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山东：济宁妇人一只“妈妈”（乳房）、奶出两个民国总理

清末民初，北洋军阀袁世凯手下有三位大将被称为“北洋三杰”，分别是王士珍、段祺瑞和冯国璋。作为皖系军阀头领的段祺瑞，其手下有“四大金刚”，分别是靳云鹏、徐树铮、吴光新、傅良佐。

其中的靳云鹏（1877年-1951年）是山东济宁人，字翼青，1919年9月24日、徐世昌就任中华民国大总统时，受徐之命，组织内阁，出任内阁总理。当时，靳云鹏举荐了老乡潘复（1883年-1936年）做了财政部次长。

1927年6月18日，张作霖组织了中华民国军政府，任命潘复为内阁总理兼交通部总长。张作霖是北洋军阀政权的最后一个统治者，而潘复就成了北洋军阀政府的最后一任内阁总理。

所以，在北洋政府时期，曾有两个山东济宁人先后担任过总理。不仅如此，他们两人之间还有一层鲜为人知的亲密关系。在说出这个秘密之前，我们先说和潘复有关的两个小插曲。

1928年6月4日，张作霖的专列离开北京、在临近沈阳市区的皇姑屯时被日军预埋的炸弹炸死。起初，这个专列从北京开出时，潘复是在车上的，只是车到了天津后，他下了车；因此，躲过了一劫。

“中国白话报第一人”的林白水，因为多次揭露潘复的黑幕，并把他称作“肾囊”（即阴囊）而激怒了他，然后潘复借张宗昌之手将林白水杀害。据张宗昌的四女儿张端说，当时抓了林白水后，由于林曾在官场三年，人脉甚广，故有多人给他求情。在这种情况下，张宗昌答应放林白水一条生路、并签署了放人的手令，只是潘复抢在放人的手令传达之前、就把林白水杀了。事后，张宗昌还对潘复的行为还大加不满，骂道：“你小子心胸狭窄，被人说两句就杀人，你小子比周瑜的气量还小。”

潘复，别名潘馥，字馨航，其老家在济宁微山县马坡镇潘庄；其祖上于明初从浙江处州迁至济宁东南35里定居，以姓潘故取名为潘庄。而靳云鹏老家在兖州府邹县苗庄村（今济宁邹城市峄山镇苗庄村），两地相距有几十里地，算是近邻了。

潘复的父亲潘洁泉，在河南邓州(今河南南阳)任官期间，夫人生下了潘复。当时，潘洁泉的夫人缺奶，于是就张罗着给孩子找奶娘。而其时，靳云鹏的母亲邱氏刚刚生下了三子云鹤，因家境贫苦、被潘家雇来当奶娘。

靳母邱氏便带着云鹤、随潘家来到了河南，同时哺养云鹤和潘复。其间，还曾发生一件大事：有一天，靳云鹏和潘家的公子玩耍时，冲进来一伙土匪，询问哪个是潘家公子。邱氏情急之下，就把靳云鹏推了出去，让土匪给劫走了。

据说土匪叫刘三，后来刘三发现抓错了人，但被邱氏的义举感动，不仅没有为难她，反而主动放了靳云鹏。从这件事之后，潘家对邱氏更加信任，彻底把潘复的抚育交给了邱氏。

鉴于两家之前的这种关系，当地民间就有了“一个妈妈，奶出两个总理”的说法（在当地的方言中，这句里的“妈妈”读三声，含义是女性乳房）。等到靳云鹏、潘复发迹后，邱氏也常出入达官贵人门第。据说，有次袁世凯请吃饭，她带了四包礼物：“鸡蛋十个，豆腐四块，煎饼六斤，咸菜一罐。”礼单上写的则是：“吉子十个，都福赐快，坚兵禄金，贤才一贯。”袁世凯看到后大喜，即席大嚼。

1929年春，邱氏病危。当时，靳云鹏和潘复因为官场上的事情闹翻，成为邱氏的一块心病。靳云鹏知道后当即给潘馥发电报请他速归，于是邱氏闭眼前、得以看到他们二人握手言和。送葬队伍里，看到了披麻戴孝的两任国务总理。

这真的算是一件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