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前,诚邀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与分享,又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1929年8月31日,上海的一栋小楼中,周恩来正在奋笔疾书,双手颤抖中,他在《告大众书》中写下这样一句话:“谁不知彭湃是中国农民运动的领袖?”
旋即他把这文书交给了身边机要处的同志并说道:“这书要马上发出去!马上发出去!把敌人消灭,一定要把叛徒除掉!一定要把叛徒除掉!”
这位让周恩来痛心疾首的农民领袖叫彭湃。
前不久他在会议中被国民党反动派捕获,然而叛徒还在逍遥法外,甚至还要计划出国——要是再不行动就没有机会了!
彭湃是一个什么样的领袖?又是如何被捕的?出卖他的叛徒到底是谁?最后我党又是如何成功将叛徒击毙的?
地主之子变农民领袖
被毛主席称为是“中国农民运动大王”的彭湃出生在1896年10月22日,是广东省海丰县人。
父亲彭辛是一名地主,母亲叫周凤,全家一共三十多口人,手下统管农民百姓近一千五百人,可以说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富庶之家。
在这样的家庭成长起来的孩子,往往封建思想更为根深蒂固。
因为是封建给了他们不同于其他人的生活,站在高处则更无法体会百姓之水深火热,可彭湃是为数不多的例外。
彭湃6岁就开始学习,母亲周凤对他的影响很大。
“我的母亲是穷苦人家的女儿,很小的时候她就做了婢女,16岁嫁给父亲,她和我讲了很多贫苦农民的悲惨生活,让我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不公,有很多人需要拯救!”彭湃后来回忆说,“这在我心中埋下了一颗叛逆的种子,我要背离封建家庭,背离封建社会!”
1917年,彭湃在祖父的支持下东渡日本求学,在那里他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热血青年。
1919年,五四运动像熊熊烈火,其中有他的身影。
他看到了很多沉睡在日本失去光泽的中国文物,还看到疯狂的日本人正肆无忌惮地欺负中国人,于是他毅然决然地在日本开始了“反日斗争”。
1922年,彭湃回国后与5个普通农民建立了“六人农会”,这是当时全国第一个农民协会,深入家乡农村推动社会主义在农民群体中的宣传,凝聚农民力量,引导农民运动。
1923年,经过多次更名后,彭湃领导的超过十三万人的农民运动组织定为:广东省农会,他为执行委员长。
1924年,彭湃率领农民与地主阶级展开了武装斗争并取得成功,也是这一年,他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1927年,参加南昌起义。
11月,建立了中国第一个红色政权——海陆丰苏维埃政府,为我国土地革命、镇压反革命和苏维埃的发展提供了发育的土壤。
彭湃同志一直在为解救国家和农民而奔波忙碌着,他也终于从一个普通的,地主家出身的孩子,逐渐成为了广东省上十万农民武装力量的领袖,成为了中共中央农委书记、军委委员和江苏军委书记——毛主席的“大王”评价,彭湃当之无愧。
解救!身陷囹圄的领袖
1929年8月,一个男人来到了上海公安局,那里是国民党的地盘。
公安局特派员、大特务头子、国民党党部执行委员范争波与他会面。
来人说:“我有情报,周恩来和彭湃等中共干部会参加一场会议,地点在……”
24日下午四点,上海沪西区的一栋小房子里,正传来阵阵麻将声,这是一场秘密会议。
到场的人主要有彭湃,军事部长杨殷,江苏军委的颜昌颐、那士珍,纠察队副指挥张际春,中央军委秘书白鑫,而原本准备参加这场会议的周恩来因为有事没到。
这里是白鑫的家,他和自己的妻子负责做好一切准备并进行会议记录。
“轰——”几辆红色装甲车径直来到了白鑫家门口,荷枪实弹的巡捕们把房子围得水泄不通。
“大事不妙!”白鑫看到国民党的装甲车之后连忙跑到麻将桌前,“巡捕来了!”
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会议室的大门被撞开,巡捕端着枪指着在场的每个人。
太突然了,以至于周围警戒的我方人员都没有提前发现,他们在外围的同志看到的可不仅仅是巡捕和装甲车,还有很多一直就在建筑周围停留的小商贩、环卫工和路人。
“彭湃!谁叫彭湃!杨殷是谁啊?颜昌颐?”领头的巡捕带着傲慢的口气对着手上的名单说道。
顾不得惊讶,敌人这是有备而来——消息一定是泄露了——这句话几乎出现在了现场每个人的脑海里。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藏着掖着了,彭湃起身说道:“我!我是彭湃!”紧接着与会的所有干部也纷纷被控制。
“这是什么啊?”巡捕在白鑫的床下翻出来几本关于革命的书籍说道,“确定了,带走!”
就这样,参与会议的所有人,包括做会议记录的白鑫夫妇都被带走了。
我党召开的秘密会议,国民党进行的也是秘密抓捕。
消息很快就被封锁,上海公安局下令所有报刊禁止刊登这则新闻——其实他们恐惧的是上海人民的暴怒。
很快,中央接到了我方特务的汇报,得知了彭湃等同志被捕的情报,很明显,有卧底!
周恩来连夜召开会议下达两个命令:第一,全力营救彭湃、杨殷等同志;第二,找到出卖组织情报的叛徒!
时任“中央特科”负责情报工作的陈赓同志临危受命,为了一探究竟,他冒着巨大的危险启动了国民党组织部上海特派员杨登瀛。
其虽为国民党重要人员,但早在很久之前就被我方秘密发展为敌后特工,为我党提供大量情报。
“这次捉捕行动非常隐秘,我直到行动开始两个小时前才知道公安局有大动作,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还是把消息传递到了‘中央特科’,没想到晚了一步!”杨登瀛回信说。
杨登瀛还提到几位被捕的同志将会在28日在小北门水仙庙侦缉队拘留所解押到龙华警备司令部,蒋介石将专门抵达那里对他们进行“审讯”。
“那就在转运过程中救出几位同志!”周恩来、陈赓等人立刻制定了营救计划。
负责执行营救计划的人叫顾顺章,也是“中央特科”的情报人员。
而他率领的正是特科专有的作战小队,“红队”,其被国民党冠以“红色恐怖”之说,成员近百人,个顶个的都是好手。
28日凌晨,押运囚车的必经之路枫林桥附近比平时还要热闹一点,小商贩在附近叫卖,大量群众在四处闲游,不远处还有一个摄影师在拍外景——他们都是红队的成员。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红队成员都没有携带武器,所有武器统一交给范梦菊运送。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可范梦菊却出现了问题。
范梦菊当时是以照相馆老板的身份掩护,而他所在的照相馆就是“中央特科”的弹药库。
行动开始之前,范梦菊就准备好了所有武器,但他并没有对其进行充分地检查。
到了枫林桥之后,红队队员都惊出了一身冷汗——枪膛里的黄油没洗掉,这枪根本没办法使用。
眼看车队越来越近,陈赓赶紧叫所有人到水下清洗枪支。
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
囚车队伍前前后后跟了十多辆车,超百人押送彭湃等同志,他们的手中还有重火力的机关枪。
五十米……
红队还没有洗干净枪膛里的黄油。
二十米……
零零星星的枪支可以击发,但陈赓还没有下达命令。
囚车跨过枫林桥……
囚车经过红队伏击圈……
囚车离开,距离我方越来越远……
陈赓咬牙切齿地在远处看着囚车经过,肚子里好像打了雷。
就在刚刚,陈赓为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牺牲,在囚车快要经过的时候下令所有队员撤退。
他是老地下工作者了,如果在这种连充足火力都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贸然行动,只会引起更大的损失,同时也会打草惊蛇,让彭湃等人更加危险。
只能再想办法了。
监狱中,红花盛放!
从被捕到转移至警备司令部,彭湃、杨殷等几位同志已经遍体鳞伤,身体虚弱,但敌人从未获得任何情报。
不管是26日、27日的“临时法庭”上的所谓“审判”,还是后来腐臭肮脏的监牢之中,彭湃一直都在怒怼面前的敌人。
“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么?”特务头子范争波说。
“我何罪之有?这只是你们处心积虑给我强加的罪名而已。”彭湃挺胸抬头地说道。
“你这个叛逆!”范争波想用气势吓倒彭湃。
一听这话,彭湃嘴角扬起来一抹笑容:“对,我是叛逆,我叛的是封建专制社会之逆!”
紧接着,彭湃把自己如何一步一步走上反对封建的路向范争波从头说到尾,每句每字都充满了对封建社会的不屑。
“你追求‘共产共妻’,怠惰教育,有伤风化,这就是犯罪!”范争波企图从制高点打击彭湃。
彭湃说:“怠惰教育的人当然有,但不是我彭湃,看看在你国民党下的海丰县劝学所,他陈伯华结党营私,吃喝玩乐,从没做过与教育有关的事情,最后引发全海丰学生之愤,在群起群攻之下倾覆。后来我任海丰劝学所长,才肃清一切腐败,聘用先进教师,改革教育氛围,兴办学校,你说我怠惰教育?”
“‘共产共妻?’那是被我打压腐朽之诬告!我党主张共产,但不是均产,主张的是自由恋爱,不是‘共妻’!你们这些人连这点教育都无法接受?不过我要感谢你们的作为让我可以义无反顾地走向阶级斗争的道路!”彭湃怒怼道。
接下来的时间,彭湃依旧滔滔不绝。
这让包括范争波在内的众人都不知不觉失了神,甚至都忘记打断他,就这样一直听着,也不知道如何回怼。
“审讯”结束之后,彭湃还在监牢中讲述着自己的信仰,引发周围人的大量共鸣,其中也有很多普通人,甚至还有敌人。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转移之前,监牢的走廊之中,全身桎梏的彭湃等同志一边走一边高唱着《国际歌》。
歌声之后,那是封建专制的黄昏,是劳苦大众翻身做主之曙光……
后来,彭湃同志受到了更重的严刑逼供,两根铁棒已经被血染得通红,但还紧紧压在他的膝盖上,他的双腿已经不能再用了……
“说不说!”这三个字成为了监牢中传出最多的话。
彭湃等同志的坚定让蒋介石十分愤怒,下令立即“处决”他们。
清晨,一个同情彭湃的敌方人员把消息告诉了他,又先后两次把他要说的话带了出来。
“同志们不要因为我的牺牲难过,注意身体。”传出最后的情报后彭湃在绝笔中这样写。
当天下午,彭湃、杨殷、颜昌颐、那士珍四位革命战士被国民党秘密“处决”,壮烈牺牲,而这四声枪响,也打在所有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的战士和人民的心中。
锄奸!东方第一大暗杀
内奸到底是谁?身在敌后的杨登瀛在范争波的口中终于得知了出卖彭湃等同志的叛徒的名字,传递出了重要情报。
陈赓打开情报上面赫然写着——白鑫!
就是提供会议地点的军委秘书白鑫。
白鑫是黄埔军校毕业的,后加入共产党,但他的信仰从未坚定,在国民党的“白色恐怖”之下选择了背叛。
在哥哥的牵线搭桥下,他在1929年7月就已经叛变投敌,其妻子也是一样。
8月,他获悉我党召开秘密会议的情报,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范争波。
周恩来义愤填膺,连续写下多篇文书谴责白鑫的罪行,下令严惩白鑫的反叛行为。
自从投敌,白鑫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之中。
他也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定会被我党知晓。
为了活命,他就和自己的妻子住在范争波名下一公馆中,大量特务明里暗里保护他的安全,蒋介石还假装对外公布白鑫要到南京任职。
白鑫身藏何处?这是红队队员锄奸行动最大的困难。
正好,白鑫一直身有顽疾,范争波多次建议他去医院,但他害怕被捕,便一直没有治疗,那段时间他的病症恶化了。
于是白鑫就来到了英租界的一个名叫“达生”的诊所,这里的主治医师叫柯麟,是名震一方的医生,也是我党地下组织的传奇特工,而彭湃,是他的故交!
看到白鑫,柯麟明白组织苦苦寻找的机会终于到了。
他在给白鑫看过病后,就假称自己要去库房取药,旋即他就去到了红队所在的地方传递了情报。
诊所里的白鑫见柯麟迟迟不回,突然倍感不妙,连忙带着手下逃跑了,让红队扑了个空。
“暴露了?”柯麟心想,“应该不会,我再在这里坚持一下,看他会不会再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暴露了,但唯一的机会不能放过,只能冒着巨大的风险。
第二天白鑫发现诊所正常开业就打消了顾虑,几天之后他把柯麟叫到了自己所在的范争波公馆。然后柯麟把地址告诉了杨登瀛,他便以同僚的身份“拜访”白鑫夫妇,还告诉他们要抓紧离开——这其实是给红队行动创造机会。
而白鑫并没发现其中的端倪,还答应了杨登瀛的建议。
白鑫在蒋介石同意下,11月11日要出发去意大利,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夜里11点,两辆小车偷偷开进了霞飞路范公馆,随后人头攒动,一个个行李箱被装进车里。不远处,红队正荷枪实弹地眼睁睁看着一切。
“这里没有白鑫。”顾顺章说,陈赓点点头,他猜到这是试探有无刺客的人马。
不一会儿,白鑫出现!
“行动!”
黑暗之中,红队犹如利箭直冲范公馆,一时间霞飞路枪声大作。
白鑫一看周围火光迸现,吓得拔腿就跑,红队队员紧随其后,枪枪直打白鑫方向。
另一边,白鑫手下开始反击,但红队已经占据主动权,一保镖刚拿出枪就被击毙,范争波连中三枪倒地不起,弟弟范争洛中六枪当场毙命,白鑫的妻子也重伤倒地。
另有他人妄图反抗,均被红队制服,其中特务王容川甚至倒地装死。
白鑫向北面户外跑去,并开枪反击,红队队员犹如苍狼捕鹿紧追不舍。
“砰——”这枪正打中白鑫的后脑,叛徒应声倒地!
带走四位领袖、干部生命的白鑫终于得到了该有的报应!
彭湃等同志的牺牲,是我党最大的损失。
叛徒白鑫被处决虽大快人心,但他洗刷不了自己犯下的错误,他将为自己的行为,被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回看彭湃同志在监牢中舌战群儒,哪怕即将牺牲,他也不忘继续自己的使命,不忘传递情报,不忘宣传思想,此等英勇慷慨,此等舍己为人,正是全体革命战士和人民的真实写照,而他们用生命拯救的——正是我们。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