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江序舟？”她有些怀疑，又有些惊慌。
面前的他明显要青涩许多，眉眼里还透着些许清澈，和真诚的情意。
还没等顾岁晚想明白，小江序舟就果断开了口：
“是我，也不是我。”
“我是18岁的江序舟，不是现在的江序舟。”
他眉眼温柔，却透露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
小江序舟将顾岁晚紧紧抱入怀中，用力蹭了蹭。
“岁晚，18岁的我很爱你，只爱你一个，我想替如今的我道歉，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原谅他。”
“如果现在的生活你觉得快乐的话，那就继续下去吧，我爱你，只想看见你快乐幸福，哪怕能带给幸福和快乐的那个人不是我也无所谓。”
感受到脖颈处温热的泪水，她浑身发麻，鼻头也有些酸。
她很清楚18岁的江序舟有多么爱她，也知道那个时候的他占有欲有多强。
能说出这番话，足以证明他真的在心疼她，不是在哄骗她，不是在说谎。
顾岁晚忍不住跟着落泪。
“序舟，你说为什么你永远不能像18岁时这样爱我呢？我以前都能一直做到，为什么你不行呢？”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已经教训过现在的江序舟了，他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小江序舟深深叹息几声，只干巴巴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两人紧紧相拥着，温存许久。
小江序舟看着窗外的太阳，知道他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就和她十指相扣。
“岁晚，18岁的我可以再最后陪你约会一天吗？今天过去之后，我就会回到我原本的时空了。”
“嗯。”顾岁晚忍着泪水，点了点头。
她换了一身衣服，和小江序舟出了门。
虽然是过年，但异国他乡并没有太多喜庆的元素。
顾岁晚和小江序舟也并不在意。
他们就像是街上寻常的一对情侣一样，十指相扣，手牵着手轧马路、在情侣餐厅吃饭、逛街拍照……
看见一个手作店，小江序舟拉着顾岁晚进去，两人各自挑选了一个款式的素圈银戒，按照心里的设计和想法敲敲打打着。
不一会儿，一对有些粗糙的戒指出现在两人面前。
他们都是按照对方的尺寸做的戒指，虽然设计和做工比较粗糙，但两人都不嫌弃。
小江序舟举着女款戒指，单膝下跪，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朵花，递给顾岁晚，无比认真道：
“岁晚，嫁给我好吗？”
看见他的手止不住的颤抖，顾岁晚笑着点了点头。
“好。”
她任由他戴上戒指，并给他戴上属于他的那一枚。
手作店里其他顾客看见这一幕，纷纷起哄着：“亲一个，亲一个！”
小江序舟耳尖瞬间通红，眼神不断闪躲，身体却本能地朝顾岁晚靠近。
最后，还是她主动抓住他的衣领，咬上他的唇。
他下意识加深了这个吻，两人不断地唇齿纠缠着，恨不得吻到地老天荒。
然而，小江序舟还是克制着分开了，牵着顾岁晚的手，送她回家。
“岁晚，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你要离开了，对吗？”顾岁晚有些不舍地攥住他的衣角。
如今的江序舟有错，但18岁的江序舟没有错。
“是。”
小江序舟虽然不舍，但还是强行掰开了她的手指，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
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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