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答应联姻了,和江野。” 我举起手机,“她们的婚宴,也在下周一。”
“至于我…” 我顿了顿,“她说让我做她法律上的丈夫。”
“混账!” 爸爸猛地一拍沙发扶手,“她怎么能这样对你!她把你当什么了?!”
愤怒过后,爸爸的肩膀垮塌下去,脸上满是自责:
“都是爸爸没用,连带着让你也让他们看不起。”
“最后好好的未婚妻也被别人抢走了。”
看着爸爸痛苦自责的样子,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
我用力抓住他颤抖的手:
“爸!这不是您的错!是他们的错。”
“我们离开这里!我们重新开始生活,好不好?”
安抚好爸爸后,我独自驱车回到了市区公寓。
这原本是我和宋暖的婚房。
可讽刺的是,婚期一拖再拖,房子都住了两年了,等来的却是她要和另一个男人结婚的消息。
我刚推开了门,就看见宋暖和江野坐在客厅。
“阿琛,你回来啦!”
“我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放弃我们这段感情的。”
她的目光坦然地迎着我,没有丝毫愧疚或不安。
我的视线落在两人的情侣款婚戒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宋暖,我有那么贱吗?”
“你都要和别的男人结婚了,还指望我继续爱你?”
听出我话语中的冷漠和嘲讽,宋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阿琛,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说了无数次了,我和江野没有感情,都是为了家族利益。”
“我爱的的人只有你。”她上前一步,眼神恳切,“而且江野也理解我们的感情,愿意接受有你的存在,他很大度的!”
江野看了我一眼,适时开口:
“没错,许少,你可能不知道,像你和你父亲这样的情况,在这个圈子里,大家心照不宣。”
“只要许少你安分守己,别闹出什么难堪,我父母是不会干涉的。”
“甚至,我还可以在许家那边帮你说几句好话。”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毕竟,一个假赘婿的儿子,能混到现在这一步,已经是难得的体面了。”
明晃晃的侮辱,精准地踩在我和父亲最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我抄起垃圾桶,狠狠朝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砸了过去。
里面残留垃圾纸屑,瞬间糊了宋暖和江野一脸一身。
“啊——!!!”
宋暖刺耳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江野猛地跳起来,狼狈地抹着脸,脸上布满怒火。
“许琛!你他妈疯了?!”
江野咆哮着,抓起纸巾盒就往脸上擦。
“我看疯的是你们!”
我盯着狼狈不堪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江野,你是耳朵聋了还是脑子被门挤了?”
“我和宋暖都他妈订婚两年了,结果到头来需要你们施舍体面?”
“怎么?现在小三都当的这么理直气壮了吗?”
像是被我的话激怒,江野一脸怒气的站到我面前:
“许琛!你凭什么这么跟我们说话?!”
“看看你那个窝囊废爹!在许家当了这么多年你的狗,结果连个名分都没有!”
“两个见不得光的假货!冒牌货!”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刺耳:
“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我看你就是个一辈子当狗的命!”
“要不是看在宋暖的面子上,连我江家的狗你他妈都见不上!”
“咚!”
不等他说完,我一拳挥在他脸上。
下一秒,宋暖猛地将我推开,撞上玄关的柜角。
剧痛从额头传来,鲜血顺着眉梢流下,脑袋嗡嗡作响,天旋地转。
“许琛!你真是太过分了!”
宋暖扶起江野,对着我严厉斥责。
“江野说的有错吗?”
“许阿姨和白叔叔马上就要办婚礼了,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和你爸当了二十多年的假货!”
“你现在是名副其实的私生子!我愿意让你做我的情人都是抬举你!”
“你竟然敢动手打人?小心我让你和你那个假爹在京市彻底混不下去!”
“呵...那你试试啊。”
我低笑了一声,抬手抹去糊住眼睛的血,拎起柜子上的红酒瓶狠狠地砸在桌上。
鲜红的酒液瞬间流了一地,我举着尖锐的瓶颈凶狠恶看着两人。
宋暖被我眼中的杀气吓的连连后退,嚷嚷着要报警。
“私闯民宅,在我家耀武扬威,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和侮辱…”
“宋暖,该报警的是我。”
我的声音因为失血而有些发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现在滚,就当我这多年真心,全他妈喂了狗!”
宋暖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扯着江野离开了公寓。
关门声巨响传来,伴随着宋暖临走时的尖叫:
“许琛!你给我等着!我要你好看!”
“你一定会后悔的,我等着你回来求我那天!”
门关上的瞬间,我强撑的力气消失殆尽,顺着冰冷的柜子滑坐到地上。
额头的伤口还在流血,带来阵阵眩晕和钝痛。
脸上温热的液体不知是血还是泪。
我和宋暖,青梅竹马,十多年的感情。
她曾拉着我的手,在这套房子里承诺这辈子非我不嫁。
那些我以为坚不可摧的感情,那些关于未来的承诺和憧憬…
原来在家族利益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明知我最痛恨什么。
她明知我父亲遭遇了什么。
她却和江野一起,用最恶毒的方式,狠狠撕开我的伤口,再撒上一把盐。
过往种种甜蜜,此刻都变成了最辛辣的讽刺。
她曾说:“阿琛,就算全世界都反对,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如今也是她说:“江野很大度,愿意接受有你的存在。”
曾经她说:“什么出身门第,我宋暖不在乎!”
如今她和江野一起告诉我:“一个假赘婿的儿子…能混到现在…已经是难得的体面了。”
想到这些,心口传来的剧痛甚至盖过了额头的伤口。
我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李经理吗?对,丽景苑这套公寓,帮我挂出去。”
“嗯,卖了,越快越好。”
妈妈的助理发现我和爸爸买了离开的机票,妈妈大发雷霆。
直接派人将我们监视了起来。
直到婚礼那天,我和爸爸被押到了现场。
婚礼是在游轮上举办的,现场布置的精美无比。
宾客见到我们,都有些吃惊。
“哟,这不是那为陆先生吗?有名无实的假丈夫,竟真有脸皮来?”
“啧啧,伺候了许总二十多年,到头来连张废纸都没捞着,窝囊废!”
“瞧他儿子,更惨!青梅竹马的宋大小姐今日风光大嫁,新郎可是江家的江少!听说婚礼排场比这儿都不差!宋暖甩了他,真是明智!”
“那当然!宋暖多清醒!谁要跟一个顶着空壳的假少爷纠缠?江少那才是门当户对的金龟婿!瞧瞧人家郎才女貌,多般配!”
众人鄙夷目光,像鞭子一样打在身上。
我担忧地看向爸爸,他却回给我一个平静的微笑。
“没事,现在看清还来得及。”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一间阅读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