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掀开病号服,看到纱布包裹的伤口,渗出点点血迹。
"您刚做完肾脏移植手术,别乱动。"护士按住我。
我咬住嘴唇,直到把嘴里的肉咬烂。
他竟然为了叶蓁蓁的妈妈强行移植了自己的肾脏。
我颤抖着手指抚上背部那道狰狞的疤痕。
多可笑啊。
我身上最深的伤痕,竟然是最爱的人亲手留下的。
我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每天都能听见走廊里傅延之对叶蓁蓁母女俩的嘘寒问暖。
可他只来过我的病房一次。
那天,他带着一盒凤梨酥过来。
以前我每次不舒服,傅延之不论在哪儿都会冒着风雨给我买这个,哄我开心。
我别过脸去,始终没看他一眼。
见状,他叹了口气。
"怎么这么倔?这么久还是接受不了。"
"我都说了,我最爱的还是你,我和蓁蓁只是玩玩而已,玩够了,我们自然会回到从前。"
回到从前?
“我可没拦着你啊。”苏云川笑了,“我要和你一起去。你的爹娘,就是我的爹娘呀。”
谢白石这时候才意识到今天的苏云川穿着打扮也十分素净。
她穿着米白色的衣裙,低调又雅致,是非常标准的去祭拜的打扮。她并没有穿着纯白的衣裙,既不过分出挑,又合乎礼仪,却根本不显得容貌寡淡,愈发显得清丽动人。
“你和我一起去?”谢白石问道,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不怕……”
“有什么可怕的呢。”苏云川淡淡道,丝毫不在意这件事情如果被别人知道后会发生什么,“子女祭拜父母,天经地义,天下谁人不允许?”
谢白石这才罢了,两个人一路前行,谢家父母的坟墓离柳州并不远,两个人只坐了半个时辰的船就到了。
谢白石在别人的指引下才找到了谢家父母的坟墓,那是一处十分寒酸的坟头,只用木板端端正正地写着“谢氏夫妻之墓”,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不敢往上写,似乎生怕有人会来掘坟鞭尸。
尽管这个坟墓如此寒酸,可是谢白石还是恭恭敬敬地跪下来,向着坟墓磕了三个响头。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