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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视频｜言寺、阿K
采写 | 阿K
陈思诚监制带着悬疑片重回暑期档，与张小斐首次合作，让电影《恶意》充满了话题度。
故事围绕一起坠楼命案展开：滨江三院突发一起离奇的双人坠楼案，资深媒体人叶攀深入调查，先后将护士李悦和母亲尤茜推至舆论风口。然而报道引发的连锁反应远超预期，事态逐渐失控……
在这场名为“恶意”的狂欢中，真相到底是什么，凶手到底是谁，谁在放大“恶”，又是谁在掩盖“恶”？
导演来牧宽、姚文逸在做客1905电影网《对话》栏目时表示，《恶意》尝试在悬疑类型中融入社会议题和现实元素，希望影片不止于悬疑片的一次创新，更是一面照向现实的镜子："每个人都能在角色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恶意》导演来牧宽（左）、姚文逸做客1905电影网《对话》栏目
影片在正式上映前进行了多轮点映，口碑不俗。张小斐、梅婷等领衔的实力派阵容碰撞出了怎样的火花，在层层反转背后又引发出哪些关于“恶意”的思考？听导演来牧宽、姚文逸解读创作幕后。
01
谈演员
强大内核为角色注入灵魂
“张小斐是一个内核强大的演员，她让叶攀这个角色有了灵魂。”来牧宽如此评价。片中，张小斐一改往日银幕上温婉坚韧的形象，塑造了一位执着于真相却深陷舆论漩涡的媒体人。
“她演绎的叶攀有着强大的能量，又能坚守住内心的善良和正义，是感性和理性的结合体，这些特质不仅来自于剧本，也是张小斐本身内在就有的东西。可以说，没有张小斐，就没有叶攀这个人物。”
尤其是那场直击观众内心的“血泪戏”，叶攀站在讲台上面对铺天盖地的言论和质疑，眼神从震惊、慌乱再到倔强、坚定，表演克制内敛却暗流涌动。姚文逸透露，这场血泪戏来自张小斐自己对人物的理解，“她跟我们说，叶攀需要这样一个时刻，一面是人，一面是魔。”
他还透露当时表演时屏幕是蓝幕，并没有相关画面，张小斐完全凭着对叶攀的深刻理解就演出了人物的复杂情绪，“她一直活在这个角色里，没有她的演绎，这场戏不可能像现在这样震撼。”还有叶攀最后的台词：“合理”，也是张小斐的即兴发挥，充满了化解恶意后的云淡风轻，令两位导演十分惊艳。
不仅是张小斐，饰演尤茜的梅婷同样贡献了不少情绪张力拉满的名场面。来牧宽直言，梅婷的每场戏都非常难演，“都是大情绪，像刀割一样难受，我们都替她令人揪心。”
让他印象深刻的是一场母女的情感戏，尤茜隔着一张塑料帘子望着治疗中的女儿，帘子很薄，却把母女二人隔在了完全不能接触的两侧，“常规理解中，这时候的母亲应该是痛苦的，但是梅婷老师却选择把痛苦压抑在心底，眼神表现出来的满是对女儿的爱，不需要动作和言语，表演入魂就是在这样点滴的细节中间。”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这些资深演员，雷淞然、吕严、土豆（郭洪泽）、詹鑫、王勉、张祐维、何广智等一众喜人和脱口秀演员的客串演出，让观众惊喜不已。他们化身网络上的各种吃瓜看客，推动着情节的发展。
两位导演表示，这些“喜人”的创作都是扎根于现实生活的，所以相信他们能演好喜剧之外的各种角色。尤其是王勉和张祐维那段一唱一和的吉他弹唱，完全是两人自己闷头的创作，开机后直接一条过，惊艳了全场。“希望大家能在《恶意》里看到不一样的喜人。”姚文逸说。
02
谈主题
用社会关照拓宽悬疑类型
谈到创作初衷，两位导演至今还记得剧本创作时的内心触动，监制陈思诚也同样很有共鸣，“不光是情节本身，更在于这个故事背后的现实意义。”
来牧宽直言，自己作为普通网民也是“吃瓜群众”中的一员，见证过各种热点新闻事件的反转再反转。每当看到网络上的讨论演变成恶意消费或者对当事人的侮辱时，自己会感到很难受。因此，影片的创作过程，也是他自我反思的过程。
“我们给予不同事件的关注时间非常短，评论了一下就扔在一边，我们以为自己在信息发酵的过程中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但是其实不然。这也是影片展现的：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无足轻重，但就像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最后会在远方卷起滔天巨浪。”
姚文逸表示，这也正是两人想要创作这样一部影片的初心，“每天都有这样的热点事件的发生，当我们习以为常的时候，可能就忘记了在图一时口舌之快之外，真正应该关注的是每个事件背后活生生的个体和真实的人。”
在《恶意》中，几乎每个角色都不完美，有着善与恶的不同面相。在来牧宽看来，这并非刻意为之，而是来自人性本身的灰度和复杂性。
就像影片里的那句台词：“被网络放大镜检验过后，没有谁是一尘不染的”，“每个人都不是完美的，非黑即白的，与其说我们在塑造这些人物，不如说是在拍真实的人性，把一个人放大再放大，复杂性自然而然地就出来了。”
这也是《恶意》与其他悬疑犯罪片不同的地方，“反转”不仅来自案情的扑朔迷离，更来自人心的复杂难测。
在悬疑类型的基础上，叠加更具当下性的社会议题，揭开信息时代个体被标签化、真相被情绪裹挟的荒诞现实。这也是两位导演以及监制陈思诚对于悬疑片创作的一次大胆尝试。
谈到与监制陈思诚的再次合作，让两位导演印象最深的除了全方位的保驾护航，还有他对于电影纯粹的热爱，“把这样的题材搬上大银幕是需要勇气的，但思诚导演对于创作的热爱和热情，一直鼓舞着剧组所有人往前走，这份初心是我从他身上感受到最珍贵的东西。”
随着《恶意》正式与观众见面，各种各样的声音与评论也将如约而至，让戏里戏外形成微妙的互文，来牧宽和姚文逸也期待这场关于人性善恶的讨论能在现实世界里持续泛起层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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