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牡丹命格,因男女之事兴奋时,额间会生出牡丹花钿。
花钿绽放五百次,我能出言成真一次。
嫁给萧景珩一年,他一次次让我登顶,第五百次,他抱着我喜极而泣。
“昭昭,你祝我龙袍加身,万民臣服,好不好?”
我点头。
当晚,皇帝驾崩。
传位最卑贱的八皇子萧景珩。
新皇继位后的第一道圣旨,是册封亡国公主沈清禾为后。
我哭着问他为什么,他神色淡淡。
“清禾已经没有家了,要她做妾,她会死的。”
“你不一样,你是宰相千金,就算被贬妻为妾,也没人敢欺辱于你。”
后来,沈清禾有孕,太医断定腹中胎儿活不过6月。
萧景珩给我下药,日日找来不同侍卫进入我的寝殿,只为一次次绽放我额间的花钿。
他说,“昭昭,我爱你,就算你在所有人身下承欢,我也不会嫌弃。”
对上我猩红的双眼,他低声哄我。
“你祝阿禾的孩子平安顺遂、一生无忧,我让你做皇后,可好?”
我笑着说好。
他不知道,我连日启用禁术,出言成真的金口早已逆转成好的不灵坏的灵的乌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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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珩揽我入怀,将碗中的药亲自喂给我。
“昭昭,你再辛苦一晚,再有八次就满五百次了。”
“有你开金口,阿禾的孩子就能活下来了。”
“她救过我的命,这是我欠她的,就也等于是你欠她的。”
我红着眼抓住他的衣角,试图给他最后一次机会,“皇上,今晚你可以留下来吗?”
他愣了一秒,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嫌恶。
“阿禾肚子里的孩子生死未卜,我在佛祖面前发过誓,会禁欲到孩子出生。”
“昭昭放心,今晚是辰王,他年轻力壮,会让你快乐的。”
辰王……
我的声音几乎颤抖,“阿珩……”
他不耐烦地打断我的话,“贵妃,朕是皇帝,朕的话,是圣旨!”
我苦涩抬眼。
记忆中那个对我说,他可以是天下人的皇帝,却只会是我一个人的阿珩的少年,与眼前的男人重合。
我无力地垂下双手。
他稍微放软了语气。
“昭昭,你庇佑皇子有功,我已经将你母亲接进宫中。”
“阿禾顺利生产前,就让她代替朕陪你,不得离宫。”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无奈地闭上双眼。
是夜,红绸帷幕,辰王缓缓走近,看着我落在眉间的画笔,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圈。
声音生硬。
“阿宁,你启用了禁术?”
“连续七七四十九天剜心取血,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萧砚临不愧是我师傅的得意门生。
一眼就看出我用禁术让那些侍卫一进来就沉睡入梦,在梦中与我发生了一切。
我再用眉笔画出牡丹花钿,蒙骗萧景珩。
我苦笑,“总好过朱唇万人尝,不是吗?”
他伏下身来,满眼心疼地看着我,“我若在朝,又怎么会让你如此难过?”
“阿宁,我带你走。“
我低头笑出了泪,“该走的人不是我们。”
抢来的那个位置,我会拿回来,还给你。
……
又一个整夜未眠。
天还没亮,萧景珩就早早来了我的关雎宫,听着我声声喘息声,他满意地招来宫女,“点了几次水了?”
宫女战战兢兢回答,“回皇上,这是第8次了。”
萧景珩悠闲地端起桌上的茶杯,等着我结束后来向他请安。
见我出来,他迫不及待将我搂入怀中。
“昭昭,委屈你了。”
“天寒露重,阿禾怀着孩子,不便走动。”
“只能辛苦你跑一趟未央宫,当面祝福孩子。”
我乖巧地点头。
未央宫门口,沈清禾的侍女让我跪在殿门外,等候她起床。
这一跪,就是几个时辰。
直到临近萧景珩下早朝的时间,才让我进了门。
沈清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不屑的嘲讽。
“都怪皇上昨夜闹腾,累得本宫起晚了些,妹妹伺候过这么多人,一定能理解的。”
我蜷缩着身体,睫毛上都挂着冰霜,一张嘴竟麻木到说不出一个字。
沈清禾突然红了眼眶,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我知道我国破家亡,身份卑微,却承蒙皇上怜爱,让妹妹不开心了。”
“可我的孩子是无辜的,只要妹妹肯救我的孩子,皇后之位我双手奉还。”
下一秒,萧景珩冲到我面前,在我脸上甩下重重一巴掌。
“杨昭宁,你就这么容不下阿禾吗!”
“阿禾单纯善良,却也不是你可以肆意欺凌的。”
“如果阿禾的孩子没了,我会让你杨家108条性命陪葬!”
我抬手擦去从嘴角流下的鲜血,几乎一字一句。
“臣妾祝皇上和皇后的孩子平安顺遂,一生无忧,他的出生,会成为大夏下一个巅峰的开始。”
“这样,可以了吗?”
萧景珩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他上前来牵我的手,而后眉眼紧蹙。
“昭昭,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我压下心中的酸涩,不动声色抽回手,“臣妾匮乏,就先告退了。”
萧景珩却执意捂住我的双手,一边往我手上哈气,一边怒斥宫女们。
“你们是怎么伺候的?脑袋都不想要了吗!”
沈清禾瞬间委屈不已,抽泣着说,“是臣妾不好,身子重,睡过头了,让妹妹跪等在风雪里,请皇上责罚。”
见萧景珩没有说话,她继续说道。
“从明天开始,臣妾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会早起,绝不会再委屈了妹妹。”
萧景珩放开我的手,转头将她拥进怀里,“阿禾,不是你的错。”
“你是妻她是妾,你要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沈清禾依旧止不住哭。
萧景珩狠戾地盯着我,“你摆出这副样子,就是为了现在的局面吗?”
“不过是跪上几个时辰,就觉得心中委屈,看来,是我平常对你太好,让你忘了尊卑。”
“去院门口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身!”
我漠然地站起身,挺直着身躯,跪在院门口。
厅内,沈清禾破涕为笑,瘫软在萧景珩怀里,身上的披风顺势滑落。
萧景珩宠溺地给她披上,“都要做母亲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沈清禾娇嗔着避开披风,“不会照顾自己不重要,会照顾皇上才是最重要的。”
“皇上不想看看我里面穿了什么吗?”
“孩子已经安全了,皇上不是一直想试一试那个姿势……”
萧景珩的喉结上下滚动,我知道,那是他动情的预兆。
下一秒,他撕开沈清禾的衣服,抱着她走进了内殿。
雪越落越大,男女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刺耳。
我僵硬着身体跪在原地,低头笑出了泪。
他们不知道,留给他们的好日子,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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