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亿多纯正汉族人,说正宗汉语,却总被称作“客”。
这事得从1700多年前说起。西晋永嘉之乱爆发,北方游牧民族南下。
中原汉人拖家带口,往南方逃。锅碗绑在扁担上,孩子揣在怀里。河南、山西、陕西的农民,成了第一批“南迁客”。
长江边、汉水旁,他们落脚。可南方土著瞪着眼:“这地儿是我们的!”语言不通,风俗不同,冲突跟着来。
他们只能接着走,往湖北、安徽、江西钻。
“安定”俩字,对他们像天上云。755年安史之乱,叛军打进长安。
第二次南迁开始,翻鄱阳湖,过武夷山。中原汉人带着犁耙、麦种,进了福建山坳。土著还是防着:“别抢我们的田!
”他们不吵不闹,学种水稻,修梯田。
宗族成了主心骨,家谱写得比命还金贵。1127年靖康之耻,金军占了开封。
宋室南渡,贵族百姓一起往南挤。江西、福建的山窝,挤满了“外来户”。
“客人”这称呼,带着刺儿扎进心里。
他们建围墙,修祠堂,夜里轮流守村。可土客矛盾越攒越多,福建山区打起来。明末清军入关,南方也乱成一锅粥。
第四次大迁徙,客家人往四川、台湾跑。“湖广填四川”政策下,他们扛着锄头进荒坡。
台湾的丘陵地,石头比土多,他们咬着牙垦。四次大迁徙,脚印从北到南,从陆到海。
“客”字一开始是刺,后来成了身份章。“我们是客家人。”他们挺直腰杆说。
这“客”不是低人一等,是走过万里路的勋章。现在客家话,好多人听不懂。
其实那是中原古汉语,夹着沿途方言味。
“你讲的‘行’,是走;我们讲的‘行’,是可以。”千年融合,客家话成了活的“语言化石”。人口从几万到1亿,分布在赣闽粤川台。
祠堂还在修,家谱还在续,围屋还立着。
有人问:“总当‘客’,不委屈?
”他们笑:“树挪死,人挪活,哪里有地哪里家。”现在的客家人,有的做生意,有的当老师。但过年时,围龙屋里还是要唱客家山歌。
“月光光,秀才郎,骑白马,过板桥……”这歌,和1700年前南迁路上哼的调儿,像极了。想知道客家话里藏着哪些古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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