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盯着韩依依,试图从她那张自信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她却只是微微一笑,
我大脑一片混乱,越想越心慌,最终,我只能无奈地停下。
男友陆景行皱着眉头看着我:
“江晚晴,你怎么回事?效率这么低,还不如依依呢!”
我心中一凉,却还是努力解释:
“我……”
却被他直接打断,“行了,你这状态先休息吧,依依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后续就让她来接手吧!“
同事们也纷纷散去,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我百思不得其解,韩依依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可无论我怎么想破头脑,始终毫无头绪!
第三章
那天之后,我彻底被韩依依的阴影笼罩。
局里对她的重视程度与日俱增,而对我的态度却愈发冷淡。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里满是不屑,仿佛我成了一个多余的存在。
“听说依依尸语者的名声都传到其他组了,真是给警局长脸!“
“就是,不像有的人,什么首席法医?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我每天都在努力证明自己,可每一次都被韩依依轻易碾压,所有努力似乎都成了徒劳。
除了同事,韩依依尸语者的身份也传到了受害者家属的耳中。
之前同意解剖尸检的家属纷纷来警局闹事,指责我糟蹋死者遗体。
“既然警局有尸语者,为什么还要往我儿子尸体上动刀子,害他连个全尸都没有?“
“什么权威专家,我看就是个黑心肠的坏胚子!
最后是局长出面,才平息了这场风波。
而韩依依的名声又被打开,市里的重点大学都邀请她去开讲座。
她前脚刚走,后脚就又出了一场事故。
这次的死者是个女学生,她的脸被划烂了,头被直接砍了下来,用根钢签插在脖子上。
因为性质极度恶劣,省里下令必须尽快破案。
可尸检环节,受害者家属坚决拒绝解剖,他们嚷嚷着:
“不是有个尸语者,能跟死者对话吗?让她来!”
可韩依依不在,警局只能苦口婆心地劝说家属接受解剖尸检。
局长好言劝说几个小时,终于争得家属同意,他嘱咐我:
“晚晴啊,这次机会你要好好把握,现在外界对你有些评价,但你要是能破了这个案件,那就是立了大功,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我拼尽全力,不眠不休一整晚完成尸检报告,希望能借此挽回一丝尊严。
可当我拿着报告准备向家属和领导汇报时,韩依依却突然出现了。
她站在人群前,开口道:
“死者死亡时间约在凌晨三点,其颈部切割伤口边缘不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创腔内见组织间桥,可见是被具有一定重量和锋利度的砍器砍击所致。“
“死者面部有多处锐器划伤,深浅不一,凶手应该对死者十分憎恨,大概率是熟人作案。”
“叔叔阿姨,对不起,是我来晚了,要不然就能保一个全尸了。”
韩依依的话如晴天霹雳,让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我只觉一阵寒意从脊背直冲头顶。
她刚才那些话,竟与我准备说的每一个字,毫无二致!
受害者家属一把抢过我手上的尸检报告,逐字逐句对比。
片刻后,他们瞬间暴怒,冲我怒吼:
“你这贱人,天天折腾尸体有什么用?韩法医看都不用看就知道结果!”
“一样的结论,你却把我女儿弄得支离破碎,不得全尸,你不怕遭报应吗?”
“赶紧滚出警局,别在这儿脏了我们的眼!”
说罢,他们像失控的野兽一般,直接冲上来抓住我的头发,将我往墙上撞去。
幸好旁边的同事眼疾手快,拦住他们。
人群里,有人看不下去,试图缓和气氛:
“大家冷静一下,江法医也是为了查明真相……”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愤怒的家属打断:
“冷静?我们的孩子都成那样了,死了都不得安宁,你还让我们冷静?”
就在这时,韩依依装模作样地站出来:
“大家别激动,江法医一直是我们市里的首席法医,她的专业水平毋庸置疑……”
她故意拖长声音,眼神轻蔑地瞥向我,满是讥讽。
“只是我们所用方式不用,在我这里,与死者对话,聆听他们的话语,才是最尊重她们的方式。我韩依依在此立誓,定会为每个死者发声音。”
我看着韩依依那副伪善的样子,心中一阵反胃。
我再也忍不住,冲她怒吼:
“韩依依,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你到底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偷了我的成果?”
我死死盯着她,步步紧逼:
“既然你自称无所不知,那你倒是说说,死者胃里残留的成分是什么?”
来之前,我多留了一个心眼,没有把其中一个细节写在尸检报告上。
我要看看,韩依依会如何作答。
就在这时,男友陆景行却突然慌张地挤到我面前,当众给了我一个耳光:
“没本事就别在这丢人现眼,还不快下去!”
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陌生。
直到此刻我才确认,男友肯定也知道事情的真相,可他却选择站在韩依依那边,帮她对付我。
韩依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不紧不慢地开口:
“死者胃里残留的是氰化物,剂量足以在短时间内致人死亡,而这,正是死者真正的死因。”
我瞬间僵住,瞪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可能?她居然也知道?
局长的脸色也变得铁青:
“江晚晴,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这是在给警局抹黑!”
我看着眼前这些一起指责我的人,只觉得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仿佛始终有一团迷雾笼罩,让我看不清背后的关键。
正当我愁眉不展时,一道白光从脑海中闪过。
我恍然大悟,真相,竟是这样!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局长:
“局长,我申请转岗当文员,从此不再做法医。”
我倒要看看,我不做法医后,韩依依这个“尸语者”拿什么与死者对话。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小牛文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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