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实习生助理的微博突然爆火: “呜呜呜!为了我的丁克理想,总裁姐姐连宝宝都不要了~” “这样的偏爱谁顶得住呀~” 我强压怒火,立刻给老婆打电话质问: “为了个野男人,你敢打掉我们的孩子?” 电话那头,却传来妻子轻飘飘的敷衍: “不就是个孩子,你斤斤计较干什么?” “况且我人都嫁给你了,迟早给你好好玩,别这么小气!”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粗暴挂断。 十分钟后,#名校学霸高考作弊#的新闻空降热搜,许念山被校方火速除名。 姜氏股价断崖式暴跌,千亿市值瞬间蒸发。 妻子的电话再次炸响,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愤怒: “你疯了吗?” 我冷声回怼: “敢动我的孩子,这就是代价!” 触碰我的底线,我送你们家破人亡! 1 许念山被保镖扔到我面前的时候,早已面色惨白。 他浑身无力地瘫在地上,身下一片血泊。 我撇了一眼,嫌弃的捂住鼻子。 “真恶心。” 许念山拖着残破的身体,竟还挣扎着要打我。 被我当胸一脚踹翻在地。 无数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他痛得呲牙咧嘴,脸色煞白。 只一双眼睛死死瞪着我。 我居高临下打量着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冷声开口: “从来没有人敢惦记我的东西。” “傅行洲!姜姐姐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他气急败坏的怒吼。 眼中满是恨意,身体却因疼痛止不住的颤抖。 “姜姐姐是自愿为我打胎,你有什么资格插手?” 他胸口泛红的吻痕,彻底点燃我一腔怒火。 我不留余力踹向他心口,声音森寒: “有什么资格?那是我的亲生骨肉!” “你怂恿她杀掉我的孩子,你说你该不该死?” 我眼神一厉,保镖立即上前将他死死按住。 下一秒,锋利的匕首抵上命根子。 许念山眼中终于浮现恐惧。 他颤抖着往后缩了缩,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傅行洲,你别乱来!” “你这么对我,姜姐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记住疼,才能记住教训。” 我晃了晃手中闪着寒光的利刃,眼里的狠戾几乎将他刺穿。 跟蠢猪讲道理,那是脑子有病。 刀尖轻轻划过,我猛地用力。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我的西装袖口,像朵朵盛开的红梅。 凄厉的惨叫在房间里炸开,刺得人耳膜生疼。 许念山捂住下身,终于开始哆嗦着求饶: “傅总,我错了!求你了……放过我吧……” “这才第一刀。” 我甩了甩刀上的血珠: “急什么?” 许念山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抽搐。 我让保镖按紧他另一条胳膊,刀尖狠狠下压。 当刀刃再次切入皮肉。 许念山的惨叫声已经变了调,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哀嚎。 “住手!” 一道熟悉的女声骤然打断我的动作。 姜暖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踉跄冲来。 汗水晕花了精致的妆容,她却毫不在意。 等到看清许念山浑身狰狞可怖的伤口, 她的眼泪瞬间决堤,冲上来就指着我歇斯底里地怒吼: “傅行洲!你这是杀人!” “不就一个孩子吗,没了就没了。这一刀下去,小许以后怎么做人?” 不过一个孩子? 那是我的亲生骨肉! 她杀了我的孩子,还有脸理直气壮地指责我? 看来我这些年确实太过纵容。 让她忘了我傅行洲,从来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 既然她记性不好,我不介意帮她回忆一下。 “即刻终止医院里岳母的所有治疗,撤回专家团队。” 我面容平静,对着助理轻声开口。 姜暖脸色瞬间煞白。 偏偏许念山还在不知天高地厚的叫嚣。 “你不过是姜家的赘婿,姜家养的一条狗,也敢这么狂妄?” “姜姐姐喜欢我,就是因为我听话懂事,你永远走不进姜姐姐心里!”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扫了一眼姜暖: “你知道的,我一向言而有信。” 上一个得罪我的人,坟头草都有两米高了。 姜暖太了解我的脾气。 漫长的沉默后,她终于颤抖着对许念山喝道: “道歉!” “姜姐姐……” 姜暖冷声打断,冲着他吼: “我让你道歉!” 许念山这才不情不愿地低头。 “傅总,对不起。” 我没再搭理他们,转身上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劳斯莱斯。 后视镜里, 姜暖正抱着满身血污的许念山痛哭流涕。 她的眼泪,犹如一根刺狠狠扎进心里。 我突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个雪夜。 姜家破产,姜父自尽,姜母重病不起。 千亿债务压得姜暖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 只为求我救她母亲一命。 我心软应下,条件是联姻。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 婚后,我安排姜母住进全球顶级私人医院。 不惜代价让破产的姜氏成功上市。 亲手把当初那个惊慌无助的小姑娘,培养成叱咤风云的女总裁。 我曾天真地以为,我们的感情坚不可摧。 直到今天,她为了别的男人越了界。 第2章 回到家,我盯着姜暖的孕检报告出神。 那个孩子还那么小,只是B超单上的一团阴影。 结婚七年,她喝了无数苦药,扎了无数针,才终于盼来这个孩子。 这是我们唯一一次做父母的机会。 可她为了许念山,连眼睛都不眨,就亲手扼杀了它。 沉默许久。 我还是将许念山高考作弊的证据打包发给了她。 七年夫妻,这是我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她亲手解决许念山。 或许我会考虑放过姜氏, 放过她。 可惜,她偏偏要往死路上走。 第二天一大早,助理就火急火燎地跑来找我。 “傅总,您赶紧去看看吧,夫人为了许念山,要废了陈副总的手。” 陈河是我的心腹。 这些年替我挡过刀、挨过枪,是真正过命的兄弟。 没有他,我早死了。 而现在,姜暖为了一个野男人,竟敢动他? 我攥紧拳头,压下心口那丝钝痛。 冷声下令: “通知下去,即刻撤除姜暖在姜氏的所有职务。” 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疯到什么地步。 刚走出办公室,就看见姜暖举着匕首,刀尖直指陈河的手腕。 许念山双眼放光的站在她身后,一脸得意。 我猛地皱眉,神色骤冷。 助理立刻冲上前,一脚踹开姜暖。 匕首“当啷”落地,寒光刺眼。 许念山立刻假惺惺地扶住姜暖,心疼道: “姜姐姐,没事吧?” 姜暖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才转身怒视着我: “傅行洲,你又想对小山做什么?” “你已经打得他浑身是伤,还不肯罢休吗?” 我盯着她抱着许念山的动作,还有眼底毫不掩饰的心疼。 忽然笑了。 这么会颠倒黑白,怎么不去当演员! 影后的位置肯定非她莫属。 还没等我开口回应,姜暖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接连传来两条刺耳的提醒: 您的总裁权限已被冻结 姜女士的医疗账户已终止支付 这两条提醒如同两记耳光,瞬间打散了姜暖嚣张的气焰。 她的眼眶迅速泛红,语气陡然软了下来: “老公,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不喜欢小许,开除就是。” 她小心翼翼地拉住我的手,卑微地道歉讨好。 “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侧身避开她的触碰,冷冷开口。 “姜暖,我给过你机会了。” “是你,为了这个野男人,选择一再跟我作对。” “尽快签好离婚协议,还有,让许念山滚蛋。” 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决绝, 姜暖僵在原地,一时没有说话。 诡异的寂静下。 许念山突然跪在地上,开始疯狂的自扇耳光。 他声音发抖,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 “姜姐姐,挨一顿打而已,又没死……” “您和傅总不要因为我闹矛盾,只要看着您幸福,我死也瞑目了。” 看着许念山卑微求全的模样,姜暖浑身一颤,猛地跪倒在地将他搂进怀里。 “傅行洲!你非要把人逼死吗?” “请你立刻滚出姜氏,这里不欢迎你!” 饶是早有预料,可是真的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仍是让我寒心。 我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冷声开口: “姜暖,机会只有一次。” 说完,我转身带着陈河,漠然离开。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