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欢推开门时,被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晃了下神。
男人眉眼英挺,姿态慵懒,眼下的红色泪痣沾着几分不近人情的冷。
傅渝安放下手机,朝林岁欢笑着招了招手:“过来。”
林岁欢走到他跟前时,就看见他的屏幕还停留在跟温浅官宣的页面。
那些祝福他和温浅的话,和对她的谩骂混在一起,如刀剜心。
傅渝安搂着林岁欢,灼热呼吸在她耳畔弥漫,带着冷的唇贴上她颈侧。
“有什么想问的么?”
林岁欢被他吻的一颤,下意识垂眼,却瞥见他衣领下刺眼的红痕。
心脏顿时像是坠了铁往下沉。
半晌,林岁欢才轻轻开口:“没有。”
傅渝安笑的胸腔震动:“岁欢,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识趣。”
林岁欢心尖像是过了电一般,又麻又疼。
她视线落在傅渝安眼角的红色泪痣上,眼神发软:“你喜欢就好。”
没人能抗拒这样的女人,傅渝安也一样。
他将林岁欢抱起,走进卧室,房间里如同燃起烈火。
最动情时,傅渝安吻着她胸口上的“安”字纹身,声音沙哑。
“林岁欢,看着我。”
林岁安在浪潮中睁开眼,美艳的眉眼荡起水波,指尖抬起,轻轻落在他的红色泪痣上。
傅渝安黑眸微颤,随即劲瘦的腰肢用力往前一撞,动作也愈发放肆。
月色动人,酣畅淋漓,等到余潮散去,一切归于平静。
林岁欢从床上撑着身子坐起,从抽屉中熟练的将避孕药掰开一粒,丢入嘴里。
傅渝安在床事这方面放肆又不喜欢做措施。
林岁欢待在他身边八年,几乎拿药当饭吃,从未中招。
林岁欢刚咽下药,就听傅渝安的电话响起。
男人光着上身接了电话,丝毫没顾及身旁的林岁欢:“怎么了,浅浅,睡不着吗?”
林岁欢听着他从未在自己面前展露的温柔,下意识攥紧了床单。
电话那头,温浅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渝安,吴导新戏的女主角我非常喜欢,你能不能帮我跟吴导说说?”
傅渝安轻笑一声:“这点事也值得你睡不着?你是我的人,我答应过你,你要的,我都会给你。”
等到电话挂断后,林岁欢看着傅渝安的侧脸,忍不住开口。
“傅渝安,那个角色,是我求了吴导一个月,喝吐了无数次才争取下来的。”
傅渝安点了支烟,淡淡看着她,薄唇轻勾:“嗯,所以呢?”
“林岁欢,浅浅想要女主角,你就注定只能是女配。”
林岁欢脸色发白,所有的话都咽在喉间。
傅渝安穿上衣服,淡声道:“一个女主角而已,以后再给你别的。”
卧室里转瞬只剩林岁欢一人,她望向窗外,低眼尾红意一点点聚集,最后低喃出声。
“傅渝安,没有以后了……”
次日,林岁欢赶往片场时,就看见站在门口满脸怒气的于姐。
林岁欢有些不解的走过去,就看见傅渝安站在温浅身边,吩咐助理给剧组的所有人派发下午茶。
温浅突然独自朝林岁欢走过来,笑容明媚。
“岁欢姐,不好意思,这女主角本来该是你的,以后还请多关照。”
于姐脾气爆,刚要开口就被林岁欢拦下,她清冷出声:“你能拿到是你的本事,不用不好意思。”
温浅和林岁欢的对峙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林岁欢真是个人物,在傅总正牌女友面前也半点不虚。”
“那又怎样?她倒贴这么多年,也没见傅总对她另眼相待,反而为了温浅,堂堂太子爷走起了亲民路线……”
这样的恶言林岁欢听过太多次,可这一刻,看着傅渝安恍若未闻,从始至终视线只在温浅身上时,心尖还是像被人狠狠掐了一下。
温浅送完茶就挽着傅渝安的胳膊进了化妆间。
很快剧组就开始了拍摄,第一场就是林岁欢被温浅掌掴的戏。
一个巴掌,两秒镜头,温浅却足足cut了八次。
看着林岁欢肿起的右脸,温浅眼睛都红了:“岁欢姐,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融入感情,我们先拍其他戏份好不好?”
可她背对着所有人,却悄然说了一句。
“林岁欢,这就是给你犯贱八年的教训。”
一旁的于姐气的大骂:“你不能拍早点说啊,打了八次你才知道你不会?”
林岁欢捂着发麻的脸,就看见傅渝安走过来,漠然出声。
“堂堂实力影后却没法带温浅这个新人入戏,我看这影后之名,也不过如此。”
傅渝安拿着一个冰袋,轻轻贴在温浅掌心,神色温柔又心疼:“疼不疼?”
这一瞬,四周异样的视线,好似巴掌重重抽在林岁欢脸上。
被打的人是她,可被关心的人却是温浅。
盯着傅渝安那颗红色泪痣,林岁欢心间涌起的苦涩浓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淹没。
她放下手,看着对面两个人,勉力开口:“傅先生是资方,若是觉得我不适合跟温浅对戏,我可以无偿退出。”
“毕竟我确实没有带人的经验,我签订的合同里也不包括替温浅磨炼演技这一项。”
傅渝安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行,去找导演解约,记住,是无偿。”
这一刻,温浅眼中毫不掩饰的得意像是利刃,将林岁欢所有的自尊扒了下来。
她半秒都没再停留,径直朝导演处走去。
等处理好解约事宜,已经是晚上八点,林岁欢拖着疲惫的步伐回了家。
看着空荡荡的家,她面色木然的点了支烟,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动,给好友苏悦盈发了个信息。
悦盈,我觉得好累。
不过两秒,苏悦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怎么了?是傅渝安又不做人事了?还是……又想起苏淮安了?”
‘苏淮安’三个字砸的林岁欢手一抖,心脏忽然疼的翻江倒海,甚至让她没有忽略了傅渝安走到自己身后的声音。
电话里,苏悦盈没等到她的回复,叹了口气。
“岁欢,还要我跟你说多少次,苏淮安已经死了8年,你待在傅渝安身边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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