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胎的事,传到了段野上级领导那里。
有调查组打来电话,语气恳切地劝我:
“林昔同志,段野同志平时表现很优秀,这次确实是
一时糊涂,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那时我正在去机场的出租车上,窗外的街景飞速倒
段野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疯了一样冲进候机大厅,
手里紧紧攥着个泛黄的信封。
“汐汐,你看这个!”他把信封塞到我手里,声音哽
咽,“七年前你写的原谅券,你说过,只要这个还
在,无论我做错什么,你都会原谅我一次。”
信封里是张幼稚的水彩画,画着两个牵手的小人,旁
边歪歪扭扭写着“给段野的原谅券,有效期一辈子”。
“这些年我一直放在贴身的口袋里,生怕弄丢了...”
他抓住我的手腕,眼眶通红,“我们爱了七年啊,未
来还有那么久,你别走,行吗?”
七年的感情,像根藤蔓缠在心上,哪能说断就断。
我背过身,挣开他的手,一步步走向安检口。
或许现在的我,还没办法彻底放下他。
但我清楚,这世上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了。
时间会磨平一切,总有一天,我们会变成最熟悉的陌
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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