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还是和十五年前一样的布置,我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少。
只是门口的鞋柜里,多出了一双浅绿色的女士拖鞋。
我扫了一眼,发现是符合我风格的鞋子,于是没有多想。
等我检查完一圈后才发现,顾星这小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他房间门被锁着。
我皱了下眉,直接拿钥匙把门打开。
房间里黑黢黢的,既没有开灯,窗帘也被拉得严严实实,不见一点光。
客厅的光随着房门的移动照进来,只见一个落寞的身影孤零零坐在窗前。
我蹬蹬蹬走过去,啪的一声把灯打开,抱臂在顾星面前坐下。
顾星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睛盯着一个方向一眨不眨,不知道在看什么。
眼神晦暗无光。
我盯着他,吐出三个字。
我饿了。
顾星似乎终于察觉到我的存在,听到我的话,他低头拿出手机点了个外卖。
我不吃外卖!
顾平洲每天就让你这么解决一日三餐的吗?
顾星把手机放下,低着头,又不理人了。
我烦躁地薅了把头发,转头走出去,忍不住和系统抱怨。
这么个破情况,还不如让我死了呢。
在我身后,顾星抬起眼看过来,睫毛微微一颤。
我把系统喊出来,问清楚了顾星这十五年来的遭遇。
系统告诉我,我去世以后,顾平洲变得一天比一天消沉。他有时甚至顾不上自己的工作,更别说照顾好顾星。
顾平洲有一次喝醉了,昏天暗地睡了两天。这段时间里顾星一口食物都没吃,饿得哭昏了过去,送到医院才紧急抢救回来。
这件事以后,顾平洲就把顾星丢给保姆,自己投身于工作。
保姆看顾平洲对这孩子不上心,对顾星的态度也很差,时常不给他做饭,还偶尔打骂。
直到有一次顾星绝食昏阙,顾平洲赶回来才发现这件事。
那时的顾星已经病得很严重了,连学校都去不了。
顾平洲辞退了保姆,苦于找不到?u?人照顾孩子,身边的助理苏芩便毛遂自荐接下了这个任务。
苏芩?我想起那时打给顾平洲的电话被一个女人接了,看来就是她。
【顾星很讨厌她,还因为她和您的丈夫闹出了很严重的矛盾。】
【三年前,顾平洲为了平衡工作和家庭准备和苏芩结婚。顾星却不同意,拿刀抵在自己手腕上逼顾平洲发誓不会娶苏芩进门,否则他就自杀。】
我不可置信:顾平洲竟然想娶别人?
【宿主放心,他最后并没有和苏芩结婚,两个人到现在依然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不过苏芩从那以后就对顾星颇有微词,对他的态度也不如从前。】
我皱起眉:她干了什么?
【有保姆的前车之鉴,她不敢做得太张扬。只是每天都跟顾星说,你妈妈不会再回来了。你要懂事点,不要让你爸为难。顾平洲需要的是一个能够站在他身边成为他左膀右臂的妻子,而不是一个死去的白月光。】
我冷冷一笑:好啊,好一个左膀右臂。
【宿主,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顾平洲脑子进水了,我帮他打出去不就好了?我玩味一笑,还有那个苏芩,拿这种手段对付我儿子,等着挨收拾吧。
不过我也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和苏芩对上了。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房间里睡觉,猝不及防被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吵醒。
我扯住杯子蒙起脸,正要继续睡。
然后就听见房间外的争执。
一个女声带着责怪的意味道:顾星,你怎么可以随便带陌生人回家?还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惯我待在顾总身边,可是你也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反击他。你把顾总置于何地,又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但不管苏芩说什么,顾星都是一个态度。
不许进去。
苏芩提高了点声音:顾星,你这么不听话,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你难道希望我告诉顾总,你带了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还让她睡在你妈妈的房间里吗?
不知道顾星说了什么,苏芩语气一转,变得无比严厉:既然这样,那我只能让顾总亲自来管教你了。
我把玩着指甲,听到这里笑了一声,把门打开。
顾星看到我出来,微微蹙眉:吵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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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差不多该醒了。
苏芩打量我一番:你长得确实漂亮,难怪能把顾星勾引成这样。
但是,只要我待在顾总身边一天,就不会允许你这种人进顾家的门。顾星性格单纯,不怎么和外界接触,你正是看中这一点拿捏住了他……
啪!
清脆的声音落下。
苏芩捂着脸上鲜红的指印,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居然敢打我?
我笑了。
打的就是你啊。
苏芩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手机那头道:顾总,您都听见了吧。顾星这次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出格了,纵容这个女人在您家里无法无天……
等一下。
顾平洲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激动和不可自抑的欣喜。
把视频打开,我要看看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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