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收集于旧案:
2003年12月18日。北京阳光灿烂,万里无云。一个三十岁的美丽中年女性看了看天,看了看地,看了看身边的羁押人员,脸上的表情特别复杂。但是在被押上死刑执行车的时候,她还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哽咽的说道:“早知道最后会是这种结局,当初我就不该离婚,不该一门心思往大城市里跑,我真的很后悔。”
不过无论他怎样后悔,他有怎样的爱恨情仇,有着怎样的故事,都随着那一声沉闷的枪响烟消云散。
那么她究竟是谁?她有怎样的人生经历?又有怎样的爱恨情仇?她为什么会被判死刑?这一切还得从他的人生经历开始说起。
1973年10月葛洲坝集团铁路干部老徐家新添了一位小成员,排行老四。也是最小的一个小孩,父亲给他取名叫徐小妹。
由于父亲重男轻女的思想,她在这个家庭中并不怎么受待见。之后父母离婚更是让她的生活困难。
在小的时候徐小妹看电视时看到城市里面的人住着洋气的房子,过着洋气的生活,十分羡慕。
徐小妹对她母亲说:“妈,以后我也要住这种房子,过这种生活。”徐小妹从小就对出人头地格外执着。
父母离婚之后,徐小妹是跟着母亲的,当时的生活不说一贫如洗,但在农村也绝对不富裕。
她母亲对徐小妹说:“你在村子里面能出人头地就已经很好了,不要去向往大城市的生活。”
而能改变到她现状的只有读书,但是徐小妹的学习成绩不高不低。好也好不到哪去。
在初中毕业之后,她母亲劝他说不要读了,但是徐小妹却坚持要读,在1988年她15岁时,把他送到了水电学校读书。
当时徐小妹嫌“徐小妹”这个名字不好听,还私自去派出所把名字改成了徐小媚。
在初中毕业之后,徐小媚就长得十分出类拔萃,特别是那一张抹了蜜能言善辩的嘴,很是讨人欢心。不过在很多人眼里觉得徐小妹这个人太过于精明,不过当时她还是小孩子。大家也都算了。
在1992年毕了业之后,徐小媚不管再怎么不情愿,有再大的梦想,也得先生存下去。
于是他去了一家幼儿园上班,凭借着惊艳的长相,很快就俘获了很多年轻男子的心。
但是任凭那些男子再怎么追求,她都无动于衷,因为她已经筛选出了那个条件最好,最优秀并且帅气的男子来做自己的心动男生。
俊男靓女很快就走到了一起,两人顺理成章的结了婚,那一年徐小媚21岁。
结婚之后丈夫程方育把徐小媚宠成了公主,因为也知道娶到一个这样如花似玉的老婆不容易。
但徐小媚并不知足,对丈夫的要求越来越多,越来越高。刚开始时丈夫对徐小媚的要求基本上是有求必应,无论怎么过分的要求,都会尽量满足到她。
当时徐小媚的婚姻生活让她母亲十分欣慰,逢人就夸她女儿嫁的老公家庭好,还是个公务员,铁饭碗,老公对她也好。周围对她的婚姻也是一片赞美之声。
但徐小媚却对此并不开心,反而对他母亲说:“你不要到处去说。”
因为在婚后没多久,徐小媚就怀孕了。她老公让她辞去了在幼儿园的工作,在家里待产,这也符合了徐小媚的所想。
怀孕在家的那段时间,徐小媚觉得过的生活太过于单调,每天就是老公与等着未出世的小孩,一眼可以看到头的生活。
虽然这老公是自己筛选出来家庭条件最好的,也是最帅气的,但这并没有达到徐小媚的期望生活。甚至可以说是背道而驰。
他很不甘心自己的身材样貌与才华埋没在这个小县城,他想要飞出这个小县城,去往更加广阔的天地。
而他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她有时会写一些散文诗歌,还发表过几次在他们当地的报刊上。还有因为口齿伶俐,反应迅速,他还去客串过主持人。这让他有了做记者的梦想。
在坐完月子没多久,徐小媚便开始紧锣密鼓的幻想着做记者站在万人中央的梦想。
她每天早出晚归,甚至还从四川跑去北京的中央戏剧学院面试过,由于想法太过于天真,草率,只能打道回府,她的这一系列鲁莽行为并没有带给他实际的回报。
在哺乳期间对小孩的不管不顾,每天的不见人影,逐渐的迎来了丈夫的不满,没多久他就和丈夫离了婚,这段婚姻从开始到生小孩结束也才一年多。
婚姻的失败并没有击败徐小媚,可能她也早已预料到自己会离婚,甚至觉得离婚达到了他的期望,因为他觉得婚姻束缚住了她的自由,束缚住了她追寻的梦想。
之后,徐小媚知道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并不能完成自己的梦想。特地找了一位专业的老师,学习了很长一段时间做记者的要领。
然后将三岁的女儿送到了武当山的武术学校。1998年5月,25岁的徐小媚开启了她的北漂生涯。
同年5月,徐小媚通过自己的努力与朋友的介绍成为了《人民日报海外版》的记者。
很快他们就发现徐小媚的肚子里没几两墨水,写不出他们想要的东西,他自以为是的口齿伶俐与人生阅历并不能让她胜任这份工作。所以他被扫地出门了。
在那之后,徐小媚就进入了找工作的循环当中。这里做一下,那里做一下,每个工作地都不会超过三个月。不过虽然每一份工作的时间都不长,但徐小媚却一直都没有离开媒体行业。
因为他知道只有在媒体行业能满足到他对文学的追求,也能满足到她光鲜亮丽的身份与地位。
当然光靠这不稳定的工作并不能给他带来稳定的收益,徐小媚还在北京开了几家服装店,请人专门打理生意,可以说她在北京的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
在处处碰壁的日子中,东边不亮西边亮,他又迎来了爱情。
也是在1998年,徐小媚初入记者行业,受命前往北京展览馆进行采访,在大门口时徐小媚行色匆匆地与一个高大威猛的男青年迎面相撞。
当他抬起头正要道歉的时候,只见这年轻的小伙子正对着他灿烂的微笑。
这年轻小伙子看样貌大概在20岁左右,身材高大,平头,穿着虽然简单,但年轻人身上的那种朝气掩都掩饰不住,让徐小媚一眼就沦陷了,甚至觉得和他在前世就注定了。
徐小媚赶紧道歉,因为要急着去采访,并没有交谈多少句,不过她把自己的名片给了武保卫,说我们有空再约。
没隔几天,徐小媚正在为采访稿件苦思冥想时。电话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
双方才说一个:“喂。”
徐小媚就略带惊喜,又欢快清脆的说:“你是武保卫吧。”
因为武保卫的声音很洪亮,且带着河南口音,徐小媚对他的记忆太过于犹新。
其实武保卫看到徐小媚的第一眼也深陷其中。
那天年轻的武保卫精心的捯饬了一下自己。手捧着鲜花去到徐小媚的住处接她去共进晚餐。
徐小媚之前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虽然很短暂,但是年龄上去之后,他很明白武保卫的心思,也懂得怎么手拿把掐没有感情经历的武保卫。
而且通过交谈得知武保卫的老家和徐小媚父亲的老家是在同一个乡的,所以他俩还算是老乡。
在徐小媚眼中,武保卫1米83,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是年轻人散发出来的那种生猛力是之前丈夫所不能带给他的。
在1998年8月15日这一天,徐小媚开始主动出击,她邀请武保卫去他家共进晚餐。
那天徐小媚一袭长裙,表现出的善解人意,温柔体贴,都让武保卫心动不已,难以抗拒。
在美食美酒的加持下,徐小媚用落寞又极其诱惑的眼神看着武保卫。风韵逼人的徐小媚还说自己要成为一名出色的著名记者。
武保卫在那一刻彻底迷离,觉得自己能和这样有梦想有学识的大美人共进晚餐,并且他还为我刻意化妆打扮,说出内心的真实所想。
武保卫毫不犹豫的冲上去,抱着徐小媚就是一番激情的缠绵。
如果按照这个生活轨迹走下去,两人还是可以走的挺顺利的,但是之前也说过,徐小媚虽然在当地小有名气,但是来到大城市之后,肚子里的那点墨水与生活阅历,文字功底。都远远不能胜任他的工作。
而徐小媚又不是一个轻易能满足的人,而且他的执着也不允许他停下来。她还是希望在自己所喜欢的领域出人头地。
因为之前去的都是一些小报社,所以他做梦都想要去往更高更大的平台来拓展自己,完成理想。
2001年8月7日,徐小媚再次来到人才市场,一进去,他就瞄到一条大鱼,他就是《中国青年报大教育时代周刊》的主编周建新。
徐小媚把自己的简历递给了周建新,然后进行了一番口若悬河的自述。说自己在多家媒体担任过编辑,还添油加醋的把自己描述成策划过很多很有影响力资讯选题的才女。
周建新一个时代周刊的主编。徐小媚口中有多少种真,有多少假,一目了然,他很委婉的说。这些稿子还得再润一下色。
徐小媚早已不是一个刚入职场的菜鸟,听懂了周建新的言外之意,文字功底太差。不符合要求。
可徐小媚已打定主意要进这家公司,于是眼珠子滴溜一转,嘴角一撇,切换成楚楚可怜的模式。用撒娇乞求的语气求着周建新帮帮他。
三十七八的周建新老婆不在身边,并且老婆还很强势,对他管得很严。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进攻,几下子就败下阵来。让徐小媚第2天去公司里面面试。
并且在分开的时候,周建新看着徐小媚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
周建新虽然实际年龄三十七八岁,但保养得很好,看着像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居高位的他又自带气场。
第2天徐小媚如约而至到报社面试,周建新代表报社与徐小妹媚谈话。
在谈话中,周建新暗示徐小媚说:“我们周刊目前就缺乏像你这样的人才,你加入到我们周刊还是很有前途,你放心跟我干吧,只要让我满意,我会支持你的。”
说完又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而徐小媚对这个眼神是毫不避忌,因为他知道这个平台能让它起飞,能让他实现自己的理想与抱负。
没隔多久,周建新安排徐小媚写一篇长篇专访,准备发在头榜头条。徐小媚的文字功底缺陷又暴露无遗。
在周建新多次催促之下也只写出那么一点点,问怎么一回事。
徐小媚又娇滴滴,望眼欲穿的看着周建新。周建新把徐小媚叫到办公室。
徐小媚对周建新说:“我不想干了,我的能力胜任不了这份工作。”
其实周建新也早预料到徐小媚不是这块材料,他没有这种文字功底,所以没有丝毫惊讶。
周建新走过去,抚摸着徐小媚的肩膀说:“别着急,不当记者也行,还有更好的职位等着你呢。”
第2天,周建新正式宣布从即日起徐小媚担任主编助理兼办公室主任。
这个任命让徐小媚受宠若惊,渐渐的徐小媚不再回避周建新意味深长的眼神,并且常常陪周建新加班到深夜。
在当上主编助理兼办公室主任之后,徐小媚的工作强度增加,对男友武保卫的态度放缓,尤其是在认识到一些社会名流之后,更是明显。
他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份地位和打普工的男友不匹配了,因为武保卫只是公司里面的一个普通员工。晚上经常要加晚班。
有时候徐小媚忙碌一天回到家,武保卫还在公司里面加班,那种孤独寂寞感萦绕在他的心头。
2001年10月一天,徐小媚的肚子很不舒服,想让武保卫回家送她去医院,但武保卫正在公司里面抢修线路,脱不开身。
徐小媚不由得想到了周建新,立马就打电话过去了,周建新二话不说直奔徐小媚的家里,搀扶着徐小媚去到了医院。
这件事对徐小媚的触动特别大。在之后的日常工作上,生活上,感情上对周建新越来越依赖,很多事情都对周建新毫无保留。
徐小媚知道要想谋求更好的发展,必须依附周建新。并且周建新也时不时的对徐小媚说,自己和妻子的感情不好,不喜欢自己的爱人等等。
有一次两人又加班到了深夜。饥肠饿肚,周建新邀请徐小媚去楼下的饭店吃饭,还点了一小瓶二锅头。
两人那一顿饭吃得很兴奋,喝得很有感觉,一小瓶酒很快就见底了,又再点了一瓶。
两人的酒量都属一般般。没几下两人的舌头和腿脚都不听使唤,颤颤巍巍的从饭店里面走了出来。
徐小媚说:“要回去。”
周建新说:“你都醉成这样了,怎么回家?去我那里喝杯茶,醒醒酒吧。”
两人就这样互相搀扶着。去到周建新报刊的宿舍中。
醉意朦胧的徐小媚端着滚烫的茶水,一时恍惚。因为在不久前和男友吵了一架。
此时在身边的周建新不但是自己的贵人,还对自己嘘寒问暖,暖得不可言。所以在面对周建新的轻轻拥入怀并无抵触。
在半推半就之下顺势的依偎在周建新的身上,当干柴遇到烈火,那就只有欲火焚身可以解决得了。
从这之后两人的关系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办公室,酒店,宿舍等等地方都成为了他俩的私会场所。
虽然周建新的年龄没有武保卫那么年轻,也没有武保卫那么生猛激昂,但周建新能给到他实实在在的一切,这也让徐小媚沉浸在这种快乐之中。
虽然她也知道这样对不起武保卫,但这一切和自己的前途相比,孰轻孰重,还是能分得清的。
就这样徐小媚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而周建新的控制欲又很强,时常给徐小媚打电话,一边要应付周建新,一边还要敷衍武保卫。徐小媚在那段时间分身乏术。
不过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武保卫还是发现了,当时武保卫也有找徐小媚好好谈。
但徐小媚却一口咬定说她跟周建新,只是上下级的关系,并没有越轨的行为,并且还表示尽量减少与周建新的接触。
之后徐小媚约会时更加隐蔽,私密,并且会避开武保卫的时间。
不过周建新才不管你们怎样闹,怎么搞,还是这样肆无忌惮的打电话约徐小媚出去吃饭,开房。
有一次正好徐小媚与武保卫在一起,周建新又打来电话叫她出去吃饭,但遭到徐小媚拒绝。
武保卫听到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当场就和徐小媚吵了起来。还刨根问底地问是不是周建新。
徐小媚一脸无辜,楚楚可怜的说:“是,我现在就想和你好好过日子,我不想其他的了,可周建新现在快把我逼疯了,非要我和他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他是我单位的领导,我可咋办啊。”
年轻气盛的武保卫说:“我去跟他谈谈,让他别纠缠你了。”
徐小媚说:“没有用,我跟周建新谈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周建新根本听不进去,你去更没法谈。”
因为当时的社会比较混乱,武保卫当时说:“要是不行,你一句话,我找几个人去收拾他,就算打不死他,也要打残他。”
徐小媚听到武保卫说这样的话,吓了一跳,说:“还没到那份上,你就别管了。”
当时武保卫没有说什么,不过在那一次谈完之后,他并没有察觉到徐小媚与周建新有断掉的意思,武保卫跑到徐小妹的单位去闹过,在现场还与他们发生了争执。
在这之后,徐小媚就很少在武保卫面前提到周建新,武保卫觉得他们之间应该不再来往了,渐渐的把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也忘了。
毕竟单纯年轻的武保卫还是非常爱徐小媚的,他也不愿意相信徐小媚已经红杏出墙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小媚厌倦了这种情人的生活,想和武保卫在一起,毕竟两人在一起也好几年,已经开始谈婚论嫁了。
后面他慢慢的把更多的精力放到了武保卫身上,甚至还和武保卫商议说结婚以后把女儿接到北京来,一家人好好的过日子。
而在这期间。徐小梅也加紧了对周建新权力的利用。
比如在工作上,徐小媚利用周建新与自己的私情,常以报社领导身份行事。这自然引发了周建新的不满。
还有她利用周建新的关系,为自己牟取私利。一些和报社有业务往来的公司,看中了徐小媚和周建新的关系,纷纷向她抛来橄榄枝。徐小媚来者不拒,利用手中的权力,帮这些公司牵线搭桥,从中捞取了不少好处。
徐小媚联系业务员收了1万元的支票入账,后因业务问题被周建新退回,两人当时还大吵了一架。
更有徐小媚擅自招聘,有一次,她为了帮自己的二姐在北京找个轻松体面的工作,竟然自作主张,给二姐安排了一个“首席记者”的虚职。要知道,这可是很多正牌记者梦寐以求的职位啊。
伪造领导签名,印名片还自封为主编,与周建新渐行渐远,周建新责令他收回名片,两人的矛盾激化到不可调和。
周建新这才意识到,自己当初真是看走了眼,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中要贪婪和愚蠢。
不过对于周建新来说徐小媚这个百媚千娇的身体又让他十分沉迷,但是她的刁蛮任性以及员工的投诉也让周建新头痛欲裂。并且徐小媚还会以各种理由去要挟周建新。
周建新一个时代周刊的主编,在外人眼中是一个文人形象,他十分爱惜自己的羽毛,他很怕徐小媚把他俩的关系爆出来。
而徐小媚也正是抓住了周建新的这一弱点,越来越飞扬跋扈,闹到最后连周建新也不放在眼里。
周建新看着徐小媚越来越飞扬跋扈,大为恼火,不止一次地将徐小媚叫到办公室训话。
刚开始徐小媚还低声下气,到后面直接和周建新争锋相对。也就是那一万块钱的事。
徐小媚当时说: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别惹急了我,到哪天我把你的丑事给抖露出来,你看下谁的损失更大,我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
还抄起桌上的一杯水泼向周建新,这件事情之后,他俩的关系算是彻底决裂。
之后,徐小媚到处宣扬说周建新强暴了她。弄得周建新在报社,在同行,在整个圈子中都抬不起头。
鉴于他们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已经严重影响了时代周刊的正常运营,报社的领导决定辞退徐小媚。
2001年12月26日,周建新约谈徐小媚让其准备主动辞职,徐小媚不甘,对周建新恨意剧增,开始暗中跟踪。
在一天晚上,周建新正在加班时,徐小媚闯入周建新的办公室,坐在他的对面。
周建新问:“你来干什么?”
徐小媚却以一副非常幽怨的口吻说:“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找你聊聊。”
听到徐小媚这么客气,周建新脸色却大变,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徐小媚依然一副幽怨的说:“你要知道,我把情感和身体都给了你,你玩弄了我,现在想抽身甩了我,就那么容易吗。”
“我要向领导建议处分你,大不了就摊牌,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俩的事情,也让大家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现在我怀孕了,你说怎么办吧?”
徐小媚越说越生气,周建新对徐小媚的威胁充满了无奈,如果徐小媚真的怀孕了,最后大家肯定都不好收场,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单位跟徐小媚翻脸。
徐小媚那不计后果的性格一旦闹崩,她的前途算什么,但自己的前途没了那损失可不是一般的大。如果再按上一个强奸罪,那自己这时代周刊的主编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个世上。
徐小媚太知道周建新的弱点了,所以才会祭出怀孕这个杀手锏,周建新肯定会害怕,害怕工作没了,害怕事业没了,害怕自己会进去。
但是徐小媚也知道,这杀手锏用一次还行。时间一长,肯定会出问题,因为没怀孕,所以怎样让周建新吃上一个大苦头,长长记性。
一不做,二不休的徐小媚去市场上花了5块钱,买了一把长30多公分的杀猪刀。
2002年1月9日,徐小媚给周建新打去电话,说:“我晚上一定要见到你,有事情面谈。”
周建新也想趁机问清楚徐小媚到底是不是真的怀孕,所以在晚上10点多的时候两人在宾馆见了面。
一见面。两人就怀孕检测的事情吵了起来。没两分钟,周建新就甩门离开房间要走,但刚走出去的周建新又被徐小媚给死死的拽回了房间。
并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周建新再一次提出了分手的要求,
徐小媚知道不能再刺激周建新,立马用婉转又低调的语气说道:“我理解你现在的位置不可能放弃,我也不想影响你的前途,闹出事情来,对大家都不好。”
这几句话算是说到了周建新的心坎里。如果爆出这些隐情两个人都不可能好过。之后两个人开始心平气和的开始对话。
当时他们还约定说:以后做不成情人,也可以做好朋友。
聊着聊着,徐小媚提出了一个搞笑还挺离谱的理由,说:“分手之前,再深深地爱我一次。”
周建新对于这个理由肯定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前一秒还仇深似海的两人,下一秒却在床上翻来覆去。
翻来覆去之后周建新睡着了了,但徐小媚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想着这段时间和周建新发生的一切,想着想着就不由自主的摸向包里的那把杀猪刀。
还没准备下手,睡得迷迷糊糊的周建新起来说要去上厕所,眼看机会到了。
徐小媚掏出了那把杀猪刀,犹如一只发疯的母老虎向着正在上厕所的周建新的后脑勺就扑了过去。
拿刀直接在周建新的头部,面部,颈部的躯干部位狠狠的刺了60多刀。
徐小媚一边刺一边哭喊着说:“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
刺到最后,徐小媚没了力气才停手,做完这一切之后,徐小媚还不急不缓的在洗手间洗了个澡。
随后将周建新的现金人民币200余元、手机、寻呼机以及存有1.7万余元人民币的银行储蓄卡和身份证等物掠走。
两天之后,徐小媚让武保卫办了一张假的身份证,用的是武保卫的照片,名字却是周建新。
接着又以周建新的口吻给自己的传呼机留下一条信息,上面写着:小妹,昨夜一别,我的心情很悲伤,今天你就要去日本,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恕我不能去机场为你送行。望保重身体,经常联系。
做完这一切之后,徐小媚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其实里面有太多的蛛丝马迹。
在2002年1月10日下午4点左右,北京市海淀区玉泉路海滨宾馆,服务员一如既往的挨个敲门。问问有哪些客人需要服务,或者下楼用餐,结果在经过314房间时停住了脚步,
服务员对这个房间的客人很有影响。一男一女进去的时候两人非十分亲密,但是住进去之后这两个人却没有他出过房间,也没出来吃过饭。
就算是睡觉也不可能睡这么久,更加奇怪的是房间一直传来电视机的声音。
314房间旁边的客人说,从昨晚到现在电视机就一直响个不停,并且他们还去敲过这个房间的房门,让他们把声音关小点。不过没有得到回应。
服务员觉得情况不妙,立即向什么上级领导报告。放着电视没人开门,没人回应,领导也觉得不对劲,让保安强行开了门,还没来得及开灯。一股扑面而来的血气味,把一群人差点熏晕。
而灯亮之后的景象更是让大家都惊出了一身冷汗,一名男性,赤身裸体的倒在血泊之中,洁白的墙面上也沾满了血污现场,现场乱作一团。
很快办案人员就确认了314房间死者的身份信息。周建新,38岁,时代周刊的主编,而与他一起的叫徐小媚。所以这显然是一件谋杀案。
而据宾馆的保安反映。在1月9日晚上22:50左右314房登记住进去一男一女,两人进屋后约两三分钟就开始吵架,男的没说什么,就往楼梯方向走,女的追了出来。再看到那女的是凌晨两三点左右。
而且在宾馆的服务员有听到。男子的惨叫声,持续两三秒,声音很乱,还掺杂着摔东西的声音,持续有5秒。凌晨3点左右314房间的女子一个人离去。
办案人员去到时代周刊了解情况,意外得知徐小媚已经三天没来单位上班了。
经过警方通过深入调查发现徐小媚留在单位传呼机上的信息。从文字上来看,徐小媚在1月10日案发当天就已经离开了北京。
侦察员通过连日努力,还是排除了徐小媚近期在北京出境的可能性,侦查员将目标最终锁定在武保卫的住处。
2002年1月16日下午两点,对徐小媚来说,这是一个刻骨铭心的日子,此时的她正在家里嗑着瓜子。突然几个办案人员出现。
徐小媚看着冷静威严的办案人员,略微反应之后,就平静地伸出了双手,一副冰凉的手铐就此锁住了他本该美丽的人生。
2003年12月18日早上,徐小媚上执行车的那一刻,泪流满面,她表达了对孩子,家人的思念。
但对于周建新,他却依然冷漠的说:“我恨他,杀死了他,我绝不后悔。”这几句话可以说是从牙齿缝中挤出来的。
并表示自己并不害怕接受法律的制裁,只是希望家人能够原谅他的过错。
我无法对徐小媚的行为评判,因为这在整个社会太过于正常,并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生活方式,追求更好的生活和社会地位无可厚非。
但在追求的过程中,我们也应该学会舍弃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事物,更要脚踏实地,就像潘嘎之交说的那样:“孩子,你把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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