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季可瑜祈言》
分手一年后,季可瑜第一次打电话给祈言,一共说了两句话。
一句是:“新婚快乐。”
另一句是:“你承诺过,我死后,会为我扶棺。”
“你成功申请安乐死的电话,打到我这里了。”
电话中,祈言的声音冰冷:“用这种方式让我找你,有意义吗?”
空荡的房间里,季可瑜捂着鼻子,鲜血从指缝滴在手机屏幕上,染红了一片。
她指尖微颤地擦去血迹,看了屏幕上祈言的名字几秒,才哑声开口:“对不起。”
电话中沉默了片刻:“季可瑜,我们已经分手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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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小球在吧台桌面上弹了几下,滚到了方汐的手边。
她趴在桌上,满脸通红,已然是睡熟了。手里还紧紧地扣着一张银行卡,刚刚黎措和她推拒了半天,最后她一下栽倒在吧台上熟睡过去,才算结束了这场漫长的拉锯战。
祈言扫了她一眼,也没多问,越过两人去拉季可瑜。
她又菜又爱喝,撑着头和调酒师聊天,嘴里叽里呱啦说的不知是哪个国家的语言。
调酒师也是个有职业道德的,不知道听她说了多久,手里擦杯子的动作不停,口中只是“嗯”“嗯”地答应着,时不时提问一句:“啊?是吗?”,将话题继续下去。
但祈言觉得,他压根就一句都没听懂。
季可瑜撑着头,想站起身来又仄歪了一下,被刚刚赶来的他接了一把,软着身子挂在他结实的手臂上。
屋外的冷气混着海盐雪松的清香,一个劲地往她鼻子里钻。
她只穿了薄薄的毛衣,被冰得嘤咛一声,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脸上的热度还没褪去,祈言的外套冰冰凉凉的,她安静地将脸贴在了他胸口。
祈言将人扶正了,任她乖巧地靠着,又低下头,闻到飘上来的酒气,回头以谴责的眼神看向黎措:“她喝了多少?”
后者指了指方汐,苦笑道:“你看看觉得她俩喝了多少?”
祈言觉得一阵头痛,将软趴趴的季可瑜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她站都站不稳,只会傻笑。
之前的一次喝醉,小姑娘还能说出完整的话,还能中气十足地怼人,现在想必是醉得更深了,只知道傻乐了。
纤细的手臂将他的腰肢箍得紧紧的,毛茸茸的发顶蹭在他下巴上,祈言拖着人走了两步,拿了大衣给她披上。
黎措的表情同样无奈,方汐睡得熟,看起来是一时半会醒不来,乐队结束后老板请的庆功宴他都没去,就在这守着她。
“你怎么说?现在送她回去吗?”祈言偏了偏头,问他。
“不了,等她醒吧,我这也不好上手呀。”他轻咳了一声,又说:“这边晚了不好打车,老板给我们在附近订了酒店,到时候她睡我那屋,我去和陈晋挤挤。”
和他道别后,祈言拖着季可瑜出了酒吧。她吸了吸鼻子,在马路旁等车时被夜风吹得清醒了一些。
果然是应了黎措那句晚了不好打车的话,路上空荡荡的都没什么人。
酒吧里一群群的年轻人也都是将酒店定在附近,旅游之余来消遣的。
季可瑜弯了弯腰,捂着肚子一脸难受的样子。他忙把人扶住了,低头问:“怎么了?想吐?”
他高季可瑜二十几厘米,弯着腰看她也非常费劲,不料小姑娘咂巴了一下嘴,咕哝着说:“不是,我想拉……嗝”
话未说完,先打了个酒嗝,恰到好处地将她将要出口的粗鄙之语堵了回去。
季可瑜打完了嗝,依旧是弓着身子,将垂落脸侧的黑发别在了耳后,她似乎是想和祈言说些什么,就保持着这样一个弯着腰的姿势,晃晃悠悠地回了头。
祈言凑在她头旁边,正弯着腰看她的表情,不料她突然回了头。
少女带着酒气的柔软唇瓣,轻轻地擦过了他的唇角。
“砰”地一声,在他心上结结实实地开了一枪。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季可瑜抿了抿唇,然后表情一变。
祈言睁大了眼,眼看着小姑娘推他一把,然后踉踉跄跄地跑到树根旁边,扶着树干连连干呕。
他翕动着嘴唇,唇角还残留着柔软而湿润的酒气。心跳加速,难以平静。
很快,他回过神来,顾不上脑海里一瞬间闪过的种种想法,来到树前查看季可瑜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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