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高考,竹马却要带着家里保姆的女儿到尼泊尔求佛祈祷。
明知尼泊尔出现新毒株,我却没有半句阻拦。
只因上辈子,我找遍所有病毒的新闻劝两人留下。
谢绎却认为是我嫉妒他带万鸣鸣出国而编造出来的病毒。
我迫不得已只能通知谢家长辈扣留他在国内。
万鸣鸣知道后赌气上了飞机,被困在尼泊尔染病而死。
谢绎把她的死归结在我头上,高考当天将我绑去病毒爆发处,害我染病全身溃烂而死。
重生一次,我回到谢绎要带万鸣鸣出国当天。
1.
“我待会儿要带着鸣鸣去尼泊尔求佛,保佑这次高考顺利!要是你敢对我爸妈告状,就别怪我再也不搭理你!”
谢绎搂着万鸣鸣,表情盛气凌人。
万鸣鸣则是委屈兮兮地看向我,佯装可怜,
“求佛是大事,阿绎决定不带你也是怕你像上次那样吃醋毁了整个行程,所以就我们两个去,你千万不要多想啊。”
解释的话倒更像是再泼脏水,听得我直想笑。
上次暑假去巴厘岛度假,分明是万鸣鸣隔三差五喊着这里疼那里疼。
谢绎心疼得不得了,只要她一喊不舒服连忙放下手中行程往医院赶。
我看着医生给她包扎微乎其乎的擦伤,直率地说这根本不需要来医院。
谢绎立刻冷眼投来,“你吃醋也得有个限度吧?!鸣鸣伤得这么严重了,不来医院你是想让她等死吗?!”
我对上谢绎略带警示的眼神,扯唇道,
“你们去吧,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透露半个字的。”
谢绎狐疑的看向我,似信非信中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还算有分寸,我没带你只是因为直升飞机坐不下而已,到时候我和鸣鸣会为你求一卦的!”
撂下话,他拉着万鸣鸣的手兴致冲冲要去收拾行李。
谢母看到那四个行李箱面色不虞,问道,
“明天就要高考了,你们这是准备去哪里?”
谢绎回头冷冷瞪我一眼,显然是以为这是我告的状。
“妈,明天高考了,鸣鸣太紧张了,我带她去散散心。”
谢母的脸黑了下来,训斥道,
“胡闹!你和柔媛从小订了娃娃亲的,怎么能和别的女的单独出去?要去带着柔媛一起去!”
谢母向来强势,话一出口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谢绎一双冷漠如冰的眼威慑着我,好像只要我答应就会用那把冰冷的刀将我凌迟。
我笑了笑,对谢母道,
“阿姨,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就不掺和了,谢绎想和万鸣鸣一起去就去吧,我不会介意的。”
谢绎脸色这才好转些,生怕谢母再劝,赶忙数落起我的不是来,
“妈!沈柔媛每次出去玩都矫情得不行,耐心又差,跟她出去哪里会放松心情,根本就是添堵的!”
挽着万鸣鸣的手时,他又是满脸的柔情,
“鸣鸣体贴包容心还强,出去玩半句都不会闹,你就让我在高考前放松点吧!”
是非颠倒的言论简直让我想笑。
谢母无奈的松了口,前脚刚走,万鸣鸣就泪眼盈盈的望向我,
“小姐,你有怨气对我发就好了,何必将这事告诉谢阿姨?本来她就不太喜欢我,这样一搅她更加看不惯我了!”
谢绎连忙抚去她的泪水,轻声安慰着她,
“鸣鸣,只要我喜欢就够了,不要去在意别人的眼光。”
向我投来眼神时,满眼厌恶的讥讽,
“还以为你这次不会再倒贴我了,装出假意大度的样子,转过背去立刻和我妈告状!”
我收起复习资料,懒散的说,
“随便你们怎么想,没事我就先走了。”
对于不相信我的人,一句话都不想解释。
迈到门口,万鸣鸣突然过来夺过我的资料,哭诉道,
“小姐,你告状可以,可是我的复习资料你得留下啊!”
我抓着手里的资料不肯松手,漠然问,
“你的资料?这份资料每一个重点都是我一笔一笔整理的,什么时候成了你的资料了?”
万鸣鸣和我对视的眼中满是恶意,声音却放得格外可怜,
“重点原本就是我整理好的,这份资料也只是你抄我的而已。”
“小姐,你把我的那份都毁了,这份理应给我才是,不能断了我的前途啊!”
谢绎冲过来护着她,冷冷地对我下令,
“既然是偷来的,那就还给鸣鸣!”
他二话不说的维护把我气笑了,我翻阅着资料上的笔记质问他,
“偷?你好好看看这上面的重点是她万鸣鸣能找出来的吗?!就因为她一句话就断定是我偷她的?”
万鸣鸣缩在他怀中,哭得梨花带雨,
“小姐,我是平时成绩赶不上你,但我也很努力在认真的学,你怎么总是拿着成绩来羞辱我?”
我别开眼不想看这出戏码,谢绎怒气难掩,嘶吼道,
“你凭什么这样说鸣鸣!她成绩不好还不是因为没有像你沈家花钱给她补课!”
“鸣鸣平时多努力我看得出来,这份资料这么详细绝对是她亲手整理的,沈柔媛,还给鸣鸣,别逼我说第二遍!”
他眼中是透彻的寒,只是一眼便让我遍体发冷。
握着资料的手不住的发颤,我一字字咬牙,
“要是我不呢?”
他冷笑了一声,猛然拽住我的手臂将资料抢过去,递给万鸣鸣。
“那我就只有抢了,鸣鸣,收好你的资料!”
万鸣鸣接过资料,眼中的得意盖都盖不住。
我攥着拳头,满脑子都是上辈子谢绎害我惨死的画面。
他告诉我,在高考前为我们的订婚准备了一个巨大惊喜,带着我上了那架成人礼飞机。
我记得他曾说,要为我买下一颗星星用我的名字来命令。
可怀揣着憧憬和希望之际,我被绑到了尼泊尔的病源爆发地,被他亲手扔下了直升机。
那时,他眼中的冷血和现在如初一致。
恨意在心头疯狂滋长,我不会再把属于自己的东西让给万鸣鸣了。
我奋不顾身去抢万鸣鸣手中的资料,万鸣鸣故意一摔将资料扔进了鱼池,整个人撞在鱼池上。
“啊!小姐,明天就要高考了!右手对高考生有多重要啊,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这样害我吧......”
谢绎箭步扶起她,看着她手上微微泛红的伤口气得胸腔不断起伏。
他看我要去将资料捡起来,直接打开搅碎鱼池的开关。
里面的所有鱼、植物、还有我的资料,通通混在一滩血水之中混成了碎渣。
我淋着鱼池内的血水,浑身都在颤抖。
他冷冷笑着,扔了几张一块钱到我脸上,口气是打发乞丐的施舍。
“反正你的资料也是抄来的,就给你几块钱当做补偿吧。”
“这样好了,你和鸣鸣扯平了,鸣鸣得不到你也休想拿到这份资料!”
几张块票摔在我身上,我气到发笑。
“行,你既然这么护着她,那就护好了,哪怕到死前也要好好护着。”
就看尼泊尔的病毒中他能护得了万鸣鸣几时。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小牛文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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