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偷香》这片子,看完像闯进了夏日的果园,满鼻子都是青涩的果香,又带着点让人面红耳赤的甜。有人说它把 19 岁少女的身体拍得太 “直白”,老男人的凝视像苍蝇一样让人膈应;可也有人对着屏幕笑出了声 —— 这不就是我们当年偷偷写在日记本里的少女心事吗?
故事里的露西,是个美国来的 “闯入者”。妈妈去世后,她带着妈妈的诗集和一封没寄出的情书,跑到意大利乡下找爸爸。寄宿的庄园里,住着一群怪人:瘫痪在轮椅上的作家亚历克斯,总爱盯着露西的腿看;画家奥雷利安,画裸女时非要露西当模特;还有个叫尼科洛的少年,骑着摩托车在橄榄树下对她吹口哨 —— 整个庄园的人,好像都被这朵突然绽放的少女吸引了。
露西的青春,像颗熟透的桃子,汁水都快溢出来了。她穿着碎花裙在泳池边晒太阳,白皮肤在阳光下像撒了金粉;跟尼科洛在麦田里追逐,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笑声比蝉鸣还响亮。可她心里藏着事:妈妈诗里写的 “蓝色眼睛的爱人” 是谁?那封没寄出的情书,到底是写给谁的?她像个侦探,拿着妈妈的遗物到处打听,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别人眼里的风景。
亚历克斯的书房,是个藏着秘密的树洞。老头总让露西念诗给他听,念到 “爱是带刺的玫瑰” 时,他突然抓住她的手:“你妈妈当年,也像你这么勇敢。” 露西吓了一跳,抽回手时打翻了墨水瓶,蓝墨水在白裙子上晕开,像朵诡异的花 —— 有些感情,从一开始就带着危险的气息。
奥雷利安的画室,成了矛盾的爆发点。他非要露西脱光衣服当模特,说 “这是艺术”,露西攥着领口红了眼眶:“艺术就非要脱衣服吗?”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奥雷利安摔了画笔:“你们美国人,永远不懂身体的美!”—— 可露西不是不懂,她只是不想把自己的身体,当成别人创作的工具。
尼科洛的摩托车,载着露西的心动。他带她去山顶看日落,偷偷在她耳边说 “我喜欢你”,露西的脸比晚霞还红。可当尼科洛想吻她时,她却躲开了:“我还没找到爸爸。” 尼科洛挠挠头:“找爸爸和喜欢我,有什么关系?”—— 少年的爱情总是这么直接,不懂成年人世界的弯弯绕绕。
真相像剥洋葱,一层层揭开辣眼睛。原来妈妈的爱人就是亚历克斯,那封没寄出的情书,字字都是对他的思念。而露西的爸爸,竟然是庄园里最不起眼的农夫。亚历克斯临终前,拉着露西的手说:“青春就是用来浪费的,别像你妈妈一样,藏了一辈子。”
结局的清晨,露西穿着白裙子,在麦田里找到了尼科洛。阳光穿过麦穗,照在两人脸上,尼科洛吻她的时候,露西没有躲 —— 她终于明白,青春里的爱与痛,迷茫与勇敢,都是必须经历的。就像妈妈诗里写的:“偷来的香,才最难忘。”
现在回头看,《偷香》哪是在拍情色?分明是把少女的成长,拍成了一首散文诗。露西的身体,不是被凝视的猎物,而是绽放的生命;她的悸动,不是廉价的欲望,而是对爱与真相的向往。就像网友说的:“青春期的身体和心灵,本就该像夏天的果实,大大方方地成熟。”
说到底,那些对 “少女之美” 的指责,不过是成年人用自己的龌龊,玷污了最干净的青春。毕竟,谁没在 19 岁那年,既渴望被爱,又害怕受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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