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梅竹马的京圈太子爷订婚后,他躲了我整整一年。
他拉黑了我所有联系方式,还在公司门口设了立牌:
闲杂人等和乔知鸢不得入内。
整整365天,他对我避而不见。
我哭过、闹过,甚至自杀住院,他都不愿意来看我。
直到我托人告诉他,我已经跟家里说好,我们结婚的事不急。
自订婚后再没搭理过我的男人,几乎是秒回:好,我明天来找你。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他不爱我。
我决定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
我去学校申请了去澳大利亚的生物科学院进修,往后五年再不回来。
距离去学院报道还有一个月,我走出教务室,下意识拿出手机打开和他的聊天界面。
看着那条“明天来找你”。
我唇边闪出一抹自嘲。
这一年,我从最开始的歇斯底里,变成了现在的心平气和。
我深吸了口气,朝外走去。
“知鸢。”磁性沉稳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下意识抬头,就看见倚靠在火红色法拉利上的俊逸青年。
谢迟眼底迸发出压抑许久的思念,激动的捧着鲜花的手都在抖。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语气真诚,甚至在轻微发颤。
“知鸢,这一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再想你。”
“可我不敢来找你,我怕我会冲动的娶你,却给不了你一段好的婚姻。”
“知鸢,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你能原谅我吗?”
他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我心尖刺痛。
他一句“没做好准备”,让我成了西城豪门圈里的笑话,让我的父母抬不起头来。
见我不说话,谢迟有些慌了神。
他急急拉着我的手走到车前,拉开车门。
“这一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每次一想你,我就给你准备一样礼物。”
“知鸢,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你不要不理我,我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满车的名贵首饰没在我心里掀起半点波澜。
感受着四周聚的越来越多的人群,我只能说:“知道了,你赶紧回公司。”
谢迟猛地松了口气,笑着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就知道我媳妇最好了。”
我有些抗拒的退了退。
就这一退,我看见塞满礼物的副驾驶座椅侧边,静静落着个用过的套。
我脸色瞬白,却只当做没看见。
看着他上车离开,才满心冰凉地回去。
谢迟毫不留情的背叛,是让我放手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拿起来一看,是喻绵的消息。
我在谢迟车上给你准备的惊喜,你看到了吧?
我呼吸顿时一滞。
喻绵和我是同一个院子里长大,却一直互相看不顺眼。
最大的原因,大概是喻绵喜欢谢迟,而谢迟喜欢我。
没等反应过来,喻绵的信息又来了。
我说过,早晚有一天,我会得到谢迟!
这还要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急着跟他订婚,我也没有机会。
我看着她挑衅的话语,心里只剩苦涩。
我手指在屏幕上发动,最后只发出一句:那恭喜你了。
然后我放下手机,没再回复喻绵的任何消息。
也许是我的反应太过平淡,没能满足喻绵的好胜心,第二天她和谢迟一起来到我学校。
拉开副驾驶,喻绵穿着职业装,裹着黑丝的腿若有似无地贴在谢迟手边。
“知鸢,我晕车,只能坐副驾驶,你不会介意吧?”
喻绵装模作样地问着,眼里满满的得意。
“不介意。”我语调平静,转身去了后车座。
谢迟蹙了蹙眉,正想说什么,喻绵拖着嗓子撒娇:“谢总,帮我拿根橡皮筋嘛。”
谢迟熟稔地从中控台里翻出一根粉色皮筋递给她。
喻绵撩起发丝,扎了个丸子头。
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散落着零星的吻痕。
她隔着后视镜和我对视,炫耀似的开口:“知鸢,以前我还挺羡慕你找了谢总这样优质的男朋友的。”
“不过现在我不羡慕了,因为我也找到了那个愿意对我好的人。”
我坐在副驾驶后面,清晰的看见谢迟冷硬的脸色柔软了一瞬。
我被这瞬间的温柔刺得心脏发颤。
片刻后,我勉强笑笑:“是吗?那我先在这里祝你们百年好合。”
晚上八点,迪士尼最浪漫的烟花秀准时开始。
谢迟牵着我站在最佳观看位置,烟花轰鸣声中,韩知鸢听见他说。
“知鸢,我想和你岁岁年年。”
我怔了一瞬,还未开口,就被谢迟捂住了眼。
他说:“知鸢,烟花绽开的十秒,是最灵的许愿时间。”
我放弃了拉开他的动作,然后从他的指缝里,
看见他毫不犹豫的转头,吻住了另一边的喻绵。
这荒唐又刺眼的一幕,让我遍体生寒。
我苦涩地闭上眼,在心里许下愿望。
谢迟,愿此后岁岁年年,我再也不会跟你有任何纠葛。
周日是喻绵大哥回国的欢迎会。
谢迟特意发了消息,要和我一起去。
我没有拒绝。
根据谢迟给的地址找过去,是个隐私性极好的顶级会所。
我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来到包厢门口,却听见里面一阵起哄声。
“谢哥,你冷着乔知鸢一年,她竟然也不生气,三言两语就被你哄好了。”
“怪不得谢哥说,结婚对象只能是乔知鸢呢?以后谢哥把外面的人带去家里了,她只怕都会乖乖给他们让出主卧的床。”
然后我听见谢迟冰冷的训斥:“知鸢是我认定的老婆。就算我在外面玩得再花,这些事我也不会让她知道。”
“闭上你的臭嘴,以后别让我听见你提起她。”
包厢里寂静一瞬,然后有人小心翼翼的开口:“谢哥,喻绵肚子里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心脏猛地一震,满眼不可置信。
紧接着谢迟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生下来,我养呗。”
“谈了这么久,乔知鸢都不给碰,我有个私生子,不过分吧。”
众人顿时笑开:“不过分、不过分...谈恋爱不就是为了那事吗?叶大小姐不给碰,还不许谢哥碰别人了。”
“就是。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嘛~是个男人都会这样做。”
“正好在喻绵身上练练技术,到时候和叶大小姐新婚时,保管让她欲仙欲死。”
房间内气氛火热,说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
我正想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怎么不进去?”
我猛地转身,就看到一张阴郁冷沉的脸,狭长的双眸里却染着笑意。
“喻少,恭喜回国。”
喻启挑了下眉:“没想到我回国的第一声恭贺,竟然是你的。”
我扯了扯唇,身后的门却突然开了。
一只有力的大手揽住我的腰,将我朝后拉去。
谢迟淡淡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媳妇,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
我不适地推开他的手:“刚到,正要进去就碰到了喻少。”
喻启随意笑了下:“谢迟,这么久不见,你对知鸢还是这么舍不得放手。”
谢迟不满的扫了他一眼:“喻启,她会是我以后的妻子,我放什么手!”
听着他毫不犹豫的宣誓主权,我讥讽地扯了扯嘴角。
“谢迟,我不太舒服,想回去了。”
喻启挑眉:“叶小姐,我才刚到,你就要走,不合适吧?”
谢迟倒十分怕我和喻启多接触,立刻道:“我送你回去。”
他牵着我走出会所。
谢迟刚要拉开车门,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然后他看向身旁的我:“知鸢,我有点事,给你打车好吗?”
我看着他说:“好。”
看着谢迟毫不犹豫上车离开的样子,我嘴角扯开讽刺。
曾几何时,谢迟眼里最重要的人永远都是我,但现在喻绵只需要一通电话,就能让他心神失守。
整整一个星期我都没有看见谢迟,但手机上喻绵的信息却不断。
乔知鸢我才刚怀孕,谢迟就紧张的不得了。
他说现在什么都没有我的身体重要,就连你们的婚房,他也愿意让我先住呢。
乔知鸢,这是谢迟的你准备的睡衣,穿着真舒服......
一条又一条露骨又挑衅的信息,让我心里一片荒芜。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小新文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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