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上海滩,九尾狐妖那尔那茜蛰伏十年,向灭族仇人军阀极狐展开血色复仇
第一章:血色婚宴
1927年冬,上海百乐门舞厅灯火通明。军阀极狐穿着笔挺的军装,指尖夹着雪茄,突然看见舞池中央腾起团狐火——穿旗袍的少女那尔那茜正冲他笑,发间别着九尾狐银簪,腕间铜铃无风自动,旗袍开衩处隐约露出九道疤痕。
“陆司令可还记得十年前,青丘山的狐火?”少女的声音像银铃,却带着刺骨寒意。极狐的雪茄突然烫到手,烟灰落在军装上,映出段幻影:1917年冬,他带着军队踏平青丘山,狐族在火海中哀嚎,少女抱着族长尸体,背后九尾被斩断八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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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狐妖的蛰伏
深夜的法租界公寓,那尔那茜用银簪划开军阀府邸的地图。九尾狐虚影从地下涌出,爪尖凝着青光:“我已探明,极狐的噬魂刃藏在保险柜,那把刀浸过狐族血,可破他的护体法阵。”她指向腰间的玉佩——刻着九尾狐与军阀徽章,正是当年极狐留给她的“战利品”。
“可他身边有日本阴阳师,设了结界。”穿西装的少年阿犼从窗台跃入,肩头停着只断尾的灵鸟,羽毛上沾着极狐的雪茄味。那尔那茜的银簪突然发烫,映出段往事:三个月前,她潜入军阀府邸,被阴阳师的式神所伤,九尾差点全部断裂。
第三章:军阀的弱点
极狐的办公室堆满古董,墙上的苍狼图泛着黑气。日本阴阳师山本正用噬魂刃切割九尾狐皮,刀身涌出青光,映出那尔那茜在狐火中奔跑的幻影:“只要毁了她的玉佩,狐族永世不得超生!”噬魂刃突然震颤,刀身浮现出那尔那茜的笑容——原来极狐每晚都梦见她,梦见她抱着族长尸体,说“十年后,取你狗命”。
“以我军阀之名,破狐妖之局!”极狐的军装突然泛起金光,护体法阵启动,办公室的古董柜裂开,露出里面的九尾狐骨骸。那尔那茜的灵鸟突然冲进窗户,爪上缠着封带血的信:“今夜子时,黄浦江码头,噬魂刃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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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血色对决
子时的黄浦江码头,那尔那茜的银簪化作九尾狐虚影,缠住噬魂刃。极狐的军装泛起金光,与狐火对峙,山本的式神从江面涌出,化作巨浪扑向她。“以我狐妖之血为引!”那尔那茜的玉佩飞向噬魂刃,刀身突然碎裂,青光涌出,映出段被尘封的记忆:十年前,极狐本想留她一命,却被山本蛊惑,说“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噬魂刃的碎片化作九尾狐虚影,冲向极狐的护体法阵。山本的阴阳术突然失效,式神消散,他跌入江中,被狐火吞没。极狐的军装裂开,露出胸口的狐爪印——那是十年前那尔那茜留下的,此刻正泛着青光,与玉佩共鸣。
第五章:复仇的余烬
1928年春,上海滩的狐火渐渐熄灭。那尔那茜站在青丘山废墟,银簪已变成九尾狐法杖,发间的银簪缠着极狐的军徽。远处传来新军阀的脚步声,她笑着指向江面——极狐的尸首正随波逐流,胸口插着半截噬魂刃,刃上刻着“狐族永昌”。
“看来复仇成功了。”阿犼的灵鸟落在她肩头,爪上缠着新长的狐尾。那尔那茜的法杖突然泛起青光,映出段新的幻影:穿军装的少年站在未来上海滩,身后跟着戴祭司冠的她,他的九尾狐纹依然泛着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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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狐焰的传承
十年后的清明,那尔那茜带着新收的狐族弟子祭拜青丘山。阿犼的灵鸟已长出新尾,江面浮着朵朵狐火,每朵都刻着军阀的名字。远处,新开的百货公司与狐族祭坛相邻,那尔那茜摸着腰间的玉佩,仿佛看见十年前,自己抱着族长尸体,说“我要让所有人知道,狐族从未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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