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有部电影把婚外情拍得像场潮湿的梅雨,黏糊糊的让人喘不过气,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韩国电影《情事》里,中年女人素贤的日子,就像杯泡了太久的茶,寡淡得只剩苦涩,直到丈夫的妹妹的未婚夫宇因出现,那杯茶突然被泼上浓墨,晕开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黑。
素贤的婚姻,早就成了空壳子。她和丈夫分房睡快五年,每天早上一起吃早餐,却连对方昨晚做了什么梦都懒得问。丈夫忙着公司的事,她则守着空荡荡的豪宅,对着插花发呆,给远在国外的女儿打电话时,声音温柔得像棉花,挂了机就对着镜子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闺蜜劝她 “凑活过吧,谁家不是这样”,她低头搅着咖啡,没说话,勺柄在杯底划出细碎的声响。
宇因的出现,像阵穿堂风掀动了素贤的窗帘。这个比她小十岁的男人,眼睛亮得像刚拆封的星星,第一次见面就盯着她的手说 “你的指甲修剪得真好看”。他会在美术馆里给她讲毕加索的情史,故意靠得很近,呼吸拂过她的耳垂;会在雨天撑着伞送她回家,把大半伞面都倾斜到她这边,自己半边肩膀湿透了也不在乎。素贤一开始躲躲闪闪,可当宇因在书店里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时,她突然像被抽走了骨头,浑身软得站不住。
他们的幽会,藏在城市的褶皱里。在廉价旅馆的房间里,素贤看着自己松垮的皮肤,突然不好意思地拉过被子,宇因却按住她的手说 “这样才好看”;在傍晚的江边,他们像高中生一样分享一副耳机,江风吹乱素贤的头发,宇因伸手帮她别到耳后,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有次素贤穿上年轻时的红裙子,宇因盯着她看了半天,突然说 “你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皱纹都在发光”,素贤的眼泪 “啪嗒” 掉在裙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纸终究包不住火。丈夫在她包里发现了陌生的男士打火机,妹妹在宇因的手机里看到了亲密照片。摊牌那天,素贤没哭也没闹,只是平静地收拾行李。丈夫问她 “就这么放不下吗”,她望着窗外飘落的树叶说 “我只是想看看,除了妻子和妈妈,我还能是谁”。妹妹哭着打了她一巴掌,她捂着脸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电影最后那个镜头,素贤坐在去海边的火车上,手里捏着宇因送的贝壳。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没人知道她和宇因最后有没有在一起,就像没人知道那片海到底是终点还是起点。
《情事》最妙的地方,是没把婚外情写成道德审判。素贤不是坏女人,宇因也不是渣男,他们只是在生活的泥潭里,偶然发现了对方眼里的光。就像暴雨过后的街道,积水里映着蓝天白云,你明知那是虚幻的倒影,却还是忍不住蹲下来多看几眼。这大概就是人性吧,复杂得像团缠在一起的线,剪不断,理还乱,却自有它的纹路。
#我爱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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