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撤侨：大使馆一人不落撤侨上万人，外交部：你们背后是祖国

2022年2月4日，北京冬奥会开幕式在鸟巢开幕，几十个国家的元首来到现场观礼。

全世界最关注的，就是俄罗斯总统普京，因为美国释放战争预警，所以外界猜测普京不会出国来参加开幕式。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普京真来了，观看了冬奥会开幕式。当外界认为普京出国访问，战争不会爆发时，2月末，俄乌战争爆发，全世界大部分国家都吓了一跳。

随后，各国的撤侨活动开始和战争争夺时间，中国驻乌克兰大使馆联系在乌的上万侨民，组织了一场横跨乌克兰东西的撤侨。

在2022年之前，中国外交部在撤侨活动上已经有了经验，也门撤侨、利比亚撤侨都非常成功，获得一片赞誉。

但乌克兰撤侨行动，因为人数多、范围大，且战争局势紧张，其复杂性远超以前的撤侨。中国留学生、驻外工作人员、商人上万人乘坐火车、汽车聚集在基辅，然后集体前往邻国。

在这一路上，中国外交人员遵从外交部长王毅的嘱托：“一个人不能落下。”除了极少数人自愿留下外，95%的中国人安全离开乌克兰。

那么俄乌战争前，为何中方不组织撤侨？这次撤侨为什么没有使用经典的海运和空运方式？国内外对此次撤侨有什么评价？

【一】

在情报迷雾中，俄乌战争爆发

2022年初，俄乌战争可以说是突然爆发的。

毕竟普京在2月初还像没事人一样，前往北京参加奥运开幕式，谁会料到他已经布置好战争预案。

彼时全世界没有几个国家释放战争警告，只有北约国家在预警。

美国总统拜登警告乌克兰，俄罗斯可能在2022年1月发动战争，让美国公民立刻离开乌克兰。但1月过去，两国安然无恙。

2月初，美国释放类似预警，依然无事发生。紧跟其后，北约的英、法、德也在警告战争，让本国公民离开乌克兰。

可是在乌的外国人大部分没有动弹，这是因为类似的战争预警，在前些年出现多次，但最后都没有应验，且俄罗斯政府一再否认战争日期。

俄罗斯外交部每次开会，都会有记者追问开战问题，俄罗斯外交部都回避问题，或者直接否认。

所以，中国政府在2022年初仍然向乌克兰侨民警告：“注意疫情问题。”没有涉及战争。

2022年2月中旬，是美国公布的开战日期，在这个时间过去后，全世界以为俄乌会风平浪静。

直到2月24日，俄军越过边境，乌克兰立刻宣布封锁领空，双方爆发了激烈的空战。

开战第一周，俄罗斯空军打击了乌克兰境内的数千目标，瘫痪了乌克兰空军，摧毁了一部分仓库和军工厂。

同时陆地的进攻沿着公路网和铁路线进行，俄军在东部和北部两线进攻，基辅城还遭遇了空降作战，城内武装起了民兵。

在开战前一天，中国驻乌克兰大使馆告知在乌的所有华人，可以在居所和载具上悬挂中国国旗。同时，外交部开始筹备撤侨计划，乌克兰大使馆负责实施。

战争爆发当天，乌克兰撤侨活动开始，全球几十个国家的大使馆都在组织撤侨，但乌克兰撤侨的难度，让很多国家的外交人员手足无措。

【二】

万人离境，大使馆全程帮助

截止2022年，乌克兰有中国人12000人以上，其中6000多人是留学生。剩下一半，有在乌克兰的商人、海外务工人员、土木电信的国企职工和家属、外交人员等等。

乌克兰国土辽阔，足足60多万平方公里，这上万中国人分布在乌克兰各个角落，从利沃夫、敖德萨到东部的哈尔科夫、苏梅。

外交部指示驻乌大使馆，必须尽快让公民撤出战区，并根据自愿原则撤离乌克兰。外交部根据护照信息联系各地的国人，但很多人电话打不通。

因为开战后，乌克兰各大城市遭到恐袭，很多城市疏散居民，中国人跟着乌克兰人一起躲在地下防空洞里。

好在，在外中国人大多抱团，各大城市也有华人的同乡会或者学生群，撤侨的消息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留学生率先做出响应，集体乘坐外交部雇佣的大巴，前往首都基辅。

在战争状态下乘坐大巴，其实是比较危险的，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办法。

原来，战争一开，基辅政府宣布封锁领空，并控制了铁路交通。

由于大量客车被取消，改为军列运输物资和武器、士兵。乌克兰铁路交通紧张，一些客车甚至把外国人临时赶下车，在社交媒体上被全球网友批评。

情急之下，中国大使馆才雇佣了客车，各地的旅行社也团结了起来，拿出车辆帮助同胞。

开战四天后，即2月28日，在联合国的督促下，俄乌短暂停战，让战区平民自行决定去留，并给外国人离开乌克兰的时间。

很快，大量汽车涌上高速公路，中国人乘坐的客车上面贴着大幅的国旗，乌克兰军方和民兵组织都已得到命令，给中国车辆无条件放行。

这是中国外交部和乌克兰政府紧急协商的结果，就连边境也对中国车辆开放，28日晚上就有200多人从敖德萨边境前往邻国摩尔多瓦，在当地住进酒店。

当时，靠近边境的中国公民能很快离开乌克兰，利沃夫的侨民也分头前往罗马尼亚或者波兰，再从当地离开。

不过，东部哈尔科夫、苏梅地区的撤离比较麻烦，他们只能坐车前往基辅，然后再统一安排向西的车辆。

在撤侨的路上，伴随着战斗机的轰鸣和爆炸的声音，也有很多不法分子想要从中作梗，但中方外交官表现出了高素质，每一辆车都有陪伴引导，让他们安全离开敏感地区。

【三】

外交部喊话：你们的背后是祖国

撤离乌克兰的国人，还发现一个奇怪的是，有的外国人也乘坐在挂着中国国旗的车辆上。

原来，在中国决定撤侨的同时，几十个国家也都在进行撤侨，但很多国家没能力从各地把国人聚集起来。

所以在听到中国大使馆租车后，巴基斯坦、越南、印度以及大批非洲国家向中国外交部去电，希望中方能帮助撤侨。

中国外交部讨论后决定负担起国际责任，帮助外国人撤侨。

彼时，来自十几个国家的200多名外国人，从各个城市乘坐中国租车前往基辅，然后转往第三国。

这其中，印度和巴基斯坦人最多，他们大都在哈尔科夫的医学院读书，因为各种原因错过了本国政府的撤侨。最终这些人和中国学生一起乘坐汽车南下，一直被送到邻国。

还有一个群体也在战火中得到了大使馆的帮助，那就是在乌台胞。

乌克兰当地有很多台湾人留学、做生意，主要集中在南部。战争爆发后，因为台湾当局无力阻止撤离，30多名台胞联系大使馆，希望能一起撤离。

按照中国外交的习惯，台湾同胞和大陆公民享受同等待遇，他们一起在基辅等地专车，一路上享受免费食宿，最后被送往波兰或者罗马尼亚。

大使馆拯救台胞的事，在台湾当地的社交媒体引发讨论，外交部借此机会向全世界的台湾同胞喊话：“你们的背后是祖国，所有在乌台胞都能找中国使馆寻求帮助。”

在3月初，也就是撤侨行动开始一周内，在乌的中国公民，连带台湾同胞基本全部撤出，极少数人留在当地，他们要么是技术人员，要么就是永居者。

撤侨行动中，驻乌克兰大使馆工作人员几天几夜不合眼，每天打几十个电话，联络乌克兰政府、雇佣机构、民间团体、撤离群众。

乌克兰政府也为撤侨活动提供了很多帮助，乌克兰总理府、外交部每天都和中方联络，监控撤侨情况。

罗马尼亚、波兰、摩尔多瓦等国则对中国车辆开绿灯，部分航班低价开放，直达中国。

2022年3月，乌克兰撤侨的新闻开始越来越频繁出现，很多人对这次撤侨产生疑问。

首先就是以前撤侨中担任主角的中国海军去哪了，因为在也门、利比亚，中国海军都是撤侨的主力，也能展示我军的军力。

但在乌克兰，黑海的情况完全不同，我国海军确实可以从地中海进入黑海，但当时战争激烈，乌克兰宣布封锁港口，俄海军黑海舰队也在沿海激战。

所以从乌克兰沿海撤侨的风险很大，最后才选择从第三国乘机撤离。

当时，大约有上千中国公民，乘坐特别航班回国，因为这一环节的机票是自费的，结果又在网上引起争议。

很多人眼里，既然是国家组织撤侨，那就应该“管到底”，免费送回国。

但这跟国际惯例不同，也不符合外交部的工作内容。国际上的撤侨，大都是收费的，有些国家甚至收费比正常交通费更高。

而且外交部撤侨，是要把自己人送到安全地方，这一过程已经付出大量的人力物力。至于跨洲的昂贵运输，或者直接包机、包船，其成本非常巨大，动辄上亿美金。

所以除了伤员或者特殊身份之外，其他人会自负交通费，这无可厚非。

总之，乌克兰撤侨，再次彰显了我国政府在海外保护人民生命和财产安全的决心，也展示了我国外交部门的执行能力。对于广大漂泊海外的国人来说，这种决心和能力，是他们安全感的来源。

参考资料：

1.《穿越烽火线送同胞回家！全景记录中国公民撤离乌克兰大行动》，白云怡、范安琪等

2.《乌克兰留学生和华人：我们回家了！》，余冰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