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周伟,今年三十六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主管,月收入稳定过万,家里有车有房,老婆王雪在事业单位上班,儿子六岁,刚上小学一年级。说起来,我们家过得不算富贵,但日子挺顺心。可谁能想到,自从老婆的闺蜜苏琳搬到我们小区后,我的生活就开始了“翻车”。
那天早上,我送儿子去上学,走到小区门口的小摊子,儿子一指笼屉:“爸爸,我想吃两个小馒头。”
我一摸裤兜,愣住了——空的。
我翻了翻手机,才发现微信钱包和支付宝都空了,卡里也不足二十。转账记录上,前天我刚给王雪转了三千,说是儿子的补课费,怎么就用得一干二净了?
“小馒头两块钱。”摊主大姐看我楞着,有些不耐烦。
儿子低着头,“爸爸,我们不买了吧。”
我脸火辣辣的,低声道:“阿姨,今儿我忘带钱了,明天一起给行吗?”
摊主皱了眉头,但看我穿着西装,还是点了点头。我牵着儿子的手走了,一路上尴尬得不行。
晚上吃饭,我问王雪:“前天那三千给了谁了?咱儿子的补课班不是才交过?”
她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笑了笑,“我跟苏琳去买点东西,顺便请她吃饭了。”
我蹙眉,“请她吃饭三千块?”
“她最近离婚,情绪不好,我陪她放松放松。”她语气开始不耐烦,“你不是说让我多交朋友吗?苏琳又不是外人。”
我忍着气,“不是说不让你交,是觉得……这钱花得不值当。”
她撇撇嘴,“你不是月入上万吗?至于在这几千块上计较?”
我叹了口气,放下筷子。家里的大事小事,大部分都由她管钱,但这几个月来,我发现我自己的工资就像过路财,刚发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直到有一天,我的同事发来一个朋友圈截图,说看到我老婆和一个穿得挺潮的女人在高档商场试戴珠宝,那女人正是苏琳。
我晚上翻她的包,找到了两张高档店的收据,还有一张“预付款收据”,落款竟然是“苏琳代付”。
我气得牙痒痒:“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拿我的钱去给苏琳买首饰?”
王雪冷笑:“她离婚了,前夫净身出户,她又没工作,现在靠我养几天怎么了?我姐妹一场,不帮她,难道让她去做服务员?”
“她要是真过不下去可以找工作,为什么要靠我们?”
“你什么意思?你不就那点工资?我不嫌你寒酸,你还嫌我多事了?”她眼睛一瞪,火气冲天。
我忍无可忍:“你到底是我老婆,还是她男朋友?”
这一句话彻底引爆了王雪,“周伟,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为这个家操心多少你心里没数?”
“操心是你操的,钱是我挣的,可你都拿去给她享福了。你说你是操心我还是操心她?”
我们吵得很凶,儿子在卧室里吓得直哭。那一晚,我睡在沙发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申请了工资分卡制度,把一半收入转到了自己新办的银行卡里,开始自己留点钱。老婆发现后直接摔了杯子。
“你什么意思?开始藏私房钱了?”
“我不藏,我就要活得像个男人,给儿子买个小馒头不能看你脸色。”
她怒不可遏:“你要是觉得过不下去,咱们就分!”
我点点头,“行,儿子我养,房贷我还,你爱去哪去哪。”
她愣住了,可能没料到我真的敢这样说。
接下来一周,家里陷入冷战。我送儿子上学、做饭、洗衣,反而过得有条有理。王雪也明显有些不自在,常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直到周五晚上,我接儿子回家,在门口遇见苏琳,穿着一身新裙子,还戴着上次我看到的那条项链。
她笑着对我说:“周哥,其实我也想自己努力,只是……你们家雪儿太好了。”
我笑了笑,“那你努力的时候别老惦记别人家的钱。”
苏琳愣住了,脸上挂不住,转身走了。
我进屋,王雪坐在沙发上,眼圈发红。
“你真要和我离了?”她低声问。
“我不怕离婚,我怕的是连给我儿子买个馒头的钱都没有。”
她哽咽了一下,然后低声说:“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了。”
我看着她,不说话。
过了几天,家里发生了一点变化。王雪主动把账本拿给我看,我们开始每月固定分配支出,苏琳也搬去了另一个小区。她可能也意识到了,不是什么感情都能靠金钱养出来。
现在,我每周都能带儿子去买小馒头,还能顺手买两瓶酸奶。那天他仰着头问我:“爸爸,你现在有钱了吗?”
我笑着摸了摸他脑袋,“有啊,咱以后不但买馒头,还能买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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