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军统,大家都知道戴笠,但除了戴笠之外,还有一个人物想必也是大家熟悉的,那就是被戴笠视为左膀右臂的沈醉。沈醉长期在军统工作,事实上也就是蒋介石的耳目,必要时也是他的鹰犬,但这是他的前半生,后来沈醉参加起义,成为新中国的一员,后半生过得还不错,还写了几本书,其中就包括《战犯改造所见闻》。
这本书记录了国民党高级官员在功德林接受改造的情况,很有一些可读性,其中就记载了三个“难解之谜”,沈醉是军统的头子,自然对于这些东西很着迷,当时也是闲着发慌,所以一个个解开,结果只解开了两个,最后一个至今没有答案。
功德林的第一个“难解之谜”就是,为什么这里的改造所“没人逃跑”?新中国成立之后,一小部分国民党成员和军队跑到了台湾,大部分被俘虏了,等待着他们的是人民的审判和改造,应该说,心甘情愿接受这一切的,应该是少数,比如说,1950年3月,就有几个兵团司令级别的国民党俘虏越狱了,他们选择逃跑。但让沈醉感到奇怪的是,貌似看守并不严密的功德林,却没有人选择逃跑,他想不通。
于是他旁敲侧击地问了几个一起接受改造的战犯,有些人懒得搭理他,有些人看他刨根问底,嫌他烦,就直接告诉他,功德林的战犯管理所还是不错的,这里的生活对于高级战犯来说,也是比较舒适的,劳动改造的强度也不大,很多都是象征性的,去农场劳动还能吃到新鲜的瓜果,为什么要逃跑。于是,困扰沈醉的第一个功德林谜题,也就宣告破解了。
功德林的第二个“难解之谜”,就是黄维为何痴迷研究“永动机”。大家知道,在解放战争期间,黄维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是手握数十万,乃至百万大军的国民党大将,但解放之后,黄维就变成了战犯,当然,他是高级战犯,但高级战犯也是战犯,说白了就是囚徒。按道理讲,黄维从万人之上变成阶下囚,会很不适应,但从他在功德林的表现来看,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
原因很简单,黄维在功德林接受改造期间,痴迷上了研究“永动机”,为了搞这个东西,他是废寝忘食,动不动就是画画写写,还请求改造所的所长将他的设计与想法交给国家相关专家进行后续研究,结果被专家丢到一边。黄维为此愤愤不平,对永动机的研究也就越发痴迷了,对此,其他国民党战犯一开始以为,黄维这厮是为了逃避劳动,故意以脑力劳动代替体力劳动,但看他苦恼的样子却也不像。
后来,黄维自己在1975年的特赦会议上解开了这个谜题,他表示,当时他想研发永动机,就是为了弥补三年内战给国家带来的损失,为国家做点贡献。于是,功德林的第2个“难解之谜”最终也破解了,是黄维自己说出来的。
功德林的第三个“难解之谜”,就是刘嘉树在厕所遇女鬼事件。刘家树是黄埔一期的高材生,被俘时是国民党的陆军中将,他在功德林接受改造的时候,表示自己在上厕所时遇到了女鬼,而且是与他背对背蹲坑。对此,大家并不相信,但后来又有几个战犯声称自己遇到了女鬼,于是众议纷纷,沈醉胆子大,好奇心重,曾经好几次半夜出去上厕所,结果什么都没有碰到,因此这个谜团至今也没有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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