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陈赓麾下第一猛将,30岁娶19岁娇妻,新婚才3天,此人就拿着枪要枪毙新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员猛将又是谁?
时间回到1944年冬天,楚大明在青浮战役中被炮弹掀翻,浑身是血地抬下来。医生说再晚来一步就没救了。
照料他的是19岁的周雨。这姑娘是妇救会的,眼明手快,给伤口换药时从不手抖,还总给楚大明讲村里的新鲜事。
楚大明是个粗人,一辈子没跟姑娘说过几句话,可听周雨说话就觉得心里敞亮。
伤好后,他红着脸托人去说亲,周雨也羞答答地应了。
1946年2月,两人在村里办了婚礼,战友们凑钱买了块红布当喜帕,楚大明穿着朴素的军装,笑得合不拢嘴。
洞房头两天,沁水河畔尽是笑声。楚大明教媳妇打枪,子弹惊飞麻雀;扶她骑战马,红头巾在风里飘。
战士们起哄:“这猛人也有柔情的时候!”
可到了第三天中午,平静被打破了。
“你站住!我崩了你!”楚大明举着毛瑟枪,追得周雨在村里乱跑。
姑娘吓得哭:“我咋了?你要杀我?”整个村子都炸了锅。
哨兵赶紧跑去报信,周希汉赶来夺枪大骂:“你疯了?那是你媳妇!”
楚大明蹲在地上,拳头捶着膝盖:“她跟我说,等打完仗,就找块地种庄稼,她做饭我挑水。这不是扯犊子吗?”
楚大明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现在是啥时候?弟兄们在前线流血,她跟我说这话,是想让我当逃兵?是想让全旅的人都想家?”
原来,周雨不过是说了句心里话,却戳中了楚大明最痛的地方。他见过太多战友因为想家而退缩,见过太多人因为贪恋安稳而送命。
他怕自己软下来,更怕这份温柔拖垮队伍。那枪不是对着媳妇,是对着自己心里那点刚冒头的“私心”。
1947年1月,汾孝战役打响,中街村的阵地久攻不下,战士们一批批倒下。
楚大明当时是副旅长,本在后方指挥,可看着担架抬下来的伤员,他把帽子一摔:“我上!”
他拎着驳壳枪冲在最前面,烂泥灌满了军靴,棉裤被炮弹片撕开,露出里面的旧伤。
突然一阵枪响,他晃了晃,四颗子弹穿透胸膛。倒下时,他还朝着敌人阵地的方向,像是还想往前冲。
陈赓接到电报,茶碗“哐当”摔得粉碎,半天说不出话。10旅6000官兵轮流抬棺300里,白幡在风雪里连成河。
周雨听到噩耗,纺车梭子“咚”地砸在脚面。她一辈子没再嫁,替丈夫伺候公婆到老。
后来,有人在楚大明的遗物里发现一张纸条,上面是他歪歪扭扭写的字:“等胜利了,就带小雨去种两亩地。”
2020年,中街村立起了纪念碑。风吹过山谷,像是有人在吹冲锋号,又像是有人在轻声说:“我们胜利了,回家了。”
这就是楚大明的故事,一个把温柔藏在枪膛里的猛人,一个用生命守护理想的战士。他或许不懂怎么说情话,却用最壮烈的方式,告诉我们什么是家国与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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