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媛临时替闺蜜去幼儿园接孩子,却无意中发现她的丈夫张开双臂接住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
男人的嗓音是夏雪媛从未听过的宠溺:“辰辰,今天爸爸来接你放学开不开心?”
那小男孩惊喜尖叫,狠狠在他脸颊亲了一口:“开心,我要给爸爸一个甜甜的奖励!”
“乖儿子,我也要奖励!”
这时,一个姿容艳丽的红衣女人走过来,她幸福的眯起眼睛:“快亲妈妈一口!”
夏雪媛耳膜嗡嗡作响,她死死攥紧手指,试图用尖锐的疼痛证明这不是幻觉,
可她怎么看,抱着小男孩的男人穿着奢华的黑色高定西服,眼尾一颗红痣清冷而魅惑,都是那个爱她如命的丈夫——迟江羡。
是那个曾为她捐献心脏、对抗全世界,发誓此生只爱她一人的迟江羡。
而红衣女人,正是他口中“清清白白”的小青梅——周悠。
孩子,爸爸,妈妈?
难道......
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那她算什么?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在夏雪媛心里,彰显着一个冰冷的现实。
原来迟江羡早就已经出轨他的青梅,并且他们的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
夏雪媛的眼泪模糊了视线,眼前闪过无数他们曾经的画面。
她10岁那年,迟江羡亲手折了999盏莲花灯,为她祈福平安,
少年幽深的双眸望着她,深情如海:“雪媛,别因为你是我家保姆的女儿就妄自菲薄,在我心里,你是独一无二的珍宝。”
“以后我护着你,没有人再敢欺负你。”
从那以后,迟江羡霸道的将她圈入自己的领地。
少年时期,不许她跟任何男生说话,
上学时期,不许她出现在男生聚集的篮球场,
甚至因为她在男老师的课堂上回答问题,迟江羡嫉妒到发疯,用刀子在手臂上割了10刀自残。
她被他极端的占有欲吓得不轻,再也不敢接触任何异性。
夏雪媛16岁时,被一个富二代追求,第二天迟江羡就整垮了富二代的家族,吓得北城贵公子们见到她如避蛇蝎。
她18岁经历致命车祸,他毫不犹豫将跳动着的心脏换给她,自己却靠着冰冷的机器维系生命,笑着说:“媛媛,我愿意为你付出所有,包括我的命。”
可因为夏雪媛是迟家保姆的女儿,迟家长辈坚决不许他们在一起。
为了把夏雪媛娶回家,迟江羡却甘愿舍弃迟家继承人的位置,
甚至被迟老爷子打的只剩一口气,他也坚决不肯答应家族联姻,
男人足足与家人抗争了五年,两人才终于修成正果。
婚后,迟江羡宠她如命,跟她形影不离,
就连给高管开会都抱着她不舍得放下,
可却被她意外撞见在酒吧包厢里,周悠坐在他的腿上,两人在热吻。
那一刻,她感觉天都塌了,转身就跑了出去。
她不敢相信,
深爱自己的迟江羡会跟周悠缠 绵,
明明他亲口说过,只拿周悠当发小,并无任何男女之情。
迟江羡神色紧张的追出来,抱住她拼命解释:“媛媛,刚刚我跟周悠没什么,就是她打牌输了的一个惩罚游戏而已,我就是亲了一下她,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夏雪媛气他跟周悠暧昧,从家里搬了出去。
迟江羡百般向她赔罪无果后,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开了直播,
直播镜头里男人拿枪对准自己的脑门,双眼猩红:“媛媛,如果你打定主意永远不见我,那我向你以死谢罪!”
枪响,直播间里的他倒在血泊之中。
夏雪媛一向眼里揉不得沙子,可见他头部中弹昏迷倒地,还是不禁慌了神匆匆赶去医院,
后来迟江羡在ICU抢救了一周才脱离生命危险,她也最终心软跟他和好。
可没想到她的原谅,换来的却是迟江羡如今更大的背叛...
既然迟江羡做不到忠诚,
那她就彻底不要他了!
夏雪媛死死扶着冰冷的幼儿园大门,强迫自己转身走向闺蜜的儿子,将孩子送回家。
她呆滞而麻木的坐进汽车,赶去公安局注销了身份信息,申请新护照,买好三日后去往巴黎的机票。
夏雪媛神思恍惚地开车回家,手指即将触到开关,
忽见客厅灯光大亮,有无数白玫瑰从空中飘落洒在她的肩头,
英俊帅气的迟江羡大步向她过来,双眸蕴满深情,
男人不由分说地将她拥入怀中,冰凉的蓝宝石项链贴上她的锁骨:“媛媛,我从英国出差提前回来了,并为你独家定制了这款项链叫挚爱,你惊不惊喜?”
冰冷的蓝宝石硌得她生疼。
就在几小时前,他还扮演着孩子的父亲,另一个女人的深情丈夫。
此刻他深情的眼眸、温热的怀抱,还有命名为挚爱的项链,都成了最恶毒的讽刺。
夏雪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推开他,一把扯下项链塞回他手里,声音干涩嘶哑:“不喜欢。”
迟江羡惊讶愣住,
随即强势将夏雪媛圈在怀里,温柔啃咬她的耳垂,气息灼热:“谁惹我家小祖宗不高兴了?老公替你出气!”
夏雪媛眼眶刺痛,拼命压下翻涌的泪意。
伤她最深、骗她最狠的人,不就是他么?
这会装什么深情好丈夫?
夏雪媛用力挣脱他的怀抱,逃也似的转身上楼:“没有,我有点累。”
“那你先休息,我把饭菜先放冰箱。”
迟江羡宠溺笑着转身往厨房走,忽然手机响起...
他看了眼来电号码眸色微变,匆匆去了阳台。
夏雪媛鬼使神差,尾随他走过去,
见男人不知在给谁打电话,刻意压低声音嗓音狠厉:“辰辰的身份给我捂死了,敢走漏半点风声让媛媛知道,我决不轻饶!”
阳台未关严,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传来:“我知道你爱雪媛如命,会帮你守秘密的,可周悠是名门闺秀,一直无名无分跟着你,孩子也见不得光,太委屈人家了。”
迟江羡声音冰冷而坚定:“我会把所有的爱和迟太太的荣耀尊贵给媛媛,但不会允许她生下孩子。”
“至于家业......以后给辰辰,算是我对小悠的补偿。”
他的话,让夏雪媛最后一丝自自欺人的幻想,都被彻底粉碎。
原来,迟江羡说不舍得让她受怀孕的苦,
不过是觉得,她没资格为高贵的迟家,延续血脉罢了!
他精心编织的深情牢笼,只为圈养一个没有资格诞下继承人的“挚爱”!
是她太傻,以为迟江羡对自己的爱能打破世俗偏见。
夏雪媛的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迹,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失魂落魄的上楼准备收拾东西,迟江羡端着餐盘推门进来,
男人霸道的将她抱在怀里,眼里是化不开的深情:“媛媛,尝尝我给你做的糖醋小排..”
夏雪媛实在拗不过他,勉强吃了一口,唇上忽然落下一道温热:“真乖,等你吃饱了,老公再好好疼爱你。”
话音落,迟江羡的手机屏幕又亮起。
男人瞥了一眼眸色骤变,起身道:“媛媛,公司有点急事我去一趟,可能今晚回不来了,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不等她开口,男人便神色匆匆地离开,连手表落在床头柜上都毫无察觉。
夏雪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口涌起一阵刺痛。
恐怕迟江羡之前无数个借口去公司加班的夜晚,都是在陪周悠母子吧?
一个人的心怎么能这样分成两份呢?
她冲进卫生间吐掉如鲠在喉的糖醋小排,默默在心里说,
三天后,
迟江羡,你的世界里,将永远不再有我!
第二章
迟江羡急促的脚步声远去,空气里虚假的暖意迅速冻结。
夏雪媛僵在原地许久,开始收拾东西,
她的目光扫过这间曾象征“甜蜜”的牢笼,泪水冰冷刺骨。
床头柜上,极光下两人拥吻的水晶相框笑容刺眼。
墙角价值千万的水晶钢琴,折射出她支离破碎的影子。
她的视线落在迟江羡枕边珍重的、打开的红木盒子上,
盒子里放着染着她初夜的床单,上面压着一张泛黄血书:“媛媛终于是我的女人了,我好幸福,以后我要爱她一辈子,日日给她欢喜!”
男人刚劲的字迹力透纸背,带着勇往无前的坚定,
夏雪媛喃喃念着纸条上的话,无力跌坐在地上,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这段人人艳羡的甜蜜婚姻,可内里却充满欺骗和丑陋,真讽刺!
“叮咚。”
夏雪媛看了一眼亮起的手机屏幕,
见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张刺眼的照片,凌乱床单上,一包拆封的卫生用品,下面两行字淬着剧毒:“听说他新婚夜要了你三次?今天他打破纪录要了我四次哦。”
“哦,对了,今天是我儿子辰辰的三岁生日呢,迟江羡的儿子。”
三岁生日四个字如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夏雪媛的心脏,将她的身体冻住。
原来迟江羡在直播自杀求她原谅之后,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他就让周悠怀孕了!
他当时赌咒发誓有多真诚,
此刻的真相就有多剜心刺骨!
夏雪媛声嘶力竭的尖叫着,抄起床脚放着的高尔夫球杆,狠狠地砸向房间里所有爱意的象征,
水晶相框碎裂,照片上迟江羡深情的脸四分五裂。
沉重的球杆砸在昂贵的钢琴上,琴键扭曲变形,裂开狰狞的伤口。
衣帽间里,那些他亲手挑选的华服被锋利的剪刀绞成碎片,如同他们被撕扯得面目全非的感情。
最后她把所有的垃圾全部丢出别墅,将汽油泼了上去,
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她流泪的脸,
也将夏雪媛对他的爱尽数烧成灰烬。
耗尽所有力气的夏雪媛如一缕幽魂飘进卧室,倒在冰冷的大床上。
半睡半醒间,她被一股侵略性的力量拽入滚烫怀抱。
男人炙热的吻强势掠夺她的呼吸,
她睁开眼,推开迟江羡的疯狂痴缠,嗓音冷得像冰:“你不是说在公司加班吗?半夜跑回来做什么?”
“媛媛,我刚做了个噩梦,梦见你不要我了,决绝的走了,我怎么追都追不上。”迟江羡胸膛剧烈起伏,黑眸盛满紧张:“媛媛,我那么爱你,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女人的沉默让他高大的身躯剧烈颤抖,拼命摇晃她道:“媛媛,快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你要什么我都给,没有你我会死!”
夏雪媛唇角勾起冰冷讽刺:“我为什么要走?你又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她清晰捕捉到他眼底的心虚,冷冷道:“我还要给你生孩子,延续你迟家高贵的血脉呢。”
迟江羡脸色白了一瞬,
迅速换上深情面具搂紧她:“小祖宗,我怎么舍得你受苦?明天我就找最完美的人选,生下我们的孩子,宝宝无论男女,都是迟家未来的继承人。”
她闭眼遮住眼底冰冷的嘲弄,没有拆穿他的谎言。
第二日一早,她被迟江羡带到医院。
男人一路抱着她穿梭于各个检查室,惹来病人和医生的一片惊叹和艳羡声。
取卵结束后,她被迟江羡抱回特护病房。
迟江羡满眼心疼,亲自用热毛巾给她敷着小腹,又让十几位高奢品导购送来上百件礼服任她挑选。
门外护士羡慕的议论清晰可闻,
“迟总太宠太太了吧,就因为她今天取卵受了点疼,就给她买了上千万的礼服补偿!”
“夏雪媛只是一个保姆的女儿却被迟总这般宠爱,真是命好!”
“迟总严苛挑选替太太怀孕的人,那等夏雪媛的孩子出生,肯定是迟家的接班人啊!”
夏雪媛垂眸冷笑,鼻尖一阵酸涩。
人人都说迟江羡爱她如命,
可她的孩子却根本没资格来到这世上,真讽刺。
她胃里一阵翻滚,推开他递来的燕窝,语气冷淡:“我不饿,想睡会儿,你出去吧。”
迟江羡见她很抗拒自己的触碰,愣了一瞬道:“你肚子还疼得厉害?我给你再揉揉。”
不等她开口,男人宽大的手掌不容拒绝地覆上她小腹。
忽然病房门开,周悠提着花篮走了进来,
女人的目光飞快扫过迟江羡放在夏雪媛小腹的手,眼神暗了暗,又被勉强的笑容取代:“雪媛,我听说你今天检查受了不少苦,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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