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回首，原来它一直是女性生活中的顶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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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香味的执着

一直是人类对嗅觉享受的极致追求」

最近的热播剧《长安的荔枝》中有这样一个片段：电白沉香以“贡香”之名惊艳亮相，右相一句“电白沉香，堪用！”“上月斗香会，此香还夺了魁首”，将千年贡香的传奇历史与文化底蕴娓娓道来，也为我们展现了千百年来中国女性把香融入生活日常的美学追求。

《长安的荔枝》剧照

所谓奢侈品，在国际上被定义为：“一种超出人们生存与发展需要范围的，具有独特、稀缺、珍奇等特点的消费品。”香料它属于消耗品，一经消费不复存在；它具有不可复制性，就如《长安的荔枝》中所说的沉香，不同的产地出产的沉香品质高低不同。由于香料路途遥远，运输成本增加，无形中也抬高了香料价格。所以它具有独特、珍贵、稀缺等奢侈品所包含的所有特点，成为古代奢侈品的重要代表之一。而岭南，包括东南沿海的广州、泉州等港口，直抵长安，就是唐代香料运输的重要商路。专供皇家的香料更是其中的顶奢。

唐·永泰公主墓壁画（局部）仕女身上佩有香囊｜现藏于陕西历史博物馆

大唐盛世，杨玉环风华绝代。杨贵妃和唐玄宗李隆基的故事自然少不了见证爱情的香囊。根据《艳异编正集·艳异编》和《旧唐书杨贵妃传》的记载，天宝十四年（755年），安史之乱，唐玄宗携杨玉环仓皇入蜀，途经马嵬坡时，禁军将领杀死杨国忠父子之后，请求处死杨贵妃。唐玄宗无奈，被迫赐杨贵妃自缢，史称“马嵬之变”。杨贵妃被绞杀后，尸体被就地埋葬。收复西京后，唐玄宗就密令高力士将杨贵妃的遗体挖坟改葬。当时，杨贵妃的肌肤已经腐坏，只有佩戴在胸前的香囊还完好如初。玄宗睹物思人，不禁老泪纵横。

现代人大多认为香囊是丝质的，所以不少人看到这段记载的时候，心存疑惑：为什么杨贵妃的香囊埋于地下这么长时间，还会完好如初？其实古代除了丝质香囊以为，还有金银香囊、玉香囊等等。本次绝色展上展出的“鎏金花鸟纹银香囊“就属于这一类。

鎏金花鸟纹银香囊｜图片来源@文物摄影师黄金泉

香囊由两个半球组成，有子母口以扣合。外壳通体镂空雕花鸟纹，香气通过镂空袅袅散发出来。香囊里的香盂既可以焚香，又可以暖手，所以白居易曾写道“拂胸轻粉絮，暖手小香囊”。由于香盂本身的重力作用和两个同心圆机环的机械平衡，无论香囊如何滚动，里面的香盂都可以保持水平状态，香灰不会倾撒。这种设计科学巧妙，与现代陀螺仪的原理非常相似。甚至对今天的航空、航海都有着重大意义：而这种技术欧洲直到近 10 世纪才发明出来。

古人佩戴香囊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商周时期。《礼记·内则》注曰：“容臭，香物也，助其形容之饰，以缨系之。”这就是香囊最早的形态。

现存最早的佩囊实物其实是用羊皮做的。它诞生于春秋战国时期，在新疆鄯善苏巴什古墓出土。整体呈长方形，囊口呈开敞式，并附以皮带，以便栓系挂佩；两侧则以纤细的皮条缝缀，缝合之处至今坚固如初。

春秋战国 佩囊｜新疆鄯善苏巴什古墓出土

到了汉魏时期，“香囊”的名称正式出现在文献中。东汉繁钦《定情诗》云：“何以致区区，耳中双明珠。何以致叩叩，香囊系肘后。”可见，当时的香囊是系在肘臂之下、藏于袖中佩戴的，通过衣袖再把微微香气从袖筒散发出来。

汉代遗留下了很多丝质囊袋，其中以马王堆一号汉墓出土的香囊最为精美。马王堆出土了白绡信期绣熏囊、绀绮信期绣熏囊、素信期绣熏囊和红绮熏囊供4件香囊。出土时每个囊中都装有香料，如茅香、花椒和辛夷等。

长沙马王堆汉墓出土的“信期绣”香囊｜湖南省博物馆藏

到了宋代，海内外的香料贸易已经非常发达。香料和茶、盐、在宋代都属于官方专卖品，上等香药满足了宫廷需求后，再流入民间，每年为政府带来大量的税收。在《清明上河图》中，就有一家店的招牌上写着“刘家上色沉檀拣香”。 由此可见香已经成为当时人们生活日常的一部分。

宋·张择端 《清明上河图》 民间的香料铺（局部）

到了明清，香囊发展到了又一鼎盛时期，无论男女，皆可随身携带及赏玩。小说《红楼梦》中多处写到香囊。在《红楼梦》第十八回《林黛玉误剪香囊袋 贾元春归省庆元宵》中，小厮讨赏时把宝玉身上所佩的物件都抢走了。黛玉听说后，走来一瞧果然一件无存，就问宝玉，我送你的荷包是不是也送给小厮们了？说完就赌气回房，把之前宝玉缠着叫她做的那个香袋儿赌气拿过来就铰了。谁知宝玉其实是把荷包放在衣服里，并没有被小厮抢走。黛玉见他如此珍惜，又羞愧又气恼。林黛玉身子弱，制作香囊不易。在《红楼梦》中，这也是黛玉做的唯一女红，多少爱恋尽藏在香囊之中。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辛弃疾 《青玉案·元夕》

宝马香车，笑语盈盈中暗香浮动，古代女子的美，因香囊而更添妩媚。蓦然回首，时光流转，让我们在绝色展中，再次邂逅那位风姿绰约，顾盼生辉的女子吧。

【展览信息】

南宁市博物馆

广西广播电视台私家车930

雅巽文化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

展览时间：2025年6月28日—10月10日

展览地点：南宁博物馆特展厅（一）

6月20日—7月10日，早鸟票20/人

【长按扫码购票】

【绝色——中国女性生活美学展】

来源：绝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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