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岁的夏天,总藏着些说不出口的痒。《17.3 关于性》里的三位高中女生,像三株刚抽条的植物,在 “性” 这个讳莫如深的话题里,跌跌撞撞地生长,把那些羞耻、好奇、困惑,都写成了一本带着体温的成长日记。
咲良发现自己内裤上的褐色痕迹时,正在教室做值日。她攥着拖把僵在原地,耳边是同学讨论偶像的笑声,脸却烫得像被太阳烤过。偷偷查手机才知道是 “排卵期出血”,可看着词条里的 “性成熟标志”,手指在屏幕上画来划去,最终还是没敢点 “搜索”。那天放学,她绕路去药店,在避孕药货架前徘徊了十分钟,被店员问 “需要帮忙吗”,吓得抓起一包卫生巾就跑,付钱时连找零都忘了拿。
她和男生安达的暧昧,像杯加了气泡的水,甜里带点刺。安达在体育课上替她捡排球,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咲良触电般缩回,却在转身时笑出了声。两人在图书馆并排坐,安达的胳膊肘偶尔碰到她的,她就假装翻书,用眼角余光看他认真的侧脸。直到安达说 “周末去我家复习吧”,咲良的心跳突然乱了节拍 —— 她在网上看过 “第一次会疼” 的帖子,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 “好啊”。
莉莉是学校里的 “性知识小百科”,却藏着更拧巴的秘密。她在班会课上怼老师 “避孕教育不是洪水猛兽”,转头却在厕所里哭 —— 因为交往多年的男友,总催着她 “进一步发展”。莉莉把避孕套的使用说明背得滚瓜烂熟,却在男友解开她校服纽扣时,突然推开他:“我还没准备好。” 男友骂她 “装纯”,摔门而去,莉莉蹲在地上数地砖,突然想起姐姐说的 “身体是自己的,说不的权利永远在你手里”。
最戳人的是她和咲良的深夜卧谈。莉莉啃着薯片说 “其实我怕疼”,咲良把抱枕扔给她:“我连手都没被牵过呢。” 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照在两个女孩泛红的脸上,那些在课堂上羞于启齿的话,此刻像羽毛般轻轻落下。原来所谓的 “懂很多”,不过是用坚硬的外壳,保护柔软的胆怯。
渚的故事像颗裹着糖衣的药。她看起来大大咧咧,总拿男生开玩笑,却在体检时被查出 “处女膜闭锁”—— 那个医生口中 “需要小手术” 的词,让她在回家的路上哭红了眼。她躲在房间里查资料,看到 “无法性生活” 的字眼,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被上帝遗忘的零件。直到妈妈端来热牛奶,坐在床边说 “这就像感冒,治好就没事了”,渚才扑进妈妈怀里,把积攒的恐惧全哭了出来。
手术前,咲良和莉莉来医院看她,带了本画满笑脸的笔记本。莉莉在上面画了个穿病号服的小人,旁边写着 “术后第一餐我请你吃拉面”;咲良贴了张两人的合照,背面写着 “不管怎样,你都是我们的超棒朋友”。渚摸着笔记本的封面,突然觉得那个冷冰冰的医学名词,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剧集最动人的,是它把 “性” 从羞耻的阴影里拉出来,晒成了温暖的阳光。咲良最终拒绝了安达的邀约,说 “等我准备好了再说”,安达愣了愣,然后笑了:“好,我等你。” 莉莉和男友分了手,却在社团活动里认识了新的朋友,她们一起做手工,笑声比恋爱时更响亮。渚手术后,在日记本上写下 “我的身体我做主”,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坚定。
这些 17 岁的少女,像春天里的花,有的开得早,有的开得晚,有的需要更多的阳光和雨水,但她们都在用自己的节奏生长。她们会为月经初潮慌张,会为身体变化困惑,会在情感里跌跌撞撞,却始终带着最珍贵的勇气 —— 敢于承认 “我不知道”,敢于对不舒服的事说 “不”,敢于相信 “我的感受最重要”。
就像片尾那个长镜头,三个女孩在樱花树下奔跑,校服裙摆飞扬,像三只挣脱束缚的小鸟。她们的笑声混着风声,传到很远的地方,仿佛在告诉世界:关于性,关于成长,从来没有标准答案,认真对待自己的每一次心跳,就是最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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