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愣愣地看着烟火，思绪飘远。
火花还在继续喷涌，择择拿出胶片相机：“给你留些纪念照，过来。”
清清抓了抓被她睡乱的头发，想着也不是要发出去给大家看，便站近火苗。
择择在相机里看到女人笑容腼腆，双手放在身前，像拍大合照一样，没有任何出格的动作。
拍了一张后，择择多摁了几次快门。
清清并不知道好了没，只觉得笑容都快僵硬了。
择择：“好了。”
清清小跑过去：“我看看。”
择择把相机关上：“后面再看。”
“不会很难看吧。”清清不安问，回想自己做的动作是不是很丑。
“漂亮的。”择择捏了她脸一下。
接着，择择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礼物盒：“送你的。”
清清：“啊！怎么又给我准备礼物啊。”
新年礼物不是那两件旗袍么？
“这是礼物，那是给你添的新衣，不一样。”择择放到她掌心，“不贵重，打开看看。”
清清看着装精美的礼物盒，打开，一眼认出是什么。
是画画用的护套。
可以防止误触和防屏幕变脏。
她是打算下个月攒钱买的，主要是误触耽误不少时间，偶尔掌心出汗还会弄花屏幕。
礼物确实不贵，清清却感觉眼眶发热。
她抬头看着择择，低头抹了泪。
还是不争气地哭了。
“哭什么？”择择把她搂到怀里，“送你礼物是想你开心，不是想弄哭你。”
清清抱住他肩膀，眼泪落下打在他肩膀，哽咽说：“我只是觉得好开心。”
这个除夕她真的很开心。
清清凑到他耳边说：“你的烟花，就是我看过最漂亮的烟花。”
“烟花秀都不及你放的烟花。”
择择满意地勾笑笑。
“先生，谢谢你。”清清试探地亲了他脸颊一下。
亲完要跑，被择择一把抓回来。
他的心被她勾得痒痒的。
他捧着她的脸亲下来，清清抓着他衣服，仰头迎着这个，任由他的手游走。
择择抱着她回到屋子里，门被关上，屋里暖气往下打。
才开始，清清就出了一层薄汗。
在他要俯身往下，清清坐起来，拉过旁边的被子。
择择微微挑眉，清清：“别……这样。”
“别哪样？”择择靠近她，捧起一张绯的小脸。
清清不言，择择‘啧’了声：“清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我哪样对你？”
他拖着慵懒的调，让整个空间的氛围变得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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