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9日下午,一则消息在天津相声圈瞬间传开。93岁的相声演员杨少华,突发头晕状况,不幸离世。
次日,他的儿子杨威发布了讣告,称父亲是突发疾病离世。葬礼也依照老人生前的意愿,一切从简操办。乍一听,这话似乎并无不妥之处。然而,有人将老人生命中最后一天的行程挖掘了出来:上午前往餐厅为他人站台撑场面,中午又投身直播做起了淀粉肠的售卖,马不停蹄地忙碌着,直至昏迷被紧急送往医院。
长孙接到电话的那一刻,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情绪崩溃到难以言语,只是反复念叨着“我接受不了”。而儿子杨议,则遭受了众多指责。在灵堂之上,他跪地磕头,然而网络上却有人议论纷纷,说他并非是因伤心而如此,而是满心愧疚。近些年来,杨少华频繁现身于各类节目以及直播之中,儿子们一直声称他身体康健,乐意参与活动。但观看直播的观众,又有谁不为他的状况暗暗担忧呢?
医院的记录十分简短:被送往医院后,不到十分钟,人便没了气息。至于抢救,根本就来不及。老人已九十多岁高龄,七月的天气酷热难耐,仿若蒸笼一般,却还要在外奔波工作,就连年轻人都难以承受这样的辛劳。于是,社会上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说法。一种观点认为,子女颇为孝顺,带着老父亲出门既挣钱又能增长见识;而另一种看法则是,老人被当作了挣钱的工具,子女非要将其价值榨干到最后一刻。
杨少华年轻时的作品再度被人们翻出观看,评论区的风向悄然生变。如今,满是诸如“要是能安安心心养老,那该多好”这样的感慨。曾有个帖子提及,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周,几乎每日都投身于拍摄工作,甚至在离世的前一晚,依然处于连轴转的状态。
在葬礼现场,儿子潸然落泪。然而直播弹幕里却满是质疑的声音,有人说他哭得太假,质问早的时候在做什么;还有人直言,早就让逝者歇歇该多好。
当然,也存在支持杨少华一家的声音。有人表示,杨少华本就性格要强,向来闲不住,就钟情于工作带来的感觉。然而,这一说法鲜有人信服。绝大多数人观点趋同,认为人到了一定岁数,就理应安享清福,不该被赋予这般高强度的工作任务。值得注意的是,杨议的社交账号近来处于停更状态,至于他们家当下究竟是何种情形,外界无从知晓。
灵堂之外,杨少华往昔的相声录像正播放着。前来悼念的人们,驻足观看,声声叹息从他们口中逸出,同时还念叨着:台上是熠熠生辉的角儿,台下却是受尽磨难的骨头。殡仪馆内人头攒动,老爷子的粉丝不在少数,他们手中高举着写有“老爷子走好”的牌子。然而在那些粉丝群里,一场激烈的讨论正围绕着“带货式孝道”这个词展开。
老人离世后,家中仿佛召开了一场情况说明会。杨威出面解释称,杨少华生前所有工作都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去做的,家里人根本拦不住。然而,一段来源不明的录音却悄然流出,其中清晰地传来杨少华疲惫的声音,说了句“太累了”。此言一出,家里之前的解释,又有谁还会相信呢?
如今在网络上检索“老人直播带货”这一词汇,搜索量暴增至原本的二十倍。诸多家庭也因这一现象,纷纷开启关于家中老人退休后是否应当继续工作的讨论。不得不说,此事影响力着实不容小觑。
重温他最后一场直播的回放,画面之中,他手握着一根淀粉肠,冲着镜头竖起大拇指。身后的灯光极为明亮,就连他脸上的皱纹都清晰可辨。
恰在此时,弹幕陡然转变,满屏幕纷飞着“老爷子走了”“人没了”之类的话语。直播间刹那间陷入一片混乱。
他所从事的这些工作,到底是出于自身心甘情愿,还是被家中亲人所驱策?已然无人能够说得清楚。如今,一切皆化为乌有,唯有一张黑白照片,端端正正地悬挂在灵堂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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