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经历了那么一遭,我恹恹地看着窗外。
“你知道顾知年和林诗音的事?”
裴宴京挑了挑眉,语气又不正经起来。
“事发当天他们俩住的酒店刚好是我朋友的,我当晚就知道了,然后让人一直跟着林诗音,发现她去买验孕棒之后,就猜到了她应该是怀孕了。”
这么早?
我脸上露出一个意外的表情。
裴宴京轻抿了抿唇,语气带着一丝怪异。
“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我不够意思,没有把这些事情提前告诉给你?”
我摇了摇头,语气淡淡的。
“我们那时候关系一般,你不告诉我才是正常的吧?我只是在想,林诗音在这件事里,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她这个人是有一些道德底线的,但不多。虽然那晚错在顾知年,但她一个成年人,和男人发生了关系出来不做任何避孕措施,明明知道自己怀孕了,还去参加公司体检导致事情闹大,怎么看也不像无辜之人。顾家人要拿钱换孩子,她也答应了,怎么说也是亲儿子,这么做有些唯利是图了吧?更不要说她明明知道你的存在,还和顾知年纠缠不清,只能用非蠢即坏来评价她。”
李建兰却继续问她,“香香公主是否来了这里?”
“是!”
“她为何而来?”
“她……”李玉迟疑了下,终归熬不住,招了,“她来找无名将军。”
李建兰心一紧,想起潘凡青的话,问,“他俩是否在一起?”
“是。”
“轰!”李建兰仿若听见自己内心深处的大山轰然倒塌的声音。
她从牢里出来后,一直不敢去找文智轩问个明白。她就怕残酷的现实将心里仅存的一丝希望与美好个摧残干净。
可此刻得知真相,绝望和痛苦翻江倒海般袭来,心里撕心裂肺般疼痛,整个人失去了理智,几乎站不住脚。
李玉惊恐地瞪大双眼,“喂,你可不能倒,赶紧把我接好了啊!”莫说李建兰要晕了,她也要痛晕过去了。
李建兰抿了抿苍白无血色的唇,蹲下、身,默默地在李玉身上一顿拽、拉、掰、拍打。李玉的疼痛逐渐减轻,待李建兰将最后的部位接好,她便骤然出手。
李建兰猝不及防,被她捏住了命脉。可李建兰也不是吃素的,双手一翻一转,以极其古怪而灵活的招式挣脱开来,再快速地对着她的手用了错骨分筋术。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