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沙群岛中的第二大自然岛屿——中业岛,面积达0.43平方公里(此前数年,菲律宾通过人工填陆,使其面积从0.33平方公里扩展至0.43平方公里)。岛上植被繁茂,棕榈树与各类灌木交织覆盖,棕榈树平均高度约达4米,更有中国渔民早年种下的椰子树,高达18米,满目葱茏。优良的礁体构造、可直饮的淡水资源、丰饶的海洋物产,以及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无不彰显出中业岛是我国南海中不可多得的瑰宝岛屿。
每日破晓,第一缕阳光从东方海平面升起,南海浪涛轻拍南沙群岛中业岛珊瑚礁岸边。站在瞭望塔远眺,碧绿海水环绕小岛,却难掩岛上破败。数十间木板、铁皮房和简易帐篷散布椰林间,一间房上木牌写着“菲律宾武装部队西部军区某步兵营”,是其所谓“军事指挥部”,近百名菲士兵驻扎于此。岛南侧有1200米飞机跑道,过去破损常被淹,近年经基建维修,已铺水泥,看着崭新。
很难想象这是被被菲律宾非法侵占54年的岛屿!
岛上原有两口供中国渔民使用的淡水井,1971年菲律宾侵占后,井水因海水倒灌变咸,现淡水主要靠雨水收集和从本土运输。旱季时,士兵需排队用雨水洗漱。
将时间的指针拨回1947年,当时国民政府派遣中业舰前往南沙,接收了南沙的第二大自然岛,并以舰名“中业”为该岛命名。到了1956年,台湾方面在南沙群岛开展“威力侦巡”行动后,将南沙区域划定为南海守备区,安排海军陆战队进驻太平岛,还部署了多种口径的岸防火炮,同时对中业岛和敦谦沙洲的防御力量也进行了强化。
1935年法国抢占中业岛,我国渔民抵抗并烧毁其国旗,终因势单力薄被占。后日本从法手中夺岛,二战日本投降,1946年国民政府派员接收,以中业舰命名,中业岛短暂回归祖国。
1971年4月18日,台湾为躲台风撤走驻中业岛全部军队,三个月后,台湾官兵再次回到中业岛,发现早已被菲律宾侵占。台湾海军一支登陆舰支队抵达,发现菲方不断运送物资和人员,支队长郝德云上校下令准备开炮,计划一小时内歼灭菲军,但却忽然接到命令:不挑战,部队转运太平岛。菲律宾轻松取得了中业岛的控制权。
台湾不挑战、不反抗的政策让菲律宾得利,侵占我南沙多岛,使我国南沙陷入被动。
菲律宾非法侵占中业岛后,部署连级兵力并推进建设,飞机跑道等基础设施相继建成,中业岛已成为其在南沙群岛非法区域的军事指挥中心和战略支撑点。
在菲律宾扩建下,中业岛面积扩至0.43平方公里,成为数百名菲律宾人栖身地,定居者超200人、约65个家庭,还有近百名工人从菲律宾本土来此参与军民设施建设。岛上生活艰苦,虽有学校和诊所,但硬件破旧、医疗资源匮乏,居民就医难,小孩生病时遇恶劣天气或飞机无法执飞,难及时撤至菲律宾本土治疗。
中业岛自然环境恶劣且缺娱乐设施,非法迁居此地的菲律宾民众多为本土失业、破产者,甚至有吸毒和游手好闲之人,他们来此因有免费食宿且无生活工作压力。岛上住房简陋,多临时搭建,但仍有人定居,有居民称虽艰苦但有免费食物,总比饿死强。为解决儿童教育问题,菲律宾非法设“卡拉延市”,建一所小学和一所幼儿园,从本土招募10名难找工作的教师,这些教师对来此执教心存感激。
BBC记者去了趟目前被菲律宾实控的中业岛,说这个岛上有300多居民、一个学校和一个卫生所。居民生活主要靠政府补给,但这种保障并不稳定,一旦遭遇台风等恶劣天气,食物难以运达,除此之外只能在离岛很近的地方打鱼,远了不行,因为那里有成群的中国船。
中业岛距菲巴拉望岛主岛约500公里,菲补给船需航行两天两夜穿越风浪区。2016年中国海警常态化巡航后,菲补给船多次被拦截驱离,曾出现运送食品半数腐烂情况。一名曾在岛上服役的菲退役士兵称,岛上普通士兵靠变质大米和咸鱼充饥,台风季屋顶被掀,只能挤帐篷熬日子。
菲律宾非法占据我国中业岛54年,现面临五大难题,动摇其非法滞留决心。
其一、菲律宾的关键补给通道遭到了“精准封锁”。
过去菲运补船从巴拉望岛出发几乎能直达中业岛。如今,我国执法船在中业岛周边常态化巡逻,阻止菲物资船进入。中方基于维护地区和平稳定暂未实际收复中业岛,但中业岛自古属中国,周边海域由我国海警监管。若菲运输船擅自驶向中业岛,我国执法力量将依法劝离。菲运生活物资进中业岛须提前48小时申报品类数量,获批后按时进入,建材、燃油、武器弹药类一律拦截。
其二、菲中业岛军事扩建全停工。
菲律宾多年来口号不断,但几十年过去,中业岛上仍是几十年前建的破旧机场。跑道长约1300米,因西侧问题实际可用仅1200米,且雨天泥泞湿滑难用。菲军方曾计划填海延长跑道300米以供大型飞机起降,还打算新建海军营房和医院。但在我国有力干预下,原计划运往中业岛的建材仍堆积在巴拉望码头,无法上岛。
其三、菲“移民秀”难再演。
中业岛是菲侵占南海的最大岛礁,被其视为指挥中心。菲在中业岛驻军50余人、每半年轮换,有居民约300人,菲方为其提供补贴、免费吃喝,还兴办小学、选举“市长”以制造“有效管辖”假象,但这使菲“移民”成“被困人质”,打击其生活信心。菲在中业岛建了飞机跑道,从巴拉望岛乘C-130飞机到该岛约25分钟。
一些菲官员频繁登岛作秀“宣誓主权”,2020年菲国防部长洛伦扎纳登岛后收到“welcome to China!欢迎来到中国”短信及流量开通指导。菲律宾防长、记者、随行人员都收到短信,令其颜面扫地。其本想搞政治秀,却因中业岛通信被中国覆盖,被警告“非法入境”。最终政治秀尴尬收场,凸显我国维护南海主权的坚定立场。
其四、美军往往“只给承诺却不兑现实际”。
菲律宾每次补给行动受阻时,总会第一时间呼叫美舰前来护航,然而美方军舰总是在200海里外“作壁上观”,仅进行“同框拍照”的表面支援,发表些口头声援,从未真正驶入中业岛海域。5月23日,菲律宾“拉古纳”号登陆舰妄图给非法占据的中业岛偷运补给物资,中国海军051B型“深圳舰”从远海疾驰而来,紧紧贴身跟踪,将距离拉近至90米,两舰险些擦肩而过。菲方见状,慌乱加速,手忙脚乱地搬运物资后便匆匆逃离。菲律宾慌忙向华盛顿求救,美军却未露面,或只让其“自己顶”。
其五、渚碧岛的建设日新月异,给菲律宾造成极大的威压。
被菲律宾侵占的中业岛是南沙群岛北部岛群的中心,中国大陆没法直接收回,就在附近选择了岛礁条件优越的暗礁渚碧礁进驻,简陋高脚屋一守就是几十年,静待时局变迁。
2015年1月26日,中国大陆抓住时机,开始在渚碧礁上填海造陆,半年多时间填出了一个永久陆地面积4.3平方公里的大型岛屿南沙渚碧岛。
填海造陆完成后,中国在渚碧岛上规划建设了南海诸岛中规格最高的机场,机场跑道长达3250米,宽度为60米,还预留有滑行道和绿化带。
渚碧岛距中业岛仅23公里,我国专人紧盯中业岛异动,有情况将及时制止。曾被中业岛轻视的渚碧岛,如今成南沙第二大岛,岛上民兵作何感想?
这彰显了我国在处理南海问题上的卓越智慧,即便菲律宾占据着具有显著优势的中业岛,却也无可奈何,既无法进行大规模的岛屿建设,也无法开采周边的丰富资源。最终,菲律宾将因这种局面而陷入困境,中业岛也必将回归祖国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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