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歌痛饮夜如何,曲尽人间哀怨多。
长信宫中秋月冷,邯郸桥上暮云罗。
泪珠暗滴空房烛,头绪潜生白发魔。
千古伤心惟宋玉,招魂词赋未堪磨。
这首作品以"悲歌痛饮"的深夜场景切入,通过长信宫、邯郸桥等历史坐标的叠加,构建出跨越时空的哀怨图谱。
全篇在"曲尽人间"的集体悲怆与"泪珠暗滴"的个体孤寂间形成张力,最终以宋玉招魂的典故收束,完成对文明史上永恒伤感的诗意诠释。
【首联:悲歌痛饮夜如何,曲尽人间哀怨多】
开篇即以"悲歌痛饮"的狂放姿态,在深夜的幕布上泼洒出浓烈的哀伤。
"夜如何"的诘问暗含时间停滞的错觉,而"曲尽人间哀怨多"则将个体情感升华为集体记忆。
这联如戏曲的开场锣鼓,先以喧闹的痛饮声震慑全场,再缓缓揭开笼罩人间的哀怨面纱。
【颔联:长信宫中秋月冷,邯郸桥上暮云罗】
长信宫与邯郸桥构成历史时空的并置:前者以汉代班婕妤失宠的典故,让秋月的清冷浸透宫墙;后者借战国邯郸的古桥,让暮云的罗网笼罩黄昏。
两组意象一宫一桥,一女一男,在"冷"与"罗"的动词点染下,将历史碎片编织成哀怨的经纬。
这联如水墨画的"散点透视",在时空跳跃中完成情感累积。
【颈联:泪珠暗滴空房烛,头绪潜生白发魔】
前句"泪珠暗滴"以特写镜头聚焦个体:空房烛火摇曳,泪珠无声坠落,将抽象的哀怨转化为可触摸的物理细节;后句"白发魔"以魔幻现实主义手法,让忧思具象为白发滋生,暗合"一夜白头"的民间传说。
这联如电影的特写镜头,在烛光与白发的对比中,放大生命被哀伤侵蚀的过程。
【尾联:千古伤心惟宋玉,招魂词赋未堪磨】
尾联以宋玉典故收束全篇:这位战国时以悲秋著称的文人,成为千古伤心的符号;"招魂词赋未堪磨"则暗指其作品对后世的影响——即使招魂的仪式早已完成,那些吟咏哀伤的文字却始终无法被时间磨灭。
这联如画龙点睛,将个体哀怨升华为文明层面的永恒命题。
这首作品以历史典故为骨、以深夜场景为血肉,在集体悲怆与个体孤寂间构建出哀怨的双重变奏。
长信宫的秋月与邯郸桥的暮云,既是地理坐标也是情感符号;泪珠与白发的物理细节,则让抽象的哀伤落地为可感知的生命体验。
全篇如一曲穿越时空的悲歌,在宋玉招魂的回声中,完成对"人间哀怨"的永恒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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