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1年,李叔同回国后,在房间挂了一幅日本女子的裸体画,妻子俞氏每次看见都忍不住恶心。可当她得知画中人是谁后,当场痛哭流涕。
裸体画就摆放在李叔同房间的“正中间”,飘逸茂密的黑发,每一根头发丝,都似乎活了一般,洁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照耀下,更显的无瑕,如同一块未经雕琢却又上好的璞玉。
一位日本女子的裸体画,却在自己丈夫的房间,每当俞氏推开房门,看到的便是如此令人“震惊”的一幕,脑海中总会不由自主闪过一个疑问:这名女子是谁?
似乎是看懂了俞氏的疑惑,李叔同开口解释,不曾想,越解释,越让俞氏无法接受。
“她是你的妻子,你的挚爱,我又是谁呢?”
听到妻子俞氏的“质问”,李叔同眉头一皱,脱口而出道:“她,是我在日本的妻子,而你,是我在中国的妻子,这并不冲突。”
俞氏听后,痛哭流涕,凄然一笑,朱颜辞镜花辞树,最是人间留不住,或许,她心中的爱情也如那易逝的烟花般短暂,又或者,她与李叔同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爱情……
俞氏出身名门,家境优渥,知书达理,1897年,俞氏已经19岁,在当时那个年代,俞氏显然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母亲开始急于张罗女儿的婚事。
李叔同,小小年纪就文采斐然,在当时有着“神童”的称号,不仅聪明伶俐,而且有才华。
诚然,李叔同是俞氏母亲为女儿挑选的最中意的人家,另一边的李叔同母亲呢,也曾听闻俞氏的贤名,再加上俞氏长相也不错,因此,对俞氏也十分满意。
双方母亲一合计,便为二人定下了这门婚事儿,俞氏对于李叔同,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只是听从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选择了妥协。
另一边的李叔同呢,十分反感母亲的“包办婚姻”思想以及行为,可他五岁丧父,是母亲将他拉扯大,当时一个“孝”字压下来,如同大山,谁也无法对抗,无奈之下,李叔同和俞氏成婚。
结婚前,母亲便教导俞氏一切要遵从“夫纲”,不能“忤逆”丈夫,俞氏点点头,将母亲的叮嘱牢记于心。
婚后不久,俞氏便为李叔同开枝散叶,1906年,李叔同母亲病逝,处理完母亲的身后事不久,李叔同便将妻子俞氏以及两个儿子留在了天津,自己则只身一人前往日本留学深造。
李叔同在绘画方面造诣颇高,而他前往日本,也是为了精进画技,没想到,却在日本邂逅了一段情缘。
1907年,学习西洋绘画的李叔同十分惆怅,他创作的画是裸体画,只是男性裸体画模特容易找,女性裸体画模特却十分稀少,李叔同因此茶不思、饭不想。
萧瑟的秋季,一个在凋零的樱花树下叽叽喳喳的女孩儿吸引了李叔同的目光,这位日本女孩儿名叫雪子,是李叔同租房房东的女儿,长相漂亮,活泼伶俐,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纯与稚嫩。
只一眼,李叔同就确定,这个女孩儿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裸体画女模特,只是自己如何说服女孩儿同意自己那近乎“无理”的请求呢?
李叔同主动上前打招呼,二人谈天说地,李叔同学贯中西,雪子冒出星星眼,满是敬佩与仰慕,后续,李叔同带着雪子欣赏自己创作的画作,一时间,雪子惊为天人,眼中崇拜更甚。
就这样,雪子出于敬佩和仰慕,主动提出充当李叔同的裸体画女模特,不久后,雪子的裸体画横空出世,二人也在绘画过程中,产生了很深的牵绊。
1910年,李叔同做出决定回国,雪子得知后,毅然决然跟随李叔同离开自己樱花遍布的国家,前往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自此,李叔同将雪子安排在上海定居。
后续,李叔同担任天津工业专门学堂的画师教授孩子们绘画课程,李叔同再次回到了天津,见到了阔别几年的妻子和孩子。
俞氏很是欢喜,而另一边的雪子,则在上海望眼欲穿,支撑着那个温馨的小家,等待李叔同归来。
1911年,俞氏打开李叔同的“书房”,一位日本女子的裸体画像映入眼帘,每每看到,俞氏心中都忍不住“恶心”,惊骇。
一是震惊于女子是谁、二是震惊于丈夫为何将女子裸体画像摆在房间正中央,谁料,当李叔同交代一切后,俞氏泪流满面,这才有了开头一幕。
1918年,李叔同决定出家,后续将雪子送回了日本,至于妻子俞氏以及孩子,李叔同知晓他们衣食无忧,便心安了。
参考资料:《李叔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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