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我们热爱没有目的的聊天,就像是热爱空气一样的自由
“永州之地产异蛇……”。我看着对方,善意的笑了笑。当我说是湖南人时,多数人会追问我是湖南哪里的。这多半得感谢毛嗲嗲,和我做了一省的同乡。
当我再说永州时,就不得不感谢那异蛇了。于是,我们一桌人,开始讨论起异蛇。那位搞微电影的陈总,善谈,也挺和善。仔细听听,湖北腔里,有东北口音的底子。对于我说的,关于蛇的逸闻趣事,他也每每应和。我从来没有觉得,家乡是蛇乡。也许是河东先生那个朝代,蛇多了一点,而已。
有趣的是,当我把所有和蛇相关的,搜肠刮肚一番,别人觉得,那只是冰山一角。还有些,我记不得了,或许时间不够,或许我这人,低调矜持而收敛……。我给他们讲菜花蛇的故事。他们应和着,还补充说,菜花蛇有黄的,黑的。白净的叶总,还津津有味的回忆,那个菜花蛇由于吃毒蛇,会有恶臭,蛇本身居然无毒。他说得专注,让我突然觉得,他白皙的脸上,有了斑点。这些蛇是徽州的,以后也是永州的。
既然有毒,我就把我知道的,关于蛇毒粗浅的知识,分享给在座的。万一被咬,要努力保持平静,不使血液循环加快。然后找尖锐之物,石头呀,瓦片的,把伤口划破流血。再把伤口,朝向心脏位置的上游部位,用布、带捆扎,减慢血液流动。比如,手指被咬,手臂扎紧,争取去医院注射对应血清的时间。这时候,胡总,就补充说道,血清不止抗蛇毒,更是解决血堵。他进一步解释,古代的毒箭封喉,是蛇毒让血,在喉咙堵住……。胡总是守拙园的胡总。
当我提醒大家,被蛇咬之后,最好把蛇打死带到医院时,陈总说,拍照更好操作,以方便选择血清。这时,我回忆起小时候家长的提醒,打草惊蛇。就是防范于未然,不要被蛇咬。胡总也分享了,他关于抓蛇的技巧。轻柔的抚摸,蛇会乖巧的像家里的小猫。这时我想起那冤死的农夫,还有贪吃蛇,更与何人说。
大家积极的讨论,我就努力在想,下次回永州,一定要找到,吃蛇肉的馆子,悄悄的。我其实是害怕蛇的,不像老汪,我的大学同学,西北人。每每提到蛇,就想起他那不屑一顾的神态,从小就提溜蛇玩,时不时抖一下,蛇就像断了脊梁。也如叶总眼里的五步蛇,如果被咬,那就走四步,让他再咬一口,如此循环,直到蛇吐血身亡……。
人们都有蛇的故事,于是就记住了,永州之野。我站在守拙园的茶室里,凭栏环顾四周的青山。天晴时,点缀着朵朵白云。天青时,掩映烟雨朦胧中。也许这就是南山吧。不管陶渊明是否来过,俯视下那错落有致的庭院,就是五柳先生的故居,因为他们很悠然。我想起来远方的老爸,那位朋友眼里的,老派知识分子。于是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老头说起他楼上露台养的鹦鹉,聪明乖巧可爱。我说担心有蛇,永州之地都是异蛇。他说,啥异蛇呀,就是五步蛇,学名尖吻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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