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川不同意,理由是他并没有犯原则性错误。
他还发动亲戚朋友来劝我。
我照顾了二十年的公公婆婆说,他也没肉体出轨,不如忍一忍,到时候他们出面,让他给我转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
我和傅凛川的共同好友说,那女孩子不过是为了钱,我走了不是刚好如了她的意?傅凛川生意蒸蒸日上,身价也越来越高,这时候只有傻子才会把财富拱手让给别人。
闺蜜最近也在闹离婚,她老公也出轨了,和我唯一的区别是,她老公没钱,人还丑。她叹了口气,劝我要不还是算了,只要是个会喘气的男人都会出轨,傅凛川起码有钱。
你看,好像有钱成了免死金牌,可以赦免婚姻里的一切罪过。
我没吭声,依旧在准备离婚相关的资料。
我爸听到消息也来了,一进门劈头盖脸给了我一巴掌。
他气的脸通红:哪个尤其男人不应酬?有一个两个女人怎么了?他对你好了二十年还不够吗?非要闹得离婚惨淡收场?你现在四十岁了,离了谁还敢要你?
他红光满面,看样子继母把他照顾的很好,新添的弟弟也乖巧,自然顾不上我委屈不委屈了。
最后一个来劝的,是我上大学的女儿。
她回来时,我下意识想抱她。
结果被她一把推开:你为什么非要跟爸爸离婚?
在所有人面前都有底气的我,暮的瑟缩了一下。
你爸爸有了别的女人,妈妈不想再继续跟他生活下去了。
就是那个姜穗?爸爸都说了,她只是一个朋友。
女儿不耐烦的看着我,神情和傅凛川一模一样。
妈妈,你养尊处优了一辈子,离了婚真的能受的了吗?到时候如果不习惯,我可不管你。
说实话,在她回来前,我一直以为,最起码这个我一手带大的孩子会给我一个拥抱。
她会愤怒的打她爸爸,质问她爸爸为什么欺负妈妈,然后和我站在一条线上,坚定的跟出轨男划清界限。
没想到,她一回来,就冲我发了一大通火,然后气冲冲的上了楼。
砰!门关的震天响,连带着我的灵魂都颤了颤。
宋瑜,你怎么就混成这样了?
晚上洗澡时,傅凛川久违的进了浴室。
距离上一次亲热已经是一年前。
他进来时,看我眼神很清冷。
但手依然没停,熟稔的在我身上游移。
别生气了,嗯?
明天我就把她送走,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身上渐渐热了起来,心里确实愈发冰凉。
我闭上眼,任由泪水混着水滴滑落。
傅凛川。
嗯?
你们睡了吗?
……
答案不言而喻,愤怒直往上冲。
你真的……让我恶心。
那个姜穗,和我们女儿一般大。哪怕他找个二十多岁,三十多岁的,我都还能想是男人好色,可他偏偏找了个和我们女儿一样大的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那样小,初出社会,他怎么下得去手?
傅凛川恼了,狠狠推开我。
3
脚腕一阵剧痛,来不及看,被他捏住下巴拽到镜子前。
我恶心?你呢?你不恶心吗?
你看看你这头狗啃的头发,哪里有点女人味?你看你的胸,已经下垂到肚子了!你再看看你的脸,一块块斑让人下不去嘴!
宋瑜,你现在还有点女人样吗?
他恶劣的捏着我的胸,眼底寒冰一片。
我们就这样过,我保证你一辈子衣食无忧,要是离了婚,你一定会生不如死。
直到傅凛川走了许久,我还浑身发抖。
不敢置信相爱二十年的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还是……他早就变了,是我一叶障目看不明白?
我死死捏着手,任由鲜血滑落掌心。
剧烈的疼痛传来,大脑愈发清醒。
傅凛川,你是不是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你可以任意妄为?
你等着吧,这婚,我离定了。
第二天下楼,傅凛川罕见的做好了饭,女儿正在吃,看到我又低下头,一副不愿意搭理我的样子。
他反倒做起好人,软声哄孩子:悦悦,我们昨天说好的,要原谅妈妈的。
女儿这才不情愿的喊了句:妈妈。
孩子昨天坐车累了,你快来吃饭吧,我做了你喜欢吃的三明治。
他和我四目相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我没说话,不一会儿门铃响了,佣人带着姜穗走了进来。
傅太太,早上好,我来给傅先生送文件。
他们明目张胆的握了下手,女儿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招呼姜穗吃饭。
姜穗扭捏了一下,转身坐到了我的位置上。
像是为了和我赌气一般,傅悦把我的早餐摆到了她面前。
又给她倒了杯我平时最喜欢喝的橙汁。
姜穗也使出全身力气,想讨好傅悦,两人交换了学校信息后,发现竟然是大学校友。
诶呀,傅悦,你性格好好哦~我还以为你会和傅太太一样不喜欢我呢……
我妈最近更年期,疑神疑鬼,她非说你和我爸有一腿,你别理她。
一顿饭下来,两个人竟然成了好朋友。
我从傅悦说我疑神疑鬼开始就没再听,走出了家门。
我要去找一个人,一个十多年没见的老同学。
我的初恋,金牌律师顾文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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