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乌关系紧张，乌幕僚长成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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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6月24日，北约峰会正式举行。专家纷纷预测，由于美国对乌克兰缺乏承诺和不作为的放任态度，北约峰会只会黯然失色。美国和乌克兰之间的关系紧张有目共睹。《政客》网站于6月19日的一篇文章中指出：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的幕僚长安德烈·叶尔马克（Andriy Yermak）让美国感到不满。对于特朗普政府来说，他是一名令人沮丧的对话者。那么叶尔马克究竟是谁？

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今年2月，当泽连斯基与特朗普在著名的椭圆形办公室会谈时，大部分人都不会记得在泽连斯基右边沙发上坐着的那名男士——他就是乌克兰幕僚长安德烈·叶尔马克。当时的泽连斯基身着作战装备，而他的幕僚长身着一尘不染的西装。在接受“政客”网站采访的时候，叶尔马克表示“是泽连斯基让他穿这套西装的”。“这可能是自从俄乌冲突发生以来我穿的第一套西服。看着穿西服的自己，甚至感到有点陌生。”在泽连斯基和美国总统特朗普发生激烈争吵后，他到底在想什么？叶尔马克解释说，当时的首要任务只是说服美国人。很显然，谈判陷入僵局时，他丝毫没有准备好掌控局面的迹象。

自从2022年俄乌冲突发生以来，叶尔马克定期前往华盛顿，担任乌克兰总统与美国政府的中间人。不久前他再次前往华盛顿，试图利用特朗普对普京发动大规模空袭的不满情绪来加强对俄罗斯的制裁。随着叶尔马克频繁出现在众人面前，人们都好奇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一些批评人士认为，叶尔马克不过是想为自己的未来锦上添花。对于此种言论，叶尔马克坚决否认：“我和泽连斯基一起进入政界，也会和他一起离开。我的任务是帮助他履行乌克兰总统的职责。对我来说，这与职位或政治生涯无关。”

从某种程度上看，叶尔马克所言属实——他是泽连斯基值得信赖的得力助手，而非继任者，即使是他的激烈反对者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然而最近越来越多的人认为，叶尔马克对美国政治一无所知，态度粗鲁，对美国官员要求过高。一些人还担心，他没有准确地向乌克兰领导层传达美国的立场。据五名知情人士透露，叶尔马克在6月初前往华盛顿，努力争取与特朗普政府高级官员会面，但他的来访看上去没有明确的议程，会晤者纷纷表示：“我们不知道他为什么来这里。”同时政客网站透露，特朗普的幕僚长苏西·威尔斯（Susie Wiles）让叶尔马克在白宫等候，之后取消了行程，而副总统万斯从未回应过叶尔马克的会面请求。

知情人士表示，叶尔马克与两届美国政府的互动紧张而艰难。比如他高估了矿产协议对特朗普的重要意义，认为只要有矿产协议，乌克兰的安全就可以被保障。此外，叶尔马克还在私下与盟友交谈时指责特朗普政府官员是俄罗斯的资产，其中包括特朗普的中东特使史蒂夫·维特科夫（Steve Witkoff）。“目前，人们对泽连斯基政府存在严重的不信任情况。基辅无法理解美国的政治动态，这将产生负面影响。”战略情报公司Arcanum Global的主席罗恩·瓦希德（Ron Wahid）认为，泽连斯基需要认真努力地重建两国关系，而这不可能通过毫无实际目的的华盛顿之行来实现。

叶尔马克的野心是什么？

叶尔马克的身份可谓五花八门。有人认为他是俄罗斯间谍，有人将他比作拉斯普京（俄罗斯帝国神父），还有人认为他是一名戒酒者，铁石心肠的务实主义者，善于解读心理学。记者采访了六名乌克兰前部长和助手，他们都强调在基辅，与叶尔马克打交道，甚至谈论他，都务必谨慎行事。“叶尔马克是一名出色的心理学家。他能够洞悉泽连斯基的心思，并预测他想要什么。”一名前部长说道。此人与叶尔马克曾发生激烈冲突，并在排挤威胁下被迫辞职。“他总是小心翼翼地向不注重细节的泽连斯基提供现成的解决方案，而且他不会给他带来麻烦。”

分析叶尔马克的履历，发现他与泽连斯基结识于2011年，当时泽连斯基是Inter电视频道的总制片人。两人成了朋友。在2019年乌克兰总统选举中，叶尔马克曾在泽连斯基的竞选团队中工作，但当时泽连斯基圈子里的关键人物对叶尔马克一无所知。“叶尔马克一到班科夫街（乌克兰总统办公所在地）就紧紧跟在泽连斯基身后。”曾于2019年至2021年担任泽连斯基新闻秘书的乌克兰记者尤利娅·孟德尔（Yulia Mendel）透露。还有一名曾担任高级职务的政务人员表示：“他与泽连斯基有精神上的联系。我和泽连斯基的每一次会面，叶尔马克都会确保在场，认真倾听然后插话。或者叶尔马克就坐在那儿，翻看手机，给泽连斯基看点东西，然后挑挑眉，开个私人玩笑。后来我就不再参加会议了，只通过电子邮件沟通。”

随着叶尔马克权力的不断扩大，乌克兰政府内部开始担心权力被垄断。“我们没有一个正常运作的部长内阁。相反，我们有一个由叶尔马克领导的准内阁，他们控制着总统议程和总统本人的访问权。”非政府组织“反腐败行动中心”的执行主任达里亚·卡莱纽克（Daria Kaleniuk）表示，“寡头不再是乌克兰国内的主要问题，甚至腐败也不是。主要问题是治理体系以及权力如何被垄断。”

专家认为，乌克兰的未来很大程度掌握在叶尔马克手中。“现在，任何关于战后未来的讨论都是不合适的。只要战争还在继续，谈论个人的政治计划就是不负责任的。”政治学家、乌克兰政治研究所所长鲁斯兰·博特尼克（Ruslan Bortnik）认为，叶尔马克能否接替泽连斯基仍是一个疑问。“没有泽连斯基，叶尔马克就没有政治前途。他不受欢迎，也没有得到精英阶层的真正支持。他只是个临时人物。”叶尔马克是怎么想的？他称泽连斯基是一个“非常坚强的人”，即使领导国家经历了三年战争，他仍然“毫不疲惫”，并鼓励泽连斯基在举行选举时再次竞选总统。“我认为他必须参选，因为这是乌克兰独立以来见过的最好的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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