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势南气 开宗立派——论国画大师邱汉桥山水绘画的新突破

开宗立派，在著名文学家金庸的武侠小说中出现得比较多，如《神雕侠侣》《笑傲江湖》《天龙八部》等，据统计，金庸先生一共写了十五部武侠小说，小说中不论是正派人物还是反派人物，个个都是武艺高强。其中许多顶尖高手纷纷开宗立派，更有甚者欲一统江湖，称王称霸，鹤立群雄，于是在武侠江湖世界中上演了一幕幕生龙活虎的大戏，引人入胜，高潮迭起，品尝起来也是一种特殊的享受。我曾买了一套金庸武侠小说全集，基本看完，唯有其中一部被朋友借阅至今未归还，心中总是惦记着那部书。在我的思想里，金庸先生就是我国文学界的一位开宗立派的人物，正是他的武侠小说，让许多人度过了一些有趣的时光。当然，我们不能把“开宗立派”当作江湖世界的一个专有名词，我想连金庸先生也不会这么想、这么做。历史发展到今天，各行各业都可以用这个词，因为现时代特别需要“开宗立派”。如果“开宗立派”仅仅适用于武侠小说中，那就真的会“江湖乱了套了”。

邱汉桥《晨》

开宗立派的基本含义是什么呢？我查阅了一些资料，主要是指某某人“风格臻于极致，能承袭者寥寥”，是一门一派的创始人。在其身上表现出“卓尔不群的个性品质，雄肆逼人”。开宗立派之人，往往固执己见，不阿世媚俗，不盲从古人、他人，他们往往坚定地“树立自我风标”,“创建门派、自成一派之祖”，“于纵横开阖中见奇肆、于痛快淋漓中见率真”，敢于提出有创新、但又不背离传统的新思想、新观念、新技法、新创造，并努力“搜寻志同道合之人士”。同时他们往往能够具有兼容南北、贯通中外、含古接今、博大宏伟之气象。金庸武侠小说中的开宗立派者，往往“打遍天下无敌手”，不过也有的武侠“很想大张旗鼓地开宗立派，但又有种种顾虑”，可见开宗立派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么开宗和立派分别是什么意思呢？开宗是指阐发宗旨，而“宗”是指文章主题、行动目的等。《孝经•开宗明义》说：“开宗明义章第一”，宋代学者邢昺题解：“开，张也；宗，本也；明，显也；义，理也”。“立派”一词据考证似乎是从日文里的汉字引申而来，立派有优秀的、伟大的、出色的意思，如日文“立派成果”，意即出色的成果，“立派人物”意即杰出人物，“立派风采”意即仪表非凡，“立派建物”意即宏伟的建筑物。开宗和立派这两个词是由谁最先组合在一起的？这个问题恐怕只能由语言学家或历史学家去研究说清楚了。也许笔者孤陋寡闻，这个问题已经有了圆满的答复，但这不是本文讨论的主要内容。

既然本文的题目把开宗立派与北势南气联系在一起了，那么在这里有必要谈谈“北势南气”这个词了。邱汉桥大师在其理论文章《论中国画的时代精神——“北势南气山水大成”的历史定位》和著名旅美文化学者南子绪在理论文章《北势南气山水大成》中都对“北势南气”的含义进行了阐释。中央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著名美术理论家袁宝林以及刘曦林、王镛、郎绍君、邵大箴等对邱汉桥先生国画新突破都有很高的评价。“北势南气、山水大成”是绘画大美的新体系，它是在盘点中国几千年传统文化经典中发现的大美，是深入研究“笔墨当随时代”的重要成果，它吸取了前人南北绘画中的主流精神，从北系中的恢弘气象和南系的润雅意味情趣中发现其共同的民族精神内涵，站在历史的高度把民族的崇高思想和时代精神有机结合起来，从而形成了“北势南气，山水大成”具有划时代精神的独立语言，它不同于南北宗论分出的各大流派和某个区域的局限，它是一种民族精神在时代发展的历史进程中而产生的，包含着南与北甚至中西文化的时代精神，这是一个富有大美精神的绘画新体系，它更为准确的诠释着时代民族精神。它是更广阔、更深入、更高远，具有开创性的美学新命题。

邱汉桥《春到金湖湾》

文化艺术是一个民族的脊梁。我们的国力正处在一个高速发展的上升期，我们的民族最需要树立起一种富有崇高感的民族精神，我们的民族最需要阳刚之气的正能量来支撑。弘扬雄浑的阳刚之美，是一个艺术家的责任。“北势南气，山水大成”是在新的历史时期紧跟时代步伐而建立的中国画新体系，它像一面旗帜向沉迷于“阴柔”者发出了召唤。在“北势南气，山水大成”这个大体系中还包含以下几点内容：一是美学新命题——“忘我忘象”。该美学命题是哲学的审美思想在时代社会中审美的发展，它不仅包含古典哲学思想中的“道”“气”“象”，还包括现代人的“神”“往”“美”“和”。它把绘画美学命题和当代人的审美相结合，画者和赏者相共思，从而产生心灵的共同感发。

二是技法新创造——“锤头皴和水润墨涨法”。邱汉桥继承传统笔墨精髓，融自然之造化神功，用自己创造的新的绘画语言，精准地“取物象之内核”，开拓了锤头皴和水润墨涨法的新法道。著名美学学者南子绪认为：锤头皴和水润墨涨法打通了中国绘画南北相容的脉络。锤头皴，即指邱汉桥之皴法用柔软的毛笔作为工具如同锤头一样落入纸内，这种“锤头”像是人们敲打山石之痕迹，有如敲打山石时发出铿锵有力的回响，不仅蕴涵有形而且包含一种意的传达精神。长期以来人们对笔墨认识混乱，其实“笔”是指用笔来造像之工具。中国画中也有其他东西用来做工具的，如用手指等，而中国画里的墨是无法取代的，只有用它才能进入中国人的精神内核。所以，“墨”是在中国画里应指的是一种特定意义的抽象之物，只有搭载到有所指的形象上才富有生命力。邱汉桥充分运用宣纸的独特性，将水与墨作为自己的一种精神追求的搭载体而融化在自己创造的“锤头皴”与水润墨涨法的世界里，从而因相合相融而完美。

邱汉桥《东方神韵》

三是绘画总纲要——邱汉桥绘画“十八字法”。正所谓“悟老庄，追汉唐，学五代，习宋元，观明清，显当代”。完整而具体的绘画要领，用六个字“悟、追、学、习、观、显”表达出绘画的学习和发展取向，大觉大悟，给中国绘画理清了路线和发展思路。

四是绘画新体系——“北势南气，山水大成”。该体系主要融合和贯通了南北绘画两宗之精髓，既有北方山水的壮美宏大，又有南方山水的婉约优美，把古代老庄“道”“气”“象”的哲学思想结合于现代绘画美学的体系中，突现出大思想、大境界的当代美学大美之神韵。

中国绘画史中，产生了许多开宗立派的大家，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杰出贡献，才有中国国画传承发展的今天。翻开历史的画卷，有许多大画家值得我们用简洁的笔墨在这里描述一下。唐代吴道子原是民间画家，受唐玄宗之召而入宫，成为宫廷画家，他是古代最杰出的画家之一，不但在中国、在东方，而且在世界上，他都是开宗立派的一代宗师，他的绘画可以代表中古时代东方艺术的重大成就，被尊称为“画圣”。荆浩、关仝是五代时期开宗立派的大画家。荆浩，字浩然，山西沁水（一说河南济源）人，唐末隐于太行山洪谷，自号洪谷子，博通经史，在山水画方面卓有成就。他曾对人说：“吴道子画山水有笔而无墨,项容有墨而无笔,吾当采二子之所长,成一家之体。”荆浩的画，米芾说它“云中山顶，四面俊厚”，这种大气磅礴的山水创作，正是通过“远取其势，近取其质”的表现方法得到的。荆浩的《笔法记》为我国山水画的理论文献，他提出了“气、韵、思、景、笔、墨”等六要，还提出了品评绘画的“神、妙、奇、巧”的四种要求，又提出了笔有四势——筋、肉、骨、气。这些理论，对中国绘画产生了深远影响。关仝，长安人，师传荆浩，获得了“出蓝”之誉，被称为“关家山水”,足见他有自己的绘画风格，与荆浩并称“荆关”。宋代山水画，北宋南宋，各有特点，如北宋多大山大水的全景图，南宋常有山明水秀的一角之图。北宋画家，贡献特别大的有董源、巨然、李成、范宽及郭熙五人，《画鉴》一文认为他们“照耀古今，为万代师法”。元代山水画是中国古代山水画发展到较高阶段的表现，其中黄之望、王蒙、倪瓒、吴镇被称为“元四家”，他们在山水画上都有卓越的成就与极高的地位，都可称为“开宗立派”之大家。他们对近古乃至当今的山水画的发展，都起着很大的影响。明清时代的画家，虽然画了许多不错的山水画，但他们落笔时，往往笔端脱不开宋元的传统，他们继承传统有余，开拓创新不足，这种现象，一直延续到现当代，当时比较有影响的画家有戴进、王绂、吴伟、沈周、文徵明、周臣、唐寅、仇英、董其昌、蓝英等人。其中董其昌的名字是与“画分南北二宗说”连接在一起的，“二宗说”涉及中国绘画流派发展的准则，也涉及文人画的估价，在绘画史上，它是极其重大的问题。近现代受到推崇的国画大师有齐白石、徐悲鸿、张大千、傅抱石、黄宾虹、李可染、吴冠中、吴昌硕，等等。他们在中国画继承发展上，开创了新的篇章。

邱汉桥《金湖湾之歌》

盘点中国绘画的历史，并不是上述几段文字所能概括的，要想了解中国绘画历史，可以去读王伯敏先生写的《中国绘画通史》，谁称得上中国国画开宗立派之人，读完这本《中国绘画通史》，就会有自己的看法了。本文是想通过上述描写，引申或归纳出“开宗立派”的几个基本要素或是基本特征。

我认为中国国画开宗立派者至少应具备以下特征：

一是学术造诣深。例如我们说五代时期大画家荆浩是开宗立派者，不仅因为他的山水画开创了一代新风，而且他撰写了非常重要的中国绘画理论文献《笔法记》，为国画的传承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国画大师邱汉桥不仅在国画创作上取得了突出成就，而且撰写并发表了许多绘画论文，提出了让人耳目一新的中国绘画新体系、绘画总纲要、技法新创造、美学新命题，这些绘画理论已经在学术界、美术界产生很大反响，引起了很大的震动，为中国国画的健康发展指明了一条新的路径。我深信历史将会证明这一点。

二是笔墨语言独创。中国现当代国画画家数以万计，有些名气的画家数以百计，目前真正能称得上大师或大家的数以十计，这里面99%以上的国画家都没有自己独创的笔墨语言，都是在模仿古人，甚至照搬古人，这也是中国国画没有开创性突破的基本原因。而国画大师邱汉桥通过四十年艰辛而卓越的探索，独创了中国国画的新语言、新技法：“锤头皴法”和“水润墨涨法”，这两大绘画新技法已为诸多专家学者所认可、所肯定，大家认为这是中国国画绘画语言两大新创造。我认为这两个绘画新名词将会流传下去，并最终走向世界。

三是人民大众喜爱。人民大众喜爱的标准是什么，目前恐怕尚无统一的说法。媒体曝光多的不一定是人民喜爱的国画家，因为有些人利用自己职权和圈子，把媒体的聚焦点放在自己或小圈子身上，仿佛自己就是中国国画界的正宗文脉，频频在电视传媒上显身露脸。他们仿佛不是国画家，他们更像是喜欢作秀的传媒艺人，功夫和时间没有用在国画创作和创新上，而是浪费在无谓的社会活动中，他们以为会受到人民的爱戴和追捧，实际上适得其反。

邱汉桥《晖映圣山》

国画大师邱汉桥这些年来埋头苦干，潜心创作，绘制出了一大批震撼人心、大美温暖的国画精品，如《晨》《难忘》《众山之巅》《金湖湾》《神山圣水》《月光曲》等，深受百姓和专家学者们喜爱。他于2014年9月26日至10月19日在湖北省博物馆举办个人大型绘画展，历时20余天，有数十万观众参观了他的“北势南气，汉风楚韵”画展，《楚天都市报》《中国美术报》等媒体以“邱汉桥正能量绘画展引领数十万观众新奇的目光”为主题进行了报道，生动描写了人民群众对邱汉桥喜爱的盛况。

四是绘制了一批传世佳作。大凡开宗立派之人，都有自己的绝招和佳作，为当世或后世所推崇、所景仰、所膜拜、所追随。注意，应该是传世佳作，而不是一般意义的好作品。许多专家学者及收藏家看了邱汉桥先生的展览和画册之后，认为他确实创作了一批极具个人语言和特征的精品佳作，肯定会流传下去，时间越久，其价值会越高。例如：《世纪魂》《苍穹回响》《回望千古》《春到金湖湾》《五岳情怀》《金秋无际》《清风细雨》《千秋》《恒》《花香飘故里》《乡情》《福日》等。你只要有幸欣赏到了这些精美的画作，你一定会被深深地打动。

五是专家学者评价高。美术界、理论界、文艺界的专家学者的声音很重要，因为他们精通古今，熟知中外，理论素养好，鉴赏水平高，他们的评价应该是一种正确的导向。当然，不是一两个评论家的评价，而应该是较多专家学者的综合评价，才可以说明问题。应该说，到目前为止，已有百余名专家学者对邱汉桥先生进行了多角度、多层次、全方位的评价，对其开宗立派之创举给予了充分肯定。

六是市场价值基本稳定。按说对艺术家作品的价格不应该过多地谈论，但在当今这个时代，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今天，不谈又似乎不妥，因为许多人太关注这个问题了，似乎只有价格很高的画家才称得上开宗立派的大师。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错误认识。因为今天的炒作之人太多，浮躁之心太甚，价格与价值往往被搅得混乱，在纯洁崇高美好经典的艺术作品面前，这是令人遗憾的。但好在历史是公正的，大浪淘沙，许多没有创造性的国画作品一定会被历史所淘汰，这是规律。在这里，我还是想说一下邱汉桥先生国画目前的价格：2014年他的国画价格达到每平方尺四十多万元。

邱汉桥《三月寻故里》

从上述几个特征可以看出，邱汉桥先生可以说是具备了中国国画开宗立派的基本条件。如果说中国国画界有几位开宗立派的大师级人物，那邱汉桥先生绝对算得上是其中的一位。中国国画历史悠久，比西方油画早产生近千年。由于近几百年中国社会经济发展落后了，话语权在西方人手里，所以，中国的国画应该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真正走出国门，还谈不上引领世界文化潮流。好在经过三十多年的改革开放，今天我们的国力大增，经济总量已稳居世界第二，我们的国画界应该乘势而上，激流勇进，抢夺世界文化的战略制高点和话语权，不断增强中国国画的国际影响力和世界文化的认同感，让我们的国画成为世界各国人民喜闻乐见、争相追捧的艺术珍品，让我们的国画能给世界各国人民更多的正能量，给人民更多的大美、壮美的审美享受和温暖情怀。我认为在当代国画大家和大师中，邱汉桥先生，是实现上述目标的一位非常重要的国画领军人物。邱汉桥大师之开宗立派，顺应了历史潮流，开创了更为广阔的国画发展新天地，创造了新的世界文化大同语言，他将引领中国国画为实现中国梦而展翅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