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里爬外，永不回国？她带领30名演员选择留美，如今年过花甲归来

齐淑芳这个名字，在中国京剧圈子里是响当当的，但提到她，很多人脑海里蹦出来的不仅是她的戏，还有1988年她带着30名演员滞留美国那档子事儿。这件事当年炸了锅，有人骂她“吃里爬外”，有人觉得她有胆量有追求。她的人生轨迹从上海的京剧舞台，到美国的艰难奋斗，再到晚年回国，横跨几十年，横跨国界，充满了争议和故事。

齐淑芳1943年出生在上海，家里是正儿八经的京剧世家。她哥齐英才是上海京剧院的副院长，嫂子张美娟是国内第一代武旦，三哥齐英奇也是武生里的翘楚。

这背景听着就牛，齐淑芳从小就是在戏服堆里长大的，刀枪剑戟、锣鼓声那是她童年的标配。4岁开始学戏，17岁考进上海戏剧学校，主攻武旦。学戏可不是闹着玩的，她那时候练功苦得要命，腿脚酸得不行也不吭声，硬是靠一股子韧劲儿熬出来了。

毕业后，她进了上海京剧院，很快就在《三打白骨精》《火凤凰》这些剧里挑大梁当主演。那会儿京剧还是国粹，观众多，她的名气也蹭蹭往上涨。到了1970年代，她在《智取威虎山》里演“小常宝”，这角色让她彻底火了。

那是个革命样板戏，全国人民都看，她演得活灵活现，连京剧大师梅兰芳都夸她有灵气。她的表演不光在国内吃香，还走出国门，去过巴黎、慕尼黑演出，外国人也跟着鼓掌叫好。那时候的齐淑芳，真是风头无两，谁能想到后来的故事会那么戏剧化。

1988年是个关键节点。那年齐淑芳45岁，已经是上海京剧院的台柱子了。她带着30名演员去美国演出《智取威虎山》，本来是文化交流，结果演出完她和全团都没回来，直接选择滞留美国。这事儿一出，国内炸了。

报纸铺天盖地报道，舆论一边倒地骂，说她“叛国”“忘恩负义”，还有人直接扣帽子“吃里爬外”。为啥这么大反应？那年代出国演出是国家任务，代表的是脸面，她这一走，等于打了体制一耳光。

为啥她要留下来？原因挺复杂。一方面，那时候国内环境不比现在，改革开放刚起步，文化圈子里的条条框框多，京剧这行当虽然受尊重，但挣不了啥钱，发展空间也有限。齐淑芳在国内已经是顶尖了，再往上走没啥路。

另一方面，美国那边机会多，她可能觉得在那儿能让京剧走得更远。加上80年代不少人向往国外的生活，觉得那边自由、有奔头，她和团员们可能也有这心思。当然，这些都是推测，她本人没公开说过具体动机。

这决定代价不小。她老公龚国泰没跟团去美国，听说这事儿后心态崩了，俩人婚姻直接玩完。国内舆论把她批得体无完肤，圈里人也大多跟她划清界限。她在美国也不是一帆风顺，刚去那会儿语言不通，文化差异大，演出机会少得可怜。30多个演员里，有人干起了洗碗工、搬运工，她自己也在餐馆刷过盘子。这从台柱子到刷盘子，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在美国头几年，齐淑芳日子过得苦。她不是那种一走了之就撒手不管的人，她还惦记着京剧，想让这门艺术在海外活下去。她拉着团员们成立了“齐淑芳京剧团”，开始在美国闯荡。刚起步那会儿惨得很，没人捧场，观众稀稀拉拉，票卖不出去，连吃饭都成问题。她不光得自己上台演，还得四处找资源，拉赞助，联系场地，忙得跟陀螺似的。

后来她找到点门路，在华人钢琴家殷承宗的帮助下，剧团慢慢有了起色。她挺聪明，知道美国人看不懂京剧，就改编剧目，加了英文解说，让老外也能get到剧情。1990年代，她带着剧团登上了林肯艺术中心的舞台，演了全本《杨门女将》。

这在美国可是个大场面，《纽约时报》还专门写了报道。从街头没人理，到一票难求，齐淑芳硬是凭着一股子倔劲儿，把京剧在美国站住了脚。

她在美国的成就不是吹的。她不光演老戏，还排新戏，培养学生，把京剧的根一点点往海外扎。她带的团在纽约、华盛顿这些地方演出，慢慢有了固定的观众群。京剧这东西，本来是中国人的家底，她却让美国人也能看懂、喜欢，这份功劳谁也抹不掉。

2008年，齐淑芳65岁，第一次回国探亲。面对当年的争议，她没多解释，低调得很。2010年，她正式决定回上海定居，偶尔回陕西老家看看。她回来不是养老的，每天还坚持练功，嗓子喊开了，身段也不拉下。她还教学生，把几十年的经验传下去。2025年春天，网上流传一段她82岁在上海练功房练枪的视频，动作利索得很，看不出是八旬老人。

她回国后没大张旗鼓宣传自己，但也没闲着。她的学生在美国演出，延续着她在海外的努力。她用行动证明，京剧这门艺术在她心里从来没放下过。国内对她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有人开始客观评价她当年的选择，觉得她是为了京剧好。

齐淑芳的故事，从头到尾都绕不开争议。她滞留美国那事儿，有人觉得她背叛了国家，抛弃了家庭，道德上有污点。国内那会儿培养她不容易，她走了等于把国家的资源扔了。还有人说她“永不回国”，结果晚年回来显得有点打脸。但另一边，也有人觉得她有魄力，为了艺术豁出去了。她在美国把京剧推出去，让世界看到中国文化，这份贡献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这争议没个标准答案。她选择留美，肯定有私心，谁不想过更好的日子？但她也没完全为自己，她扛起了推广京剧的大旗，这责任感不是装的。她的人生是个复杂的混合体，有对艺术的执着，也有个人选择的无奈。骂她的人有理，支持她的人也有据，关键看你站哪个角度。

齐淑芳这辈子，最大的标签是京剧。她在国内是名角，在美国是推广者，回国后是传承人。她让京剧从中国的戏台走到了世界舞台，这点没人能否认。她的经历告诉后人，文化传承不只是守着老东西，还得走出去，让更多人知道。她在美国几十年，从刷盘子到林肯中心，这份坚持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她回国后教学生，带徒弟，把京剧的火种传下去。她的学生在美国演出，等于把她的事业接力了下去。京剧这门艺术，因为她，多了一份国际化的底气。她的人生选择虽然有争议，但结果是实打实的——京剧因为她，走得更远了。

齐淑芳的故事，不是非黑即白的。她不是完美的人，1988年的决定伤了不少人的心，她自己也付出了代价。但她也没彻底倒下，反而用几十年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她不是叛国者，也不是圣人，就是个爱京剧、敢拼敢闯的女人。她的选择让人争论不休，但她的贡献摆在那儿，谁也抢不走。

你咋看她？觉得她当年走得对还是错？她的经历对京剧这行当到底是福是祸？咱普通人看她，可能觉得她挺牛，也挺矛盾。欢迎留言说说你的想法，咱一起聊聊这位京剧传奇的那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