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特·怀特者,新墨西哥州布道教师也。少时与友共创"灰质"公司,精研化学,然中途退出,售股得微资,终为中学教员。年五十,鬓已星星,然薪资微薄,妻孕子残,更罹患肺癌,医资无着。
一日洗车,见昔日学生驾豪车而过,其人所售之药,实老白所制。怀特拊髀叹曰:"吾制毒之技冠绝天下,今反为竖子所笑!大丈夫生不能五鼎食,死亦当五鼎烹!"遂决意制冰毒,以绝技谋财。
初,怀特与痞徒平克曼为伍,于破车中制毒,其晶纯度冠绝西南。毒枭图科擒之,老白以红磷造爆,谈笑间反杀之;疯子屠库挟其制药,老白不动声色,以蓖麻毒素毙之。自此"海森堡"之名震黑道,怀特亦渐陷深渊:杀同行、欺妻子、赚巨资而难止。
后虽富可敌国,然众叛亲离。临终前独守制毒工坊,抚其设备笑叹:"吾平生快意,尽在此时——所为非财,实欲世人知吾能也!"
或曰:老白以高才沦落,奋起而亡身,岂非咎由自取?然观其绝境奋起,以化学为剑劈开死局,纵手段可议,其"向死而生"之志,实中年困局者之镜鉴。
今世人常叹"中年油腻",实则困住男人的从来不是年龄,而是认命之心。老白之失,在择歧路而不知返;其得,在绝境中仍信"我命由我"。太史公言"人固有一死",或碌碌如蒿草,或灼灼如彗星,此中分野,正在"是否活出真我"四字耳!
太史公曰:世人谓中年如困兽,进退维谷,然观老白之事,可知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虽起于微末,然其志不坠,终以一身绝学,搅动风云。其得失虽难定论,然丈夫不甘庸碌之心,岂非警世之钟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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