西黑帮老大托尼·索普拉诺,扔到了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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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讲,这个设定的绝妙之处,在于它完成了对“黑帮”的彻底祛魅。
大卫·蔡斯在访谈中直言,他想拍的从来不是什么江湖火并,而是“一个男人和他母亲之间的问题”。于是,心理诊所,成了这部剧的“结构性引擎”。
托尼·索普拉诺的每一次杀戮、每一次背叛,都成了他与心理医生对话中的一个“症状”。 我们看着他,一边处理着帮派斗争和FBI的监听,一边又在为女儿的升学、儿子的叛逆、妻子的抱怨而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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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什么“大佬”,他只是一个被困在21世纪初美国梦破碎后的郊区,找不到人生出口的、油腻又可悲的“中年男人”。这部剧的伟大,在于它第一个,将镜头从黑帮的“外部世界”,深入到了他们同样混乱、脆弱的“内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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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种实验:当侦探,开始怀疑宇宙
《真探》第一季(True Detec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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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黑道家族》是心理学,那《真探》就是哲学。
表面上,它讲的是两个警探,马蒂和拉斯特,横跨17年,追查一桩诡异的连环杀人案。
但,只要你看进去二十分钟,你就会发现,那个所谓的“案件”,只不过是一个幌子,一个麦高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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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剧真正的主角,是马修·麦康纳饰演的拉斯特·科尔,和他那套令人不寒而栗的“哲学悲观主义”。
他会告诉你:“人类意识是演化中一个可悲的错误”;他会告诉你:“时间是一个平面圆环,我们做的每件事,都会永远重复”。
这些台词的牛逼之处在于,它们不是编剧尼克·皮佐拉托瞎编的。 我深挖后发现,这些思想,大多源自一位极其小众的恐怖哲学家托马斯·里戈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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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部剧,就是用一个“南方哥特式”的罪案外壳,包裹了一场关于“存在与虚无”的哲学辩论。它探讨的,从来不是“谁是凶手”,而是“在一个冷漠、无意义的宇宙里,人,应该如何活着”。
第三种实验:当机器人,开始拷问“我是谁”
《西部世界》第一季(West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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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部,则把实验,从心理和哲学,带入了“科学”的领域。
它的主创,是大导演诺兰的亲弟弟,乔纳森·诺兰。一个写出过《记忆碎片》和《致命魔术》,对“非线性叙事”和“意识边界”极度痴迷的鬼才。
所以,《西部世界》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简单的“机器人反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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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一场关于“意识如何诞生”的科学演示。
我必须给你一个关键的“信息增量”: 剧中机器人觉醒的理论基础,直接来源于心理学家朱利安·杰恩斯提出的“二分心智”假说。即,在意识诞生前,人类的大脑一侧会产生“声音”(被认为是神谕),另一侧则负责执行。
剧中的机器人,正是通过将外部的“指令”,内化为内心的“声音”,最终才打破了程序的枷锁,完成了真正的“自我”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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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诺兰用那套最擅长的、把所有观众都骗得团团转的“多时间线叙事”,不仅仅是在炫技,他是在让屏幕前的我们,亲身体验那种“意识”在混乱中,逐渐变得清晰的过程。
《黑道家族》的中年危机,《真探》的存在主义虚无,《西部世界》的自我意识迷宫。
这三部神作,用三种不同的类型片外壳,最终,都把矛头指向了同一个地方——我们每个人,那座最难逃离的“思想囚笼”。
他们不再满足于给你一个精彩的故事,而是想在故事结束之后,给你留下一个,或许永远也找不到答案的,深刻的问题。
这,或许就是HBO之所以能成为“天花板”的,真正原因。
互动话题:
托尼的“焦虑”、拉斯特的“虚无”、德洛丽丝的“迷茫”,这三种顶级的“精神内耗”,你觉得哪一种,最贴近我们当代人的真实困境?
欢迎来评论区,进行一场“高段位”的精神状态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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