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日,俄罗斯多处部署战略轰炸机的机场,遭到乌克兰小型无人机的袭击,包括Tu-22M3逆火式轰炸机、Tu-95熊式轰炸机,以及A-50空中预机都被摧毁,对俄罗斯战略空军的远程打击,以及核威慑力量都是巨大的削弱,被誉为现代版的「木马屠城」,乌克兰也证明自己并非手上没牌。
据乌克兰方面的说法,此次「蜘蛛网行动」,是乌克兰国家安全局(SBU)筹备18个月的机密任务,总计派出117架FPV无人机,藏在已进入俄罗斯的卡车顶部夹层内,以遥控的方式开启顶盖,FPV上的木屋平台发射,目标是俄罗斯5座深入内地的空军基地,包括贝拉亚(Irkutsk)、奥莱尼亚(Murmansk)、佳吉列沃(Ryazan)、 伊凡诺沃(Ivanovo)、乌克兰卡(Ukrainka)。
这5座基地都离乌克兰非常远,贝拉亚位于外蒙古北边,离乌克兰有4500公里之远; 奥莱尼亚位于北极圈,离乌克兰控制区大约2000公里; 佳吉列沃在莫斯科东部,离乌克兰有500公里; 伊凡诺沃在莫斯科东北方,离乌克兰有750公里; 最远的是乌克兰卡,位在中国黑龙江省北边,离乌克兰6000公里。
根据乌克兰国家安全局的说法,在俄罗斯境内其实有相当多的反对战争人士,经过联络之后,他们愿意协助乌克兰,于是在这些隐身英雄的帮忙,以及俄罗斯边境地区防不胜防的黑市走私管道,成功的将改装卡车、无人机组件、电池、炸弹以「蚂蚁搬砖」的方式,一点一点的运入俄罗斯腹地。
至于如何将无人机与电池、炸弹组装起来,这也并不困难,由于俄罗斯地广人稀,加上经济不振,有许多仓库都长期无人使用,在协力者就帮助下,租用到许多的仓库做为临时据点,在那里完成对无人机的组装,也将有夹层的特殊卡车,伪装成不同模样的民用车辆(比如冷藏车、工具车等),这些已准备好的卡车还不急着出动,因为乌克兰还需要时间去部署远程控制网络。
就如乌克兰国安局公布的影片所呈现,发动攻击的体型很小的4轴FPV无人机,它们的电波控制距离顶多10公里,理论上「飞手」(FPV纵者)必须在附近才行,但是如此一来,这些飞手就很可能在行动之后遭到逮捕,因此乌克兰国安局设想了超远距控制的方法,飞手们可以安全的在乌克兰境内,纵上千公里外的FPV。
如何在乌克兰作上千公里外的FPV? 由于事涉机密,乌克兰不会主动公布,所以吾人也只能以现有的技术来做一番推测,应该是以下几种办法:
1.中继通讯站(Relay Stations):
在敌后或边境附近部署电波中继站,以放大控制讯号、接收回传影像、转发指令。 可采取车辆式、空中式,地面站台式。
担任发射FPV无人机的卡车,很可能身兼电波强化站台的身份,有报道提到,这些卡车是在FPV无人机完成攻击轰炸机的任务后,才自行起火、引爆以湮灭证据的。 但是俄罗斯空军基地与乌克兰有上百至上千公里之遥,其间不可能只需要1个电波强化站台,那么其他的中继节点在哪里? 如果安排其他的卡车担任这类工作,那么进入俄罗斯的敏感车辆就更多了,也就更容易被发现,行动失败的可能性增加。
所以更可能的办法是以高中无人气球做为空中的电波中继站。 这并非不可能,早在去年9月,军事网站《战区》(The warzone)就曾报道过,乌克兰的(Azimuth)计划,这是正在利用填充氦气的高空气球,接收与探测敌方(俄罗斯)的无人机射频信号,以反击俄罗斯的无人机。
虽然「方位角」是截听俄罗斯的无人机电波讯号,但是相同的技术,同样可以做为己方无人机讯号的中继站。
2.Starlink卫星通讯:
Starlink是SpaceX公司的卫星通讯网络,所有者是话题人物马斯克。 虽然现在马斯克对乌克兰战争的态度游移不定,但是在开战初期,他很热心的提供乌克兰相当足够的网络带宽,使乌克兰得以稳住开战初期的信息链,因此而打赢了基辅保卫战。
然而乌克兰人随后将Starlink应用到对长航程无人机的控制,这使得马斯克颇为不满,原本的民用网络被军用化,所以他提出了不少次抗议,但是对乌克兰来说,在国家危急存亡之际,也顾不上这些抗议了。
在Starlink网络的帮助下,无人机可以善用卫星导航定位,使其自主飞行距离500~1000公里以上。
3.自主导航与GPS导引:
现有的4轴无人机已经可以简单的安装GPS模块,也就能够准确的飞往目标区域,再利用终端引导来确认目标。
4.AI 和机器视觉判断:
许多报道认为,乌克兰的无人机可能已经应用到AI识别的功能,由于乌克兰航空博物馆内收藏了大量的前苏联留下的军用机,其中就有Tu-95、Tu-22M3、A-50与Tu-160,所以乌克兰无人机可以轻易的辨认目标,确定特征后再发起攻击。
不过,AI应该只担任了辅助的功能,从乌克兰提供的攻击影片可见,许多无人机的飞行过程都极为精细,它们不是看到目标就直接撞上,而是仔细的辨别最脆弱的区域,比如瞄准机翼下的飞弹,正在加油的加油车,或是刻意钻到机腹下,找到轰炸机结果最薄弱的部位再攻击,应该都是人类飞手的判断。
虽然乌克兰指定了5个俄罗斯基地为目标,但是并非每一个基地都被有效破坏,在行动开始后,其中一辆卡车就中途故障无法抵达空军基地附近,只能提早引爆放弃任务; 而针对佳吉列沃、伊凡诺沃、乌克兰卡的攻击行动,只造成少量破坏,并未传出有轰炸机被摧毁。
然而,针对贝拉亚与奥莱尼亚的攻击行动则相当成功,预计有41架大型军用机受损,确定受损的大约是13~20架左右,这已是冷战以来,苏联/俄罗斯最大的战略空军损失。 奇袭效果甚至高于日本偷袭珍珠港,因为当年日本64人阵亡,算是不小的损失; 而乌克兰这一次的无人机木马屠城,损失人数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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